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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89章 傘下亡魂(四)

第89章 傘下亡魂(四)



    說完這句話後, 男人就靜默了一瞬,抬眼看著面前的兩人,似乎在觀察他們的反應。【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本以為他們會雙雙(露)出驚恐後怕的表情, 結果仔細看面前這位眉眼格外好看的青年,他依舊笑眯眯的。

    似乎沒有被男人的話給嚇到。

    沒有收到預料中的反應, 男人又看向站在旁邊的傅里鄴, 這人比盛鈺表現得還要隨意。

    站著一動不動,听了他的話,別說害怕了,就連驚訝也沒有。根本是毫無反應。

    ……這兩人該不會是在裝做不害怕吧?

    男人想著,煞有其事說︰“您二位還真別不相信。我說一件事,你們就懂了。幾小時前我去那邊, 驛站大堂擺了很多桌子,桌上也滿滿當當, 桌邊坐著的全是人。也許是神明。我一進去, 那些神明就全盯著我看, 表情陰森恐怖。”

    盛鈺說︰“只是坐在那里看嗎?”

    男人急說︰“你往里再走兩步, 他們說不定就全撲上來了。而且驛站整整一千個房間,住滿了神明。任務還說完成遺願後可以講遺靈領到驛站, 帶他們入駐房間。里面待滿了神明可怎麼讓他們入駐呀,難不成我們還要先打過神明,用武力讓那些神明將房間給騰出來?”

    盛鈺看了一眼傅里鄴,心說這些不都是常規(操cao)作嘛。他收回視線,笑道︰“不行嗎。”

    男人驚訝的瞪大眼︰“可行嗎?那些可全都是神明!有些神明可能比較愛熱鬧,一直在樓梯上看著下面, 他們身上還有傷, 血液是金(色)的!”

    這一次盛鈺笑容總算收斂, 不過不是如男人所料想的那般害怕,而是懷疑︰“金(色)血液應該是金領域的神明,一般來說只有付出慘痛代價,他們才能跨到下層領域來。你當真沒有看錯?”

    男人賭氣說︰“我騙你(干gan)什麼!”

    也許是看到面前兩人似乎都不是很上心,男人忽然回頭,喚了一聲那男(性xing)遺靈的姓名。等男(性xing)遺靈持傘走到跟前,男人又扭頭對盛鈺說︰“光憑說的,我覺得你們可能不會信。固執己見在二十一層樓里可是大忌,不信你問問遺靈。”

    盛鈺笑著安撫說︰“我們不是不信你。呃,我身邊這位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沒有不信任的意思。兄弟,您剛剛說的問遺靈又是怎麼個問法,白天的時候我幾次三番同我所攜帶遺靈搭話,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回復。翻來覆去就只會回答‘是何人’、‘死于何’、‘願為何’這三個問題。”

    “哈,那是你問的方法錯了。”

    男人看向隱娘,說︰“你願為何?”

    隱娘自然是與之前一樣的說辭,麻木說想要取回埋在郎君腕間的相思豆。這一點沒有什麼奇異之處,男人只是感嘆了一番隱娘過去也是個經歷悲苦的女神明,就又問︰“你是否還有其他的遺願。回答是或者否。”

    隱娘一頓,呆滯點頭︰“是。”

    盛鈺︰“……?”

    白天和隱娘苦口婆心說了許久的話,這遺靈都不帶理人的,除了那顛來倒去一樣的說辭,盛鈺就沒听到隱娘口中吐出過其他字。

    他反應很快,說道︰“意思是必須問題的最後要帶上‘是或者否’?那我再問,隱娘,你的郎君是否在這次的副本里,回答是或者否。”

    隱娘︰“……”

    盛鈺︰“……”

    要不是遺靈看上去是真的毫無思想,他險些都要以為隱娘在針對自己了。正這時,一旁的男人哈哈大笑,說︰“兄弟,你這樣問是不行的,不僅要注意問的方式,還要特別注意提問的內容。具體得是什麼內容,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都是白天沒事兒,在這里面瞎試探。倒還真給我試探出幾個他們能回答的問題。比方說驛站房間是否住滿了神明啊,整個驛站是否歸門口的老頭管啊……諸如此類的問題。”

    “另外,所有遺靈似乎都有兩個遺願。完成第一個遺願,就可以帶遺靈入駐亡魂驛站。完成第二個遺願……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處。這個怎麼問他都不回答,而且同第二遺願相關的一切,他們是半點都不肯透(露)的,我懷疑至少得先把第一個遺願完成,這第二個遺願才能看出一點點苗頭。”

    說到這里,男人似乎有些無奈,嘆息的看了一眼隱娘說︰“就是不知道提問內容的區間了。要是能知道這個,這次副本怎麼說也能簡單一點。”

    盛鈺同樣看向隱娘,說︰“你的郎君是否住在驛站里面。回答是或者否。”

    隱娘還沒有回答,男人就先笑了︰“嘿,你別看我之前舉的例子全都是有關驛站的,就提問驛站相關。我之前還問過許多有關驛站的問題,把自己說的口(干gan)舌燥了,遺靈都沒有什麼反應……”

    話還沒說完,隱娘斬釘截鐵道︰“是。”

    男人愣住,話語末端漸漸削減了聲音。他困惑的看向盛鈺,還以為眼前青年是瞎蒙蒙到的,結果就看見盛鈺面(色)平靜,再一次開口。

    “你的郎君是否住在那一千間客房之一。回答是或者否。”

    “是。”

    “你是否知曉你的郎君具體住在哪一號房間。回答是或者否。”

    “否。”

    “……”

    盛鈺看向傅里鄴,挑眉說︰“麻煩了,我可能要一一和客房里一千名神明對峙。看看他們到底誰的手腕里埋了紅豆,又是誰做了這個負心漢。”

    傅里鄴說︰“不麻煩。”

    盛鈺想了想,點頭說︰“一個一個打過去有點麻煩,但要是巧取的話,那就不麻煩。我得想個辦法查看他們所有神明的手腕。”

    傅里鄴說︰“打過去也還行。”

    盛鈺頓時笑了,正要說話,身邊男人忽然驚異的提高音調︰“等等,等一等!”

    兩人一齊轉頭,疑惑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玩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他們一掃疲倦,皆興致頗高。男人同樣是滿面驚疑不定︰“為什麼你問的問題她都回答了?我白天測試的時候,問了幾十個問題,我的遺靈都不一定能回答一個。你是蒙的嗎?”

    盛鈺說︰“這種事情靠蒙怎麼行。你沒有發現嗎,只有和驛站,以及遺願相關的問題她才會回答。必須要兩個都包含在內。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她們第二個遺願應該也與驛站相關。至于客房神明以及驛站主管這種問題,應該是被視為了遺願的阻礙,所以也一並回答了。”

    聞言,不少玩家都起身,走到了那名男(性xing)遺靈身邊,七嘴八舌的問一些問題。

    那些包含了驛站以及遺願的問題,男(性xing)遺靈都一一作答。只有極少數問題換來的是沉默。

    立即有人不解說︰“為什麼還是會有些問題,他們不回答呀?”

    盛鈺說︰“簡單。說明他們也不知道答案。”

    借用提問的方式證實盛鈺所說的話以後,男人滿臉驚訝︰“這種事你是怎麼聯想到的?!”

    盛鈺比他還驚訝︰“這種事還需要想嗎?”

    男人︰“…………”

    當即有人作懊悔狀︰“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在遺靈跑掉以前說不定能問出點信息。也許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哪里還會坐在這里(干gan)等。”

    盛鈺道︰“沒用的。”

    說著,他歪過身子,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已經全黑,街道上不停的刮著一陣又一陣的小風,無數紙錢與紙房被帶到空中,咕嚕嚕的轉悠了幾個圈,緊接著掉落回地面。沼氣似乎也越來越濃烈,三米之外就已經是一片烏壓壓暗沉之(色),只能隱約從暗沉中尋覓到一絲物體的輪廓,再精細些的地方是無論如何也看不清。

    初步推測一下,至多還有三小時就會到零點。皆是無法完成每日一遺願的任務,面對的將會是神明代替副本規則進行懲戒。

    這種事自然是能不遇見,就不遇見。

    從門縫前挪開身子,盛鈺一回頭,就瞧見許多雙瞪的圓溜溜的眼楮。

    他遲疑說︰“怎麼了?”

    那些人一幅求知的表情,其中有人急的眼眶都紅了,說︰“你剛剛講‘沒用的’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我們的遺靈為什麼跑掉啊?”

    傅里鄴身形微動︰“現在走?”

    盛鈺點頭說︰“再不走就遲了。”

    喚祝十五推開平房大門,身後一群人還是瞪大了眼楮。念及這群人之前也好心帶他們入房,盛鈺便說︰“很簡單。遺靈所求夙願也不過是一些沒有完成的事,沒有來得及見到的人。這些東西十有八/九在副本里,一定是在某個地點可以完成。部分遺靈的遺願在驛站就可以完成,部分遺靈卻不是這樣,你們將遺靈帶走,帶到離他們完成夙願地點越來越遠的位置,他們能不跑嘛。”

    “……是這樣嗎?”

    傅里鄴已經優先一步跨了出去。盛鈺緊隨其後,頭也不回說︰“提個醒。萬一遺靈遺願是在地鐵某個站台處,建議你們詢問與那站台以及遺願有關的問題,問驛站也是沒有用的。”

    話音剛落,他已經一步跨了出去。

    這一步,就是清新空氣與惡毒沼氣之間極其明確的分界線。剛跨出門檻,鼻子就猛的一堵,眼楮里的異物感重新出現。好在鼻尖白布有水潤濕,不至于再嗆到咳嗽。

    眾人不敢出去,只能在門邊目送兩人離去。

    “他們這是要去驛站嗎?很危險啊!”

    不少人頓覺心慌,同時還對盛鈺方才所說的話保留一份質疑。只不過這份質疑還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街道上忽起刺目的光亮。

    一箭直穿雲霄,驅散開不少沼氣。

    借助光亮,有人震驚道︰“(操cao),那把弓我認識啊,審判日,那是審判日!我在網上看過大神模繪過審判日的圖片,這樣說起來,那個人該不會是……”

    話語沒有說完,但其他人都懂他的意思。

    有人反應很快接話,“如果那個人是傅里鄴,那麼另外一個人一定是盛鈺!”

    眾所周知,從前三周開始,傅里鄴與盛鈺一直都是一同行動,一同爬樓。這一點是無可爭辯的事實,在場人心里都非常清楚︰

    “靠,那我剛剛豈不是和明星共處一室了?我他娘的居然沒有認出來??!”

    “仔細一想,聲音是很像的。應該就是盛鈺沒錯了。我的天……為什麼我剛剛要坐在牆角休息,什麼時候休息不可以啊,非要這個時候休息。”

    “啊啊啊啊啊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嗎?!”

    七嘴八舌之間,眾人關注的皆是盛鈺娛樂圈明星的身份。等頭一波後悔過後,方才有人反應過來,愣愣說︰“等等,我記得上周看過他在副本里的事跡貼。微博熱搜都上過好幾輪了,說他腦子特別好,那他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這話一出,有幾人面(露)苦澀。

    他們無奈的搖搖頭。

    想不到一門心思的帶著遺靈往驛站趕,竟然一直朝著成功的反方向跑。要不是盛鈺點出這一點,估計明天還是有人會傻乎乎帶著遺靈在副本亂竄,遲遲找不到遺願突破點。

    而且……他們會有明天嗎?

    已經接近零點,這一片平房幾百人,不敢說全部,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有完成遺靈的遺願。也許等不到明天白天,今夜這條街道就會被神明掀起一陣腥風血雨,讓人猝不及防。

    只是想到這一點,眾人面容更加苦澀。

    一路沿著街道前行,身後兩個遺靈走路輕飄飄的,沒有聲音。兩邊的房子也是一片靜默,但透過門縫往里看,時不時就能看見通紅的眼珠子,顯然玩家們都在盯著他倆。

    盛鈺說︰“你這一箭可太威風了。”

    傅里鄴收起審判日,說︰“嗓子好點了嗎?”

    盛鈺輕咳兩聲,喉嚨里癢癢的感覺終于有所褪去,便開口說︰“好點了。”

    看了一眼身後的隱娘和祝十五,盛鈺抬手捂緊口鼻,說︰“我們進去以後就找九十六號房神明,把祝十六的問題先解決。至多三小時到午夜,這三小時必須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就給了神明向你下手的機會。”

    傅里鄴說︰“那你又怎麼辦。”

    “我?我的問題急不來。”盛鈺又一次回頭,看向隱娘。一邊搖頭一邊說︰

    “隱娘啊隱娘,你這郎君真叫人好找。整整一千間客房,又有一千個神明。我總不能將神明全給拉出來,一個個叫你辨認吧。”

    “……”

    隱娘依然不回答。

    她步子邁很小,從走路姿勢來看很是婉約。步伐間帶動紅(色)衣裙,那飛揚起的裙擺煞是好看。隱娘身邊的祝十五步子倒是邁的很大,看上去很有英勇氣概,她們持傘的方式也不一樣。

    之前在平方內看見的男(性xing)遺靈是單手握傘柄,直直撐桿。這種握法和齊微雨的遺靈祝三十有那麼一點相似。隱娘握傘方式是雙手持柄,將傘靠在肩膀上,祝十五同樣將傘柄靠在肩上,只不過她是單手持住傘柄。

    觀察了幾秒鐘,盛鈺說︰“這些遺靈還保持有生前的習慣,卻已經沒有神智。”

    傅里鄴說︰“只是殘魂而已。”

    盛鈺點頭說︰“她們是殘魂,驛站里的神明可不是。平房里的男人剛剛說,驛站里的神明都是金領域神明,這話你信麼。”

    傅里鄴說︰“信不信,進去看一眼就知道。”

    談話間,百米街道已經走進末端。驛站的龐大也終于全部顯現在眼前。

    與其說它是驛站,倒不如說它是一座小型城池,只不過建築都合攏在一塊了。抬眼看去,光驛站的門就長寬達百米有余,脖頸都仰酸了,也看不見門上段的牌匾寫的是什麼字。

    估計也就是‘亡魂驛站’之類的。

    這種小細節不重要,盛鈺提高警惕,隨著傅里鄴邁步進入驛站以內。

    同街道上的低矮平房一樣,一跨過門檻,鼻尖圍繞的嗆人氣體頃刻間消散。就好像從塑料袋里沖了出來,肺部都重新活了回來。

    這里面的裝潢像是聯合國古時候的客棧,一層是酒桌飯堂,最中心是樓梯,沿著樓梯上去便是二層,那兒住滿了神明。此時此刻就有零星神明扒在二層觀光台處,搖著酒杯自斟自飲。

    一見到那些神明,盛鈺心中頓起好笑之意。

    平房男人的話果然不能全听,許多事得自己看過眼才能確定︰這些神明的確身上帶傷,部分傷痕是新的,更大一部分傷痕早已結痂。衣服上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一種接近暗藍(色)的顏(色)。

    仔細看,才能從藍(色)中瞅見一抹金。

    這些不是金領域神明,他們只不過是距離金領域臨門一腳的神明罷了。

    且平房男人說一層酒桌皆是神明,盛鈺一看,酒桌上也確實坐了很多‘人’。只不過不同于男人所說的‘陰森看人’,這些‘人’各個眼神 亮,目光一下子飄到傅里鄴身上,一下子飄到他的身上,好似看不過眼,慌亂之下都不知道該看誰。

    這個反應,是鬼怪無疑。

    盛鈺說︰“看來這件驛站給外頭的玩家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傅里鄴看向他︰“嗯?”

    盛鈺說︰“估計酒桌上的鬼怪調皮,嚇他們了。不然他們不至于夸大其詞,把十分的恐怖想象成一百分,然後說成一千分去嚇唬人。”

    也許有的玩家還沒進過驛站呢,就被其余玩家所說的經歷給嚇住。將這些事情夸大到一萬分的恐怖,再去嚇唬別人。

    你一句我一句講過,即便是有再大的勇氣也不敢來驛站探一探。

    但玩家們好像都忽略了一件事。

    “既然零點之後沒有完成任務,神明才可代替副本規則執行抹(殺sha)。換個角度看,還沒有到零點的時候,他們沒辦法對我們下手。之前幾次副本都證明了,副本規則限制玩家,同樣限制神明。”

    未被限制的只有鬼怪。

    盛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提腳,走向驛站門口的長條形狀櫃台。

    有一發鬢斑白的年邁老人坐在櫃台之後,枕著老人椅晃晃悠悠。見人來,他方才抬起頭,臉上的傷疤立即暴(露)出來。那條傷疤從右邊眉尾斜跨整張臉,一直到左邊唇角才消失。

    傷疤神明瞥盛鈺一眼,開口就是一連串問題︰“找人?還是帶遺靈入駐驛站?遺靈的遺願有沒有完成,沒完成可入駐不了。”

    盛鈺(身shen)體前傾,趴在櫃台上說︰“要是完成了,就可以帶遺靈入駐?”

    傷疤神明還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樣。

    直到瞥到盛鈺後方滿滿幾十桌鬼怪的表情,他方才一愣。

    仔細打量幾眼盛鈺(露)在白布之外的眉眼,又仔細看了看傅里鄴的眉眼,他忽然‘溜’一下直起身子,嘴唇幾次開合,都未能擠出半句話。

    盛鈺沒有那個耐心等待,他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傷疤神明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拐彎,滿是復雜的看了一眼盛鈺,終于不再敷衍。他甚至從懶人搖椅上起身,站直了(身shen)體說︰“得有空房才能讓遺靈入駐。過幾天就能騰出空房。”

    盛鈺也沒問為什麼過幾天就能騰出空房,腳趾頭想也知道,神明去抹(殺sha)玩家,必定會有被玩家反(殺sha)的,到時候驛站客房自然而然就能空出。

    他開口說︰“我們找人。”

    傷疤神明看了一眼隱娘,神情是全然的陌生。待看到祝十五時,又是滿滿的了然。

    “你們找九十六號房的那位?”

    沒等盛鈺開口,他似乎極其確定這件事。自顧自放下茶壺,道︰“等著。我得先上去問問他,要是他不願意來,那我也沒辦法。”

    說著,傷疤神明往樓梯方向走去。

    等待了兩分鐘左右,期間驛站內安靜的出奇,幾乎是落針可聞。無數鬼怪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倆,神(色)又是驚奇又是激動。

    被這種熱切的視線盯久了,即便是盛鈺這種經常(性xing)被人關注的人也有些受不了。他拉高臉上的白布,略微有些不自在。

    正這時,傅里鄴忽然身形一動。

    他走到距離櫃台最近的一桌,那一桌鬼怪立即掃榻相迎般,彎腰拿袖子使勁擦長椅,誠惶誠恐的齊齊退開,又目光炯炯有神盯著傅里鄴看。

    傅里鄴回頭,說︰“來坐。”

    盛鈺心道這人還真是會給自己找舒坦,不過他喜歡,正好也累了。便挪動腳步,一(屁pi)股坐上了長椅,還不忘拉著傅里鄴一起坐。

    隱娘和祝十五亦步亦趨跟隨上來。

    盛鈺朝鬼怪們說︰“還有位置,不坐?”

    鬼怪們惶恐搖頭,接連道了幾聲‘不敢不敢’,又扭頭盯著祝十五,臉(色)十分古怪。這種古怪之意實在是太明顯了,許多鬼怪看上去都欲言又止,像是顧忌著什麼又不敢主動開口的模樣。

    見狀,盛鈺皺眉說︰“剛剛我就想問了,我怎麼看著那傷疤神明,以及這整個大廳的鬼怪,總覺得你們好像都認識祝十五。怎麼,莫非你們都是熟人,要不然為什麼跟見鬼一樣看著她?”

    此話一出,鬼怪的臉(色)更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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