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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老師,你好 第31章 第 31 章

第31章 第 31 章



    寧舒坐在觀看席上, 一臉懵逼地看著200米的跑道上,嚴喬把校長甩出去150米。【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

    謝成成在一旁激動地舉著雙手嗷嗷叫︰“靠靠靠,不愧是我崇拜的男人, 就是牛逼。”

    班里有好些男孩子都很喜歡嚴喬, 一個個歡呼狂舞。

    寧舒看了看這些傻孩子,她要是沒記錯, 嚴喬入職還不滿三個月, 連試用期都沒過,是不是這場比賽結束之後, 他就可以回辦公室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滾蛋了。

    當然, 這只是在開玩笑,校長是個好校長, 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但校長也是個很記仇的人, 一定會把嚴喬記在小本本上,以後吃瓜的時候八成不會再站他了。

    寧舒轉頭往主席台上看了看,校長夫人看著跑道,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她老公給她發消息, 讓她一定要過來,要給她一個驚喜。

    校長夫人看著跑在校長後面的體育組組長和其他男老師,突然明白校長要給他什麼驚喜了。

    她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大獎,浪漫金紅(色)塑料玫瑰花。

    再看著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新來的體育老師時,覺得他怎麼那麼可愛那麼好, 讓她免于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塑料玫瑰花的折磨。

    同時又在心底同情起即將收到這朵金紅玫瑰的女人。

    最後的結果不出意外, 嚴喬拿到了最大的獎, 校長親自給他頒的獎。

    校長頒獎的時候很不甘心, 沒拿到花, 夫人又要不理他了。

    出乎預料的是,校長一從台上下來就接到了校長夫人遞過來的礦泉水,算是一種無聲的和解。

    兩人鬧矛盾是因為在吃瓜的問題上(發fa)生了分歧,校長夫人︰“舊的恩怨就不提了,感謝提供新的素材。”

    校長夫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拿了大獎的嚴喬,不光她,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追了過去。

    紛紛猜測他要把這朵象征著奮斗和愛情的花送給誰。

    觀看席上好幾位年輕的女老師都在默默期待,誰不想感受一下甜甜的愛情突然砸在自己頭上的感覺呢,花不好看,浪漫主義的精神才是核心。

    秦月香甚至問譚悅然借了粉餅,轉頭在臉上擦擦擦,沒有口紅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這樣看起來就紅了。

    嚴喬握著一朵金邊玫瑰花往六班的觀看席看了看,沒看見寧舒的人影。

    他分明剛才還看見她在默默地注視著他,給他加油。

    他的審美其實是不允許他去爭奪這麼一朵丑炸天的花的,但她一直盯著花看,應該是喜歡的。

    只要她喜歡的,就是最美的。

    寧舒蹲在地上,借著椅子和同學們的遮擋,不讓嚴喬看見她。

    瓖金玫瑰丑不丑的先不說,大庭廣眾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出風頭,不是她的個(性xing)。

    嚴喬似乎沒看見她,轉身往別的地方去了,寧舒松了口氣,沒有人知道他是要送給她,真是太好了,這樣的時刻,低調苟活才是最好的。

    結果她一口氣還沒松下來,突然听見大廣播里在叫她的名字︰“請高三(6)班的寧老師去一下主席台,有人找。”

    “請高三(6)班的寧老師去一下主席台,有人找。”

    “請高三(6)班的寧老師去一下主席台,有人找。”

    ……

    全校的人開始幫忙尋找高三(6)班的寧老師。

    寧舒正準備把運動服(脫tuo)了,捂頭逃跑,卻被自己班里的學生出賣了,有人大聲喊了句︰“寧老師在這兒。”

    听聲音是嚴禮,虧她平時對他這麼好,竟然在關鍵時刻出賣她。

    寧舒藏不下去了,假裝自己剛才上廁所去了,剛剛才回來。

    她從地上站起來,蹬了蹬蹲得發麻的腿,在萬眾矚目下往主席台走了過去。

    嚴喬把手上的玫瑰花遞給寧舒,用只有兩個人能听見的聲音說道︰“別生氣了。”

    “我以後再也不那樣了。”

    寧舒沒接,偏頭看向一旁︰“哪樣?”

    嚴喬︰“亂吃飛醋,無理取鬧。”

    台下的人听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能看見竊竊私語,這就有很大的想象空間了。

    學生們又開始起哄,嗷嗷鬼叫。

    校長拆開一包瓜子,剝了幾顆給校長夫人︰“我覺得嚴老師不行。”他已經決定轉投方老師了。

    校長夫人接過瓜子︰“男人能懂什麼男人,只有我們女人才能看出來,嚴老師才是最適合寧老師的。”

    校長頗不贊同︰“明顯方老師的條件更好,人家有車有房,還有教師編制。”

    校長夫人︰“方老師有嚴老師長得帥嗎,有嚴老師身材好嗎,關鍵是,有嚴老師對寧老師的這份心嗎。”

    校長︰“人家方老師長得也很不錯,一米八多,還經常健身。”

    校長夫人冷笑一聲︰“呵呵。”

    校長在夫人面前有點慫︰“一米八多……是沒有嚴老師高,但……”算了,不說了,這好不容易結束的冷戰。

    寧舒走到主席台邊,艱難地上了階梯,為了早點從台上下來,也不想讓嚴喬太難看,接過他手上的玫瑰花,轉身就走。

    台下又開始起哄,還有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園這種莊重純潔的地方搞黃(色),讓他們親一口親一口。

    “親一口!”

    “親一口!”

    ……

    寧舒用花擋著泛紅的臉頰,倉皇逃跑。

    嚴喬朝台下揮了下手,表示接受大家最美好的祝福,跟在寧舒身後下了台。

    主席台後面有個大擋板,寧舒準備繞過去,手腕突然被用力抓住,把她整個人拉到了擋板後面。

    擋板和主席台相連,形成了一個私密的小空間。

    嚴喬抓住寧舒的手腕,把她抵在擋板上,垂眸看著她,也不說話,彎下腰,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摩挲著她的額頭。

    寧舒(身shen)體貼在擋板上,被男人的呼吸燙了一下,偏了下頭,壓低聲音︰“這兒都是人,你(干gan)什麼。”

    嚴喬沒說話,繼續蹭她,樣子像一只受傷的小狗,片刻之後低聲說道︰“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寧舒︰“你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

    格外粘人,格外惹人,讓人生氣,又氣不起來。

    她問︰“是不是跟禮禮生日有關?”

    嚴喬沒吭聲,他沒對寧舒說過,禮禮和媽媽是同一天生日,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有點反常,經常一連幾天不說話,也不外出,把自己鎖在關著燈的房間里,長久地看著一張全家福。

    後來變得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呆著,怕嚇著嚴禮,不敢粘他。

    有時候粘著趙宇杰,有時候粘著羅明。連趙宇杰出去跟女人約會,他都要跟著,差點被那個女人當成情敵。

    (操cao)場上的起哄聲還沒落下去,還有在喊︰“親她,親她!”

    “嚴老師加油!”

    嚴喬垂眸看著寧舒的嘴唇,跟他夢里的一樣,瑩潤飽滿,像熟透了的紅櫻桃,垂涎欲滴。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呼吸與她交.纏,往下壓去。

    寧舒感覺到嚴喬想要(吻wen)她,伸手推了他︰“你清醒點,別听那群人瞎起哄。”

    男人的聲音(干gan)澀低啞︰“我很清醒。”

    寧舒仰頭看著嚴喬,醞釀了一下措辭︰“我承認,我是對你有好感。”

    “但這種好感現在只停留在願意相處看看的階段,沒有到可以交往的程度,懂嗎?”

    嚴喬往後退了半步,寧舒這才感覺自己的呼吸順暢起來。

    嚴喬︰“不懂。”

    寧舒︰“……”這天沒法繼續聊了。

    “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她仰頭看著他,“嚴喬,給我點時間。”

    嚴喬斂了下眉,摁下心底對她的(強qiang)烈的佔有欲︰“好。”

    寧舒想了一下︰“那我們約法三章,你不能(干gan)涉我跟別的男人的正常交往,不亂吃醋。”

    嚴喬︰“可以,方名雅除外。”

    寧舒︰“你看看,你又在亂吃醋了。”

    嚴喬沉默了一下,眼神黯淡,垂眸看著寧舒,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難過︰“你以前給他寫過情書。”

    他從來不是無理取鬧,方名雅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寧舒的臉(色)變了變︰“你調查我?”

    她以前的確給方名雅寫過情書,那是她剛到一中的第一年,父母催她談戀愛,讓她找個條件好的,人好的。

    再後來,方名雅有了女朋友,寧舒的情書也石沉大海了。

    她對方名雅並沒有太多心動的感覺,只是覺得這個人,這樣的條件,適合結婚過日子。

    她本來可以對嚴喬解釋。

    但她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未經允許窺探她的**和過去。

    她有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那封情書雖然只是那些秘密中無關緊要的一個,但那種被人當面揭穿的感覺她不喜歡,甚至感到厭惡和害怕。

    “請參加教師組女主兩百米短跑的運動員做好準備,請參加教師組女主兩百米短跑的運動員做好準備……”

    嘈雜的廣播聲響起,寧舒從嚴喬身側擦肩過去,一眼也沒看他。

    她停在幾步之外,語氣是他沒听到過的疏離︰“嚴喬,我不喜歡你這樣。”

    廣播又在催,寧舒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小跑著走了。

    嚴喬從擋板後面走出來,站在原地看著寧舒,忽然覺得她的背影很遠,好像不管他跑得有多快,他都追不上她。

    誠然,他摘掉了她的黑框眼鏡,帶她選最適合的內衣,可他還是抓不住她。

    她並沒有完全信任和依賴他,他們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河,他在河的這一邊,她在另一邊,中間是湍急的河流,看得見河面,看不見河底。

    他走到觀眾席的欄桿前,看著她跑向兩百米跑道的起點線。

    槍聲響起,她奮力往前跑去,八個人,她跑了第五,秦月香跑了第三,在接近終點的時候她開始反超,和秦月香一同跨出終點線。

    她看起來很累,跑完被兩個女生扶著,顧不上休息就去裁判那看成績。

    然後她笑了。

    夕陽和晚霞也比她遜(色)幾分。

    寧舒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比秦月香快了0.1秒,她拿到了一分,目前六班比一班勝出一分。

    她跑步本來就是短板,原本沒報太大的希望,謝成成同學出了個好主意,開跑前跑過去告訴她,他的語文卷子丟了,作文一個字沒寫,今天早上還遲到了,是爬牆進的學校。

    然後謝成成就跑了,寧舒開始在後面追,像平時的每一天一樣,雞飛狗跳。

    就這樣,寧舒的潛力被充分激發,跑贏了秦月香。

    秦月香的教育理念和寧舒截然不同,她樂于跟學生打成一片,對遲到的學生睜一只眼閉一眼,根本不會跟學生(發fa)生這種你追我趕你死我活的局面。

    寧舒喝了口水,轉頭走向秦月香︰“承讓。”

    秦月香翻了個白眼︰“別得意太早,還有兩個項目呢。”

    譚悅然站在秦月香身旁,抬著下巴看人︰“就是,誰輸誰贏了不一定呢。”

    寧舒沒跟譚悅然計較,反正也不是她班里的學生,輪不到她教她如何尊重別人。

    接下來的項目是跳遠。

    幾個女老師走到沙坑旁,秦月香往寧舒面前站了站,跟她比劃了一下︰“你腿沒我的長。”

    寧舒當然不服氣︰“大姐,你一米七,我一米六。”

    秦月香︰“哦,原來是因為你矮。”

    寧舒︰“這叫嬌小,小鳥依人。”

    裁判吹了聲口哨︰“兩位老師,別吵了,馬上開始了。”

    秦月香跳了第二,替一班爭下來兩分,寧舒第七,記零分。

    綜合算起來,一班暫時比六班領先一分。

    只剩下最後一個扔鉛球了,勝負也就在此一舉。

    好在不是馬上就讓扔,跳高和扔標槍結束之後才輪到扔鉛球。

    為了緩解緊張,寧舒在原地跑步。

    秦月香在一旁練習扔鉛球。

    兩人沒再互相打嘴炮,因為都很緊張,接下來的比賽就要定輸贏了。

    一班和六班的學生也都坐不住了,呼啦一群人全圍了過來。

    比賽開始,寧舒撿起地上的鉛球,奮力往前扔去。

    扔鉛球,姿勢和發力點很重要,力氣再大,姿勢錯了也是事倍功半。

    寧舒的力氣不算大,但她的姿勢非常標準,嚴喬教過她。

    最後寧舒獲得了第二名,秦月香第四。

    六班累計得兩分,總分比一班高一分,險勝。

    六班的體委謝成成像一只得勝的花孔雀,帶著一幫人來到一班體委面前,下巴差點抬到天上︰“根據賭約,請譚悅然同學向我們班的鄭楠同學道歉。”

    表面上看是鄭楠和譚悅然的矛盾,實際上這兩個班積怨已久。

    一班的成績是全年級最好的,班級氣氛也最活躍,六班成績墊底,沒少被一班的人嘲笑。六班的覺得一班太高傲,看不起人,私下來截過一班的人,打了不少架。

    鄭楠和譚悅然事件不過是個導.火索。

    一班的體委,就是前面和嚴禮一起參加百米短跑的學生,他是個佛系的,不愛摻和這些糾紛,認為一班的人看不起六班的不對,六班的人打一班的人也不對,雙方都有錯。

    既然一班輸了,按照賭約,確實該道歉。

    一班的體委對譚悅然說道︰“你跟鄭楠道個歉吧。”

    譚悅然同學天之嬌女,從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得漂亮,校園女神,成績也一直保持在年級前十,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被這麼多雙眼楮注視的時候,通常不是在才藝表演,就是上台領獎,從來沒有因為道歉這樣過。

    尤其這還是在她的心上人面前。

    譚悅然漲紅了臉,嘴唇幾次想張開,就是張不開。

    旁邊的人開始催,六班的個別人竟然拿出手機開始錄像,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在學校立足。

    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一班的男生們怒了,開始對六班吵吵嚷嚷︰“一群人欺負一個女生算什麼本事。”

    “有種打一架啊,晚自習放學學校後門,敢不敢來?!”

    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最經不起的就是激將法,一點小事都能發酵成天大的事,六班幾個脾氣暴的男生已經開始擼袖子了︰“行,晚自習放學不來是孫子!”

    寧舒看事態發展不對,趕忙攔在中間,臉(色)沉了沉︰“吵什麼吵,不怕處分的就去打。”

    一班的人覺得六班欺人太甚。六班的覺得自己十分委屈,本來就是他們贏了,理所當然應該收到道歉,怎麼就成了一群人欺負一個女生了。

    寧舒是看著自己班上這些人為了這次運動會是怎麼樣辛苦鍛煉的,既然他們付出了努力,就應該得到回報,這是天經地義。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別說班里的學生了,就連她自己都咽不下這口氣。

    打架是萬萬不可的,必須通過和平手段捍衛權利,寧舒拿出之前簽的戰書,遞到秦月香眼前︰“白紙黑字,看清楚了,輸的一方必須道歉。”

    秦月香看著戰書上自己的簽名,賴是賴不掉的。

    她本來也沒打算賴︰“這樣吧,我替譚悅然道歉。”

    譚悅然沒想到秦月香會這樣做,紅著眼楮拉了拉秦月香的袖子,低聲抽泣︰“秦老師,還是我來吧。”

    寧舒把鄭楠拉到前面︰“鄭楠你說,願意接受誰的道歉?”

    在場的每個六班的人都很激動,情緒完全被兩個班級長久以來的矛盾帶到頂峰。只有鄭楠,他的表情和語氣過于平淡︰“隨便吧,我無所謂。”

    反正他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個工具人,負責花錢和成為矛盾爆發導.火索。

    秦月香把譚悅然護到自己身後︰“那我來吧。”

    譚悅然擦了把眼淚︰“秦老師,您憑什麼要向他們那種人道歉。”

    六班的人又不開心了︰“說清楚,什麼叫我們這種人!”眼看著又要打起來。

    “別吵了,我道歉,”秦月香醞釀了一下,走到鄭楠面前,“鄭楠同學……”

    對不起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廣播突然響起一則處罰通告︰“高三(1)班,扣衛生分兩分。”

    一班的人全炸了︰“不可能!”

    “剛才我們過來之前特地打掃過一遍,別說垃圾了,連一個瓜子殼都沒有。”

    “肯定是你們六班的人,故意往我們班扔垃圾,想讓我們班扣分。”

    “卑鄙!”

    六班的當然不肯承認︰“我們班本來就贏了,還有必要往你們班扔垃圾?”

    “自己班的衛生沒搞好,還怪在別人頭上。”

    “不管扣不扣這個衛生分,都是你們班輸,譚悅然,道歉!”

    ……

    寧舒皺了下眉,不知道(發fa)生了什麼。年級有衛生流動紅旗,說是流動紅旗,根本就成了一班的固定紅旗。

    一班不光學習成績好,衛生也搞得很好,這一點寧舒不得不承認。

    按照道理來說,一班不應該被扣掉這個衛生分,平時都能主動維持好班級衛生,沒道理到了比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可讓她承認是六班的人陷害一班,顯然也不太可能,六班都贏了,沒有必要弄出來這麼一出。

    要真是有人往一班的地盤上扔垃圾,只能是她和秦月香扔鉛球的時候,兩個班幾乎所有的學生都來了,給了人下手的機會。

    這個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某個怕她扔鉛球輸給秦月香的人嗎,畢竟勝負全壓在這一場比賽上了。

    寧舒一轉頭,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嚴喬,心里突然咯 一下。

    她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但他這兩天好像有點失控。

    就像她相信他不是那種會隨意窺探別人**的人,可他還是做了。

    寧舒看過很多古今中外的愛情名著,在書里知道,愛情能讓人變得不像自己,讓人失去理智,讓人瘋狂。

    她不是一個自戀的人,但她眼楮不瞎,她知道嚴喬喜歡她,很喜歡。

    所以她願意更慎重地對待她和他的感情。

    要麼不開始,一旦開始,就得是一輩子。

    秦月香本來已經打算道歉了,一听見廣播通告,認為自己班被六班的人陷害了。

    秦月香︰“衛生分扣了也就扣了,要是被發現蓄意陷害這種比作弊還惡劣的事,取消運動會成績都是有可能的吧。”

    六班的有人說道︰“說不定是你們班自己往自己班上扔垃圾,陷害給我們班,想讓我們被取消分數,然後變成你們贏。”

    對六班的同學來說,這是最合理的推測了︰“卑鄙!”

    “太卑鄙了!”

    “我在主席台那邊都能听到你們兩個班吵架的聲音,”陶主任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背在身後,臉(色)微沉,“兩位班主任過來,跟我去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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