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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87章 傘下亡魂(二)

第87章 傘下亡魂(二)



    臨近21層樓開始的時間, 整個聯合國一片愁雲慘淡,很多人擔心這一去就回不來了。[言情小說排行www.sto123.cc]網上都是一片宛如要上戰場的發言,甚至還有人未雨綢繆, 提前準備了遺書放在家中。

    悲傷的氣氛感染了經紀人, 他說什麼也要在盛鈺家中過夜,游戲臨開始前還淚眼婆娑的握著盛鈺的手︰“你可千萬別死啊……”

    盛鈺好笑說︰“你能不能想我點好。”

    經紀人眼淚汪汪說︰“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膽子不大, 要是醒過來看見你死在我旁邊, 那我肯定動都不敢動你。”

    盛鈺更好笑了︰“那我進屋里,死也不要死在你眼前,好吧?”

    說著他還真就起身,往房間走。

    開門之際, 身後傳來經紀人猶豫的呼聲︰“等等!”

    盛鈺扒著門往外看, 說︰“又怎麼了。”

    經紀人滿臉猶豫, 吞吐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盛鈺驚了一下, 還沒有來得及回話,經紀人就繼續說︰“別編造謊話騙我。我帶你十年了, 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比跟我女朋友在一起的時間都多, 你給我的感覺和之前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啊?”

    “就是感覺,男人的第六感。快, 說實話,你是不是瞞著我偷偷戀愛了!”

    盛鈺笑了一聲, 說︰“事情還沒個譜呢, 不過我覺得應該快了。放心,要是能結婚,我肯定邀請你做伴郎。你要是想當證婚人, 也行, 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爸了。”

    經紀人怒道︰“我才三十多怎麼就你爸了。”

    盛鈺開玩笑說︰“你都快四十了,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等我結婚你肯定四十多了,怎麼,給我當證婚人還委屈你了,要不當伴娘試試?”

    經紀人無語半晌,說︰“什麼叫事情沒譜,不會是你倒追人家吧。”

    盛鈺說︰“你覺得呢?”

    經紀人說︰“我覺得應該不會。”

    盛鈺笑道︰“那不就行了。他喜歡我,我也對他有感覺,就差互相確定心意了。等我這次進副本把人給拿下來,回頭就帶他來給你看看。”

    一听這話,經紀人面(色)突然一變,惶恐道︰“你說的那個人是副本里認識的?你們是網戀?盛鈺你可太牛逼了,從藝好多年悶聲不響,一來就給我整個大的。網戀怎麼行,網戀不靠譜啊,他人怎麼樣,不會到處亂說吧?”

    盛鈺道︰“我不讓,他就不會。不過我也沒打算藏著這個,等時機到了,我會主動公開的。”

    經紀人動了動嘴巴,最後還是沒能勸阻,而是嘆氣說︰“從公司的立場,我當然想你瞞這個事。但是從長輩的立場上來說,娛樂圈只是你漫長生命的一段經歷,愛人才是能和你走一輩子的人。既然你喜歡,那就公開吧。”

    盛鈺笑道︰“行了,別煽情。等我出副本就能給你報好消息,到時候知道了我對象是誰,你可一定得收起你的下巴,不要太震驚。”

    ‘啪’的一聲,門合上。

    經紀人在門外愣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聯想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忽然如遭雷劈。

    等盛鈺躺倒(床chuang)上的時候,還能听見外面咆哮到破音的崩潰聲音。

    “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左子橙吧?!”

    “…………”

    ※※※

    【姓名︰盛鈺】(可見)

    【至高樓層︰第十層】(可見)

    【身份︰貪婪王】(不可見)

    【技能︰貪得無厭】(不可見)

    【武器︰惡詛守護】(已使用)

    【武器︰冰霜玫瑰】(可見)

    翻身從破敗街道上坐起,這一次盛鈺清醒的很快,全拜經紀人的那一聲喊話。

    “竟然懷疑是左子橙……”他頭疼扶額,千百句吐槽話語最後匯聚成一聲︰“有毛病。”

    抬眼打量四周。

    這是一條空無一人的破敗老街,周邊兩排房屋都是老平房,推開門就能看見房間里所有設施的那種。此時此刻所有的平房都大門緊閉,盛鈺試著上前推動房門,宛如推上一堵牆般。

    【歡迎來到二十一層樓。】

    【玩家所在樓層︰第十層樓】

    【副本︰傘下亡魂。】

    天(色)明亮,只不過因為沒出太陽的緣故,街道看起來上一片蕭瑟,空空落落的。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只能听見鞋子踏在落葉上的稀碎聲,所有房屋都緊緊閉著。就算推不開門,也是能勉(強qiang)透過玻璃窗看見屋內的景象的。

    眾多房屋都一樣,里面擺放著一桌一椅,還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床鋪。衣櫃里是男女老少的衣物,大多縫縫補補,殘破不堪。有些桌上還擺放著一個破瓷碗,瓷碗里有熱氣騰騰的湯飯。看上去好像房屋的主人剛離去不久,就在附近。

    偏偏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盛鈺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什麼**一般,走了許久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身邊長時間沒有人,他只能自行推測這次副本︰“傘下亡魂,听起來又是一個靈異副本。”

    話音剛落,盛鈺步子一頓。

    前方有一高聳瓦燈,燈下站有一身著長裙的女人,燈光由上及下,將女人身形拉出一條長長的歪斜影子,影子末端幾乎要觸盛鈺的腳尖。

    再仔細看,這名女子長發及腰,(露)在空氣里的皮膚是死一般的慘白,看上去毫無血(色)。

    最為恐怖的是,女人正撐著油紙傘。

    沒有下雨,沒有(艷yan)陽,氣溫陰冷,她就這麼撐著傘,臉龐被傘面擋下。身上的紅裙子破破爛爛,里襯也由白變黑,站在那一動不動。

    傘下亡魂,傘下亡魂。

    默念了兩遍副本的名字,盛鈺面(色)冷靜,立即調轉腳尖,想要往後走。

    那女人沒有跟上來,還是站在原地。

    見狀,盛鈺心跳稍緩,不由加快腳步在空無一人的街道跑起來。大約跑了十幾分鐘後,那高瓦燈由遠及近,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紅裙女人還是站在原地。

    這一次盛鈺沒有再調頭跑,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按在(胸xiong)前的玫瑰上。沿著街道右邊走,幾乎要貼到牆上去,繞了一個大圈繞開那女人。

    過程中,他一直有意無意打量油紙傘下的女人,離得近方能看見,那女人身形窈窕,裙擺染血,(胸xiong)前也染了大片藍(色)血液。

    藍中還隱隱約約透著不易察覺的淺金(色)。

    左子橙說過水鏡內容,萬年前神明鬼王以身殉劍,當時的神明就是被燒出了金(色)血液。這其實並不是很難聯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金領域的神明血液應該就是金(色)。而眼前這只紅裙子女人,應該就是離金領域只差一腳的神明。

    如果正面對上,盛鈺絕對討不了好。

    他不再看,抿唇加快腳步,心中有一絲猜測︰沒有人能確定21層樓是否有單人副本,也許他這一次遇見的就是單人副本。

    不然怎麼解釋鬼打牆一般的街道,且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面鬼打牆,連個活人都沒踫見。

    又走了十幾分鐘,抬頭一看,路燈就在不遠處,撐著油紙傘的女人也還在原地。

    說實話,盛鈺都有點走累了。

    將玫瑰抽出緊握在手心,他心中提高警惕,方才靠近那紅裙女人。

    直到走到她面前,她才微微動彈了一下。

    似乎是在傘下抬起了頭。

    油紙傘也跟著微微抬起,向後方微倒。街道無端起了一陣陰風,將房屋門窗刮的呼啦啦響,落葉紛飛,盤旋在半空之中。

    這股涼風讓盛鈺後脖子發麻。

    他在心里做足了心里建設。

    也許會看見一張滿是鮮血的慘白臉蛋,又也許會直直看進兩個被挖空了眼球的血窟窿里,又或者是嘴角裂到耳後跟,女人盯著自己嗤嗤發笑,反正怎麼也不會是一張正常的臉。

    這個心里建設顯然白做了,出乎預料的是,油紙傘下是一個年輕女子的面龐。

    細眉圓眼,鵝蛋臉。看上去像極了聯合國舊時代的婉約美貌女子,如果臉(色)不是這麼的慘白,她看起來就和一個正常活人一般。

    卡牌微微發熱,電子音響起。

    【玩家可問遺靈三個問題。待問完後,根據問題的答案,替遺靈完成未了心願。屆時可帶遺靈前往地鐵底站,入駐亡魂驛站。】

    【問題為︰是何人、死于何、願為何。】

    【每名玩家每天至少完成一名遺靈未了心願,否則神明可代規則,抹(殺sha)玩家。】

    這電子音出現的突然,整個蕭瑟街道就只能听見電子音,將盛鈺驚了一瞬。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規則說每名玩家每天至少完成一名遺靈未了心願,現在天(色)已經隱隱昏暗,也就是還有大約六小時的時間,很可能還不到六小時,他必須完成面前紅裙女子的心願。

    盛鈺也沒耽擱,問道︰“你是誰?”

    紅裙女子目光呆滯說︰“奴家隱娘。”

    聲音又細又小,仔細听還很甜膩。

    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中听見這種聲音,絕對不是太好的體驗。盛鈺忍住頭皮發麻,繼續問︰“你死于什麼?”

    隱娘眉間微動,這一次沉默了足足幾秒鐘,方才繼續開口︰“奴家死于萬年前鬼王大戰,身葬于此,已在此徘徊萬年有余。”

    萬年前鬼王大戰,盛鈺能想到的就是暴食和懶惰的那場大戰。看來當時那場戰爭確實死了不少神明與鬼怪,末日方舟里有,傘下亡魂也有。

    他繼續問︰“那你的願望是什麼?”

    隱娘面容呆滯,道︰“萬年前戰火燃起前,我曾贈與郎君相思子,親手埋入郎君腕間。戰火紛飛中,相隔大小三千世界,他去參戰,我在家中等他歸來。至此五十四年,我最終等到了他予人贈我的決裂書信。我不解,我不願,我難依,便千里迢迢趕去見郎君,最終被郎君斬于刀下。”

    說到這里,她的眼眶中忽然留下兩行血淚,泣道︰“既然君有兩意,不如放他離去。我願親手收回所埋相思子,祝君前路坦蕩,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我與他永不相見,兩不相欠。”

    盛鈺不解問︰“你郎君為什麼要(殺sha)你?”

    這一次隱娘沒有再回答。

    她只是搖頭,再搖頭。緊接著就撐著油紙傘,愣愣的朝街道另一端走。

    盛鈺趕忙跟了上去,道︰“你得告訴我你郎君在哪里吧,不然我問誰挖紅豆啊。”

    “……”

    “好吧,那你現在要去哪里?”

    “……”

    “你是不是只會回答那三個問題。那我再問一遍,你是何人,家居何方。”

    “奴家隱娘。葬于此地。”

    盛鈺彎腰從油紙傘下看了一眼隱娘,確定這遺靈已經沒有了自主思想。他嘆息了一聲,心道︰“問題里挖坑都不上鉤,只會回答那三個問題,又不肯說郎君在哪里。想幫你了願都難,難怪徘徊了萬年,這樣下去就算是轉轉悠悠千萬年,都不一定能找不到那負心漢。”

    跟隨隱娘一路走,總算是沒有再鬼打牆。

    也就是走了十分鐘左右,面前就出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鐵站台。

    名喚地鐵,但這和盛鈺認知的有很大不同。

    軌道是直接懸浮在空中的,地面上還撒了很多黃(色)的紙錢,還有給死人燒的房子,地契等物。沒有等幾分鐘,遠處就掠來一長約十米的鐵皮車,那車黑氣環繞,詭異森森。

    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面前,車門上方斷裂,整個門往下一摔,發出巨大的震響。

    紙錢,地契全被吹飛到半空中。混亂中只能看見隱娘沿著門的斜面輕飄飄一踏,就進了地鐵。末了還站在門口,撐著油紙傘回頭看他。

    盛鈺說︰“你的意思要我上車?”

    隱娘撐著油紙傘,目光呆滯。

    盛鈺也不同她講話了,雙手扒著地鐵門,幾乎是完全靠手臂力量爬了上去。剛翻身進到車廂里,身後的門就茲啦啦的重新翻上來,合好。

    雖然門合好了,但是兩邊車玻璃實在讓人無言以對,那玻璃全是漏的。車輛高速在軌道上滑行之時,兩邊一直往里鑽寒風,時不時還會有紙錢糊到臉上。偶爾拐彎的時候,人就會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傾斜,不注意就會被甩到車外。

    盛鈺在座位上東倒西歪,有時明明拽穩了把手,車輛一個搖晃,那把手就被他拽開了。

    倒來倒去,見隱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跟個**柱子一樣。盛鈺實在無法,心道一聲抱歉,就一把抓住了隱娘的手臂。

    後者撐著傘,呆滯的看著窗外荒涼的風景,似乎都沒有覺察到自己被人給抓住。

    不管怎麼說,反正盛鈺現在穩當多了。

    車廂里除了他空無一人,他一直揪著人家姑娘的袖子,得了空閑,也跟著往車窗外面看。

    地鐵外是一個又一個的街道,看上去幾乎沒有什麼差別,要不是平房破敗程度有細微區別,盛鈺險些以為這地鐵一直在繞圈。

    不過隔著車窗,倒也讓他看見了零星幾個活人。車輛一下子掠過去,看不清那些玩家的臉,只能勉(強qiang)看到他們之中有些人,同樣攜帶有撐著油紙傘的遺靈,應該也是在想辦法完成任務。

    一直坐了六七站,每每地鐵停下來的時候,盛鈺總會看向隱娘︰“這站下嗎?”

    隱娘總是呆滯的看著他。

    等快到第八站的時候,盛鈺終于忍不住問︰“你是不是純粹喜歡坐地鐵。”

    隱娘︰“……”

    盛鈺說︰“你郎君在這個副本里麼?”

    隱娘︰“……”

    車輛忽而疾停,盛鈺緊緊抓住身邊的人形樁子,還沒穩住身形就听見暴躁的罵聲。

    “你丫直接飛上去了,我呢?你給我下來,姑(奶Nai)(奶Nai)我上不去,還想不想完成遺願了?!”

    在盛鈺的視角里,只能看見一個撐著油紙傘的長袍男人立在鐵門前,面容呆滯的看著地鐵外面。無論外面的人怎麼罵,他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形看上去還有一分倔(強qiang)。

    那玩家不上來,車就不開。

    盛鈺無奈起身,快步靠近車門。

    剛和車外的女孩對視上,那女孩就震驚的瞪大眼楮,結結巴巴說︰“盛、盛盛盛……”

    盛鈺伸出手,說︰“我拉你一把。你拿腳踩在鐵門的凹陷里,這樣好爬。”

    那女孩整個人快要魂歸西天了,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上來的。等車子重新啟程時,她不停搓手,漲紅臉(干gan)咳兩聲︰“我平時,咳、我平時不怎麼罵人的,剛剛純屬被遺靈給氣到了。我、我叫微雨,你叫我齊微雨就好……不對!我是說我要齊微雨,你叫我微雨就好!”

    盛鈺笑道︰“什麼叫被遺靈氣到?”

    齊微雨狠狠瞪撐傘遺靈一眼,說︰“我都懷疑他是故意整我。遺願是想吃一頓故人做的飯,然後帶著我在各個地鐵站點竄,我好不容易把他從地鐵上拉下來,叫他帶我去他故人那里,誰曉得他又把我往地鐵上領,也不知道下站。”

    說罷,齊微雨看了一眼隱娘,說︰“這些遺靈估計都急著去地鐵底站,那邊是亡魂驛站。但又沒有了卻他們的遺願,光把他們往驛站帶根本就沒意義,無法入駐,也沒辦法完成任務。”

    盛鈺挑眉,心道套話的時候來了。

    他長長嘆息一口氣,佯裝可惜說︰“是啊,得先把他們的遺願了去,才能入駐亡魂驛站。我其實覺得這次任務有些難。”

    齊微雨大大咧咧的,一看見盛鈺皺眉,就立即迎合說︰“我也覺得難。想想看,完成一個遺靈的遺願已經很困難了,還要我們每天都完成一個,不然就是死。最後還得將全市的遺靈全送到驛站里去,那可是有一千所房間啊,全部送進去,這個副本得耗我們多久啊。”

    “……”

    齊微雨想到的是這個副本耗時頗久,難度又很高。盛鈺看見的卻是副本里隱含(殺sha)機。

    根據她的話推測一下,玩家任務必定是糾集全市遺靈,使他們入駐亡魂驛站。但驛站只有一千所房間,那麼遺靈也只有一千位。

    要是這次副本人少,那還要好一些。要還是和末日方舟差不多的人數,可想而知,到了副本後期,玩家們必定要為了搶奪遺靈相互殘(殺sha)。

    到時候就不是能不能完成遺靈遺願的問題了,而是眾人能不能搶到遺靈,以達成每日一次完成遺願的硬(性xing)指標,否則就是死。

    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副本人數不多。

    齊微雨是個小話癆,壓根沒有注意到身旁正微笑的大明星已經開始游神天外。她興奮說︰“我是鼓點橋副本升上來的,你是從末日方舟副本來的吧?我早就在網上看過你的事啦,真的好厲害,我想著如果我到那個副本,沒準要當一輩子奴隸,死都升不到貴人社會等級。”

    這話盛鈺全當放屁了。

    都已經第十層樓了,能爬到這一層樓的,也許有心機不深天真燦漫者,但絕對不會有實力低微毫無能力的人。就算真有這種人,那也是運氣逆天的好,有的時候好運氣也算是一種真實力。

    盛鈺沒有深聊末日方舟的事,這四個字提起來,他都覺得心里悶悶的,堵得慌。

    想了想,他問道︰“你見到翁不順了?”

    齊微雨點頭,說︰“見到了!超酷!我就遠遠的看他從天而降,落在橋梁另一邊,緊接著我們所有人都被他翹起來了,好歹是幸免于難。網上一直爭論鬼王陣營是正是邪,但我覺得吧,這種事情就不能以偏概全,翁不順在我心里就是好鬼王,比那什麼惡臭的(色)沉王好多了!”

    盛鈺笑著點頭,心道左子橙真慘。

    常暮兒死的時候,是左子橙背鍋。鼓點橋副本,也是左子橙背鍋。與其說他是(色)沉王,還不如說他是不折不扣的背鍋大王呢。

    剛想到這里,地鐵緩慢停下。

    之前已經有很多次停站的情況,一般四五分鐘,最多十分鐘就得停一次。中間幾乎不會有玩家上車,所以齊微雨還是保持扭著半個身子,人沖著後方,面朝向盛鈺的高難度姿勢。

    她眉飛(色)舞說︰“我听說二十一層樓第一人,那個(殺sha)神也是鬼王。光听他的事跡,我感覺他可太會埋汰人了。我不是罵他啊,我是在夸,就是沒找到好詞。畢竟他之前橫掃一整層樓的玩家,一戰成名,現在想想就是在變相的保護玩家呀,那他在我心里也是好鬼王,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個鬼王了。”

    盛鈺眼神越過齊微雨頭頂,看向地鐵口處。他整個人一愣,原本松垮的笑容終于多了幾分實意,比之前的營業微笑真誠不少。

    眼看著那人邁步走來,他笑的眼角彎起,沖齊微雨說︰“你可以猜猜他是哪個鬼王。”

    “一聲不吭的橫掃一整層樓,救下所有的玩家,還表現出我本意不是救你們的模樣。”齊微雨毫不猶豫,目光堅定道︰“那必然是傲嬌王啊!!!”

    盛鈺抬眸,笑到呼吸不暢,“喲,我還以為是誰走路帶風酷炫帥氣,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傲嬌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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