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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90章 傘下亡魂(五)

第90章 傘下亡魂(五)



    盛鈺都這樣問了, 誓死效忠鬼王的鬼怪們又怎麼可能不答。[言情小說排行www.sto123.cc]立即有鬼怪上前,語氣又是糾結又是滿滿的勸阻意味︰“王,建議您還是換一個遺靈作為突破口吧, 祝十五她……不行的。”

    傅里鄴看向那名說話的鬼怪,挑眉說︰“嗯?怎麼不行?”

    那一聲‘嗯’拖的略長。好像說的不是‘怎麼不行’, 而是︰嗯,你是不是想死?

    鬼怪們被齊齊嚇愣, 面上的表情比之前還要恐慌,看上去像是被覆蓋上一層痛苦面具一般, 一個比一個擔驚受怕。

    盛鈺算是明白了,就不能讓傅里鄴開口說話。在平房里嚇玩家, 來了驛站開始嚇鬼怪, 說不定上了二樓,還要繼續嚇神明。

    “看我看我, 別看他。”

    他往前挪了點, 忽然伸手在傅里鄴面前招了招, 待鬼怪們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 盛鈺才開口︰“祝十五的遺願很難完成嗎?”

    鬼怪們糾結半晌, 最後上來一領頭,悄默默的小步挪動靠近,低聲說︰“您是不是已經問到了,祝十五的遺願是想跟神明道歉。”

    盛鈺點頭︰“對, 沒錯。”

    “問題就出在這里哇!”那鬼怪滿臉的嫌棄,看向祝十五, 說︰“她是個壞的。自己想著道歉, 道完歉了卻身前事, 她是解(脫tuo)了, 也不想想別人是否會接受她的道歉。更不想想自己萬年前(干gan)出了什麼事兒。就算是用逼的,把那神明給逼死了,他就是死也肯定不會搭理她。”

    盛鈺和傅里鄴對視一眼。

    其實兩人在列車上嘗試過詢問祝十五一些往事,但後者翻來覆去也只有‘道歉’,具體是為了什麼事情道歉,她曾經做過什麼,這種事連提都不帶提的,敲敲打打也無法問出來。

    有了鬼怪,事情頓時明朗許多。

    想到這里,盛鈺問︰“那她到底做了什麼,死後還念念不忘,要向(殺sha)死她的神明道歉?”

    這話一出,鬼怪的神(色)更加鄙夷。

    整個驛站大堂噓聲一片,扭頭看去,那些鬼怪全都是一幅瞧不起的模樣。接觸到盛鈺的視線,這種瞧不起迅速褪去,轉化為熱切崇拜。

    領頭鬼怪再次壓低聲音,說︰“她呀,害死了九十六號神明最為心愛的女人。這里面有一直滯留在這個小世界的同僚,王,您問問他們肯定就清楚了,這個祝十五,不知道多少次無意識的找到驛站來,頭兩次驛站主管的小老頭還會幫她聯系九十六號房神明,每每都是不見。後來知曉了事情原委,小老頭也不幫她聯系了,只要是來,就立即轟出去,一路攆上列車送她回老家。這次要不是您二位在,估計小老頭還是會趕她走。”

    小老頭——指的應該是方才見面的刀疤神明。

    這一通話說完,祝十五也沒什麼反應。依舊撐傘站在原地,神情呆滯麻木。

    盛鈺說︰“祝十五是怎麼害死那女人的?”

    鬼怪們面面相覷,神(色)茫然。

    很明顯這個問題他們也不知道。估計就只是知道害死了神明愛人這一點,具體的事情就搞不清了。但僅僅是這一點,就充足的證明了九十六號神明死也不會接受祝十五的道歉。

    換位思考一下,盛鈺也不可能接受道歉。

    說到底,祝十五是傅里鄴所攜帶的遺靈,自己的三言兩語當然不能決定這件事。到最後還是要看傅里鄴自身的意願如何。

    想到這里,盛鈺看向傅里鄴︰“你怎麼想?”

    後者回視︰“再等等。”

    盛鈺也沒異議。

    借著這個空檔,他再度詢問鬼怪︰“你們有沒有見過樓上的哪個神明,手腕埋有相思豆。”

    鬼怪愣住︰“相思豆是什麼?”

    好家伙,又來一個跟齊微雨一樣傻乎乎的。它身旁的鬼怪狠狠拍了一下出聲鬼怪的腦袋,恨鐵不成鋼說︰“紅豆!紅豆!你不知道你問我們呀,為什麼要拿這麼愚蠢的問題去問王!”

    被打的鬼怪捂著腦袋淚眼汪汪,慘兮兮說︰“是我污了王的耳朵嗚嗚嗚……”

    其余鬼怪不理會它,(屁pi)股一拱就將其拱到了後方,振奮答︰“我見過!七百七十七號神明總是拿布包著手臂,肯定是埋了紅豆!”

    “笨蛋,那是因為它長了瘤子。”

    “我也見過!四百六十七號房神明肩膀上有一處刀傷,萬年前的刀傷,至今未曾痊愈。”

    “你快滾蛋吧,王說的是埋在手腕上。”

    “還有我,我也見過,六百五十九號房神明,它……”

    “九百九十二號房神明也……”

    “還有四百七十二號房神明……”

    眾多鬼怪七嘴八舌的回答盛鈺的問題,到最後連股溝長了黑痣這麼小都細節也給挖了出來。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曉得人家(屁pi)股長了痣的。

    明明才二十多歲,無一兒半女,盛鈺卻恍惚間看見了膝下兒孫環繞的景象。一群乖孫在底下跟幼兒園小朋友一樣高高舉手,什麼亂七八糟的答案都能湊出來,湊完了還一臉驕傲,像是在跟他要糖吃,要完糖還想要表揚要抱抱。

    盛鈺晃頭,趕忙將這個糟糕至極的臆想甩出腦海。扭頭一看,傅里鄴就在一旁,拿手掌撐著下巴牢牢盯著他,眼神里還能尋覓到幾分來不及遮掩的笑意。

    盛鈺心道一聲︰“好啊,你還笑我。”

    深知粉絲彩虹屁的威力,他立即看向鬼怪們,打斷這些鬼怪天馬行空的猜想。笑著說︰“我們一人來夸一句傲慢,好不好呀?”

    傅里鄴渾身一僵,忽然直起身子。

    眾鬼怪被盛鈺的笑容迷的目眩神迷,顯然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更辨不到傅里鄴的僵硬。

    他們興奮舉手︰“我先來!”

    “傲慢大人長得好看!”

    “大人武力高(強qiang),能一打十。不,一打百。”

    “他是至今在位時間最久的王!其他大人幾度更迭,輪回轉世,王位換人。就他不是,他連輪回轉世都最少,大人超厲害的!”

    “王還非常潔身自好!萬年前身邊就沒有人,萬年後身邊還是沒有人!”

    傅里鄴︰“…………”

    盛鈺在一旁憋笑,狠命的掐自己大腿。最後這句話哪里是在夸傅里鄴呀,這明明是在吐槽他,吐槽他是個萬年單身狗。

    見他笑的開心,傅里鄴無語半晌,忽然問道︰“貪婪王萬年前身邊有人?”

    “沒有人。追隨者倒是有一大堆,貪婪大人經常染上情仇,被攆的三千大小世界到處亂跑。萬年前就沒有鬼王大人沒有接濟過他的!”

    “…………”

    這次輪到盛鈺無語了。

    說下去鐵定是互相殘害,正想叫停鬼怪們興奮激動的談論聲,有鬼怪不服氣說︰“貪婪大人也是很厲害的,把傲慢大人和現任憤怒王哄騙的團團轉,讓這兩位決裂。憤怒王到現在還沒討回自己的東西,這難道不(強qiang)嗎?!”

    一言出,熱熱鬧鬧的大堂立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說話的鬼怪同樣是面(色)一白。

    有人推搡了一下它,呵斥道︰“你吃飽了沒事(干gan)麼,好端端提這件事做什麼。”

    那鬼怪可能也知道自己興奮之下失言,忐忑的抬頭,小心翼翼打量桌上兩人的神態。

    傅里鄴面(色)如常,盛鈺低眸不言。

    兩人都沒有說話,這就導致滿大堂的鬼怪重新陷入恐慌狀態。

    之前是看盛鈺看上去很好說話,傅里鄴又沒有阻止,他們才大著膽子八卦這些東西。現在理智回籠,眾鬼怪才恍然間回憶起來。

    面前這兩位……是真王。

    他們不是類似于憤怒王這種竊取王位的不恥神明,更不是王位隨意落到別人的頭上,也無法反抗的存在。至始至終,貪婪的位置只有盛鈺坐過,傲慢的位置也一直屬于傅里鄴。

    就算經歷了輪回轉世,靈魂還是原來的那一個。萬年前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這些都是劣根,無法獨立于靈魂之外。這也就是說,如果他們願意,隨時可以讓萬年前的一切重現。

    傲慢盛世,貪婪後來者居上,平起平坐。

    很長一段時間,這兩位大人都牢牢佔據七位鬼王的上端,麾下統領鬼怪無數。

    要不是他們之間產生了一些矛盾,傲慢王自己將自己鎖在領地中,再也不願踏出一步。貪婪王同樣是躲避數千年,閉門不見客。

    要不是這兩人都不問世事,懶惰和暴食的大戰不至于會發展成之後的慘劇。本來只是兩位王之間的矛盾,因為想抗衡的人無法抗衡,能抗衡的人也沒有去阻止,才會有這麼多的傷亡慘重。

    念及此,鬼怪們神(色)哀傷。

    有鬼怪鼓起勇氣,向盛鈺說道︰“大人,鬼怪勢力已經不同于往日。要是您幾位再次(發fa)生矛盾,到時候神明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盛鈺抿唇,還未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傅里鄴冷聲說︰“萬年前我和他就沒有起過爭執,你們覺得現在會翻賬重新清算?”

    不得不說這話讓盛鈺安心了不少。

    他坐直(身shen)體,借開玩笑的語氣說︰“有你這句話,我打個保證。就算當初是你把我靈魂印記毀掉的,我也不會找你算這個老黃歷。”

    傅里鄴說︰“不會是我。”

    盛鈺‘嗯’了一聲,笑道︰“這麼自信啊?”

    傅里鄴沒有正面回答,抬眸時眼神閃過一絲冷意說︰“你的賬要算,遲早要算。”

    盛鈺點頭應了聲,笑意加深。

    他明白傅里鄴的意思,這是想幫他報仇。只不過萬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真是傅里鄴毀掉的,難不成他還和自己算賬呀?

    盛鈺將這個疑問按在心中不表,反正現在都不知道誰害了他,想這種問題純屬難為自己。看向鬼怪,他道︰“你所說的害怕有矛盾,應該不是指我和身邊這位吧?”

    眾多鬼怪連連點頭,神(色)憂慮。

    鬼王位置空懸了接近一萬年,這期間鬼怪們過得是怎樣豬狗不如,現在提及已經太遲,而且很沒有意義。好不容易等到他們的王重回于世,他們是真的很害怕舊事重來。

    因為一些血海深仇根本就沒有解決。

    這些矛盾並不會隨著時間流逝,隨著鬼王們輪回轉世就此消逝。也許日積月累之下,仇恨只會越來越深刻,越來越嚴峻。

    鬼怪眼眶通紅,說︰“我們都很害怕。怕懶惰大人和暴食大人又會……”

    提及這件事,盛鈺神(色)一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帶有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言語間盡是艱澀︰“懶惰已經換人了。”

    懶惰既然已經換人,那麼萬年前的矛盾就很難延續下來,因為舊人已逝。再等廖以玫登上王位,那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本以為話題已經結束,誰知鬼怪們听了盛鈺的這句話,神(色)比之前還要難受。有鬼怪激動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正是因為到現在為止所有事情的軌跡都和當初重合,我們才會擔心!”

    盛鈺一驚,皺眉說︰“什麼叫所有事情的軌跡都和當初重合,你的意思是指王位更迭?”

    這下子無論怎麼問,鬼怪們都不肯再說了。就算盛鈺擺出貪婪王的威嚴,它們也是言辭模糊,拒不肯透(露)一星半點。

    像是怕提前告知,導致事情無意識間,竟然真的像萬年前一般去發展。

    僵持之間,刀疤神明,也就是鬼怪們口中的‘小老頭’慢吞吞下樓。

    他也沒有在意大廳的氣氛,直接來到盛鈺所在桌前,說︰“他不肯見她。”

    ‘他’指的是九十六號房神明。那話語里的‘她’,說的就一定是祝十五了。

    傅里鄴翻手握弓,站起身。

    這個動作是很隨意的,但是看在小老頭眼里就不是那麼的‘隨意’了。他立即後退兩步,臉上的閑適冷靜消失的(干gan)(干gan)淨淨,轉而變得十分警惕。

    不僅警惕,好像還非常緊張。

    小老頭額頭上滲出許多虛汗,似乎在(強qiang)迫自己冷靜下來。幾秒鐘後方才開口,斟酌著說︰“沒有入駐遺靈引路,您不能上二樓。”

    傅里鄴輕嗤一聲,忽而上前一步。

    這一步走動間,所有人神(色)大變。小老頭又是接連退了好幾步,一直到抵到了身後的桌子上,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二樓觀光台不斷有神明伸頭往下看,手掌中的酒杯攥的死緊,有些都已經攥出了裂痕,導致酒水沿著觀光台一滴一滴落下,滴滴砸落在地面上。

    鬼怪們同樣警惕起來。

    只不過他們的警惕是針對于小老頭與眾多神明的。根本不用懷疑,只要傅里鄴一動,他們絕對會跟隨而上,不顧(性xing)命的擁護自己的王。

    一時之間,驛站大廳一片死寂。

    盛鈺懶洋洋的抻了一個懶腰,說︰“不是我說啊,你們一個個這麼緊張做什麼。”

    所有鬼怪神明一起扭頭,齊刷刷的看向他,沒有顧及這些鬼神的視線,盛鈺輕輕彎唇,笑道︰“我們都準備走啦,今晚不打算犒勞。”

    說著,他站起身,拉了一下傅里鄴。

    後者回眸看他。

    兩人視線對上幾秒鐘,傅里鄴就收弓。

    在一眾神明鬼怪們的注視之下,他們齊齊轉身,一直走到驛站大門處。這個時候鬼怪們方才反應過來,戀戀不舍的將眼神黏在兩人的背上,等他們二人消失在沼氣迷霧之中,鬼怪們還不願收回視線,似乎在回憶與王共處的榮光。

    “看,還看,人都走了。”

    小老頭斥了鬼怪們一聲,自顧自回到了懶人椅上坐著。要是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走動間腿腳不停的發顫,像是被嚇的腿都有點軟。

    這些後續盛鈺自然是不知道。

    一直領傅里鄴繞過驛站大門,來到驛站側面眾多窗戶的外牆,他才笑道︰“你倒真是相信我,我說走立即就走了。”

    傅里鄴看他一眼,了然說︰“看你剛剛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又有鬼點子。”

    盛鈺聳肩說︰“我只是覺得直接打上去這條路可行,但是太耗費體力。而且誰知道距離金領域只差一步的神明是什麼實力,萬一要是很(強qiang)呢,那打起來的時候咱們不是傻眼啦。還不如走捷徑,反正都能上去,為什麼不選更舒服的方法。”

    傅里鄴說︰“什麼辦法?”

    盛鈺抬了抬下巴,指向驛站外牆︰“爬唄。”

    傅里鄴好笑的道了句‘小腦子精’,就按照盛鈺規劃的路線,舉起審判日對準外牆一陣‘轟擊’。數道箭光頻發,在沼氣迷霧中都隱約透出光暈。

    已經有零星幾個神明伸出頭朝著窗戶下面看,一見到審判日,他們跟見鬼了一樣,‘嗖’的一些將頭縮回了房間,再也沒有探頭過。

    “我想著對方是神明,不管它願不願意接受祝十五的道歉,就單單神明和鬼王這麼深的陣營裂痕,它就是給我們使絆子,估計能接受也不願意接受道歉了。所以來的路上我就在物(色)這邊外牆了,看上去很好爬的模樣。它既然不願意見祝十五,我們不妨帶人上去,給它一個‘驚喜’。”

    說著,盛鈺忽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事。

    他們兩個大男人爬上去還算容易,隱娘和祝十五這兩個遺靈是傻的,連坐都不會,更別提做出爬——這種略復雜的動作了。

    思考間,盛鈺說了一聲‘得罪了’,就蹲下/身,牽起隱娘裙擺一角。

    只是牽起了兩厘米,看了一眼隱娘的腳踝,他就將裙子放下來了。身後傳來一聲墜落聲響,傅里鄴嘗試抓箭往上爬了幾步,又跳了下來。

    一回頭,就看見傅里鄴盯著自己看,盛鈺連忙解釋說︰“我怕她們倆裙子底下沒穿褲子,往上爬的時候走光了。”

    傅里鄴︰“……”

    盛鈺心里面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沒有什麼問題,這不是照顧人家女孩子嘛。但是被傅里鄴盯上的時候,他又莫名羞憤,便提高音量說︰“你別看我啦。咱倆一人背一個,把她們背上去吧。”

    說罷他也不看傅里鄴了。

    彎腰將隱娘兩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隨意從她裙子外層扯了一層紗,將她兩只手裹在一塊。就背著隱娘沿著箭側往上爬。

    其實也不需要帶隱娘上去。

    但之前平房男人都說了,遺靈是會自己逃跑的。雖說隱娘所說負心漢就在驛站中,但誰知道那個神明今晚有沒有出去狩獵未完成任務的玩家,要是他自己上去了,隱娘在下面樂顛顛跑了,到時候盛鈺哭都沒地方去哭。

    不得以之下只能用這個孬法子。

    向上爬了幾米,盛鈺就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還不如打上去呢,畢竟就算是打,也用不著他出力。傅里鄴一個人就能橫掃**,他就在旁邊支起防護罩看熱鬧就好。萬一傅里鄴打不過,那他估計也打不過,根本不用出手。

    到時候兩個人再一起跑路就是。

    現在用爬的辦法,可太累了一點。自己一個人爬上去就堪稱攀岩,背上還背著一個少說也有百來斤的女人,這就更累了。

    盛鈺一邊爬一邊說︰“你都遺靈了,就一縷亡魂,怎麼還這麼重。”

    隱娘︰“……”

    盛鈺說︰“你郎君知道你這麼重嗎?”

    隱娘︰“……”

    盛鈺說︰“你等著。我覺得你看上去就八十斤,還有二十斤絕對是頭上的金銀首飾,還有你肩膀上這把傘。我這就把你首飾拔了。”

    隱娘︰“……”

    盛鈺︰“……”

    他只是在激隱娘說話,當然不會去真拔人家姑娘的首飾。話都講到了這個份上,隱娘還是一言不發,看這個模樣,她應該真的喪失神智。

    盛鈺嘆了一聲氣,小聲說︰“死了還這麼惦記這件事,你又是何必。”

    隱娘裙擺揚起,肩膀上的傘嘎達一聲響,像是再回應著什麼。盛鈺偏頭去看那傘,也看不出什麼古怪之處,只當是風聲作祟。

    再抬頭時,傅里鄴竟然已經到了他上面。

    這人是個牛逼的,盛鈺采取的是背的辦法,傅里鄴則是用抗。他硬生生將祝十五抗在肩頭,幾步一蹬,祝十五身子搖晃,從盛鈺的方向看,還能看見祝十五倒掛著的一頭烏黑長發,後腦勺在搖晃間還不停的打到牆沿邊上。

    發出‘邦邦邦’的沉悶響聲。

    盛鈺︰“…………”

    難怪這人爬的那麼快,有如坐了竄天箭!

    心中正吐槽的起勁,就瞧見傅里鄴幾步上去,一直到目測估計出的九十六號客房窗口處。那處客房窗戶緊閉,傅里鄴在窗沿搗鼓了一陣,還是沒有將窗戶打開,他就一腳抬起踹上去。

    竟然直接踹開了窗戶。

    盛鈺心里只剩下一片愕然。

    他再一次意識到傅里鄴這個人,是真的莽。關鍵人家動作還做的很優雅,一點也不墜落傲慢王這個頗具逼格的稱號。

    再抬眼看時,就瞧見傅里鄴抬手拽著祝十五的腰帶,單只手臂提起她,將她直接扔進了房間。緊接著就長腿一跨,翻了進去。

    那窗口里‘咚’的一聲巨響,應該是祝十五被扔到了什麼東西上面,撞翻了瓷碗。

    一時之間,房間內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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