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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84章 末日方舟(十八)

第84章 末日方舟(十八)



    廖以玫曾說想要看著胖子成長, 想要看著他獨當一面,但是現在又說,她不能了。【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胖子怒吼不斷, 一次又一次的揚拳擊打面前的玻璃,又一點點的看著廖以玫向下沉。

    他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廖以玫身前出現那張白卷,力道牽引著毫無知覺的廖以玫。牽動著她在紙張上書寫下自己的姓名,在胖子近乎絕望的哭聲中,再寫下那個字,‘是’。

    是否(死si)亡——是。

    見到這一幕,所有在場玩家皆面(色)哀泣, 有些心軟的玩家們念及自己垂死掙扎的那一幕, 都有些忍不住鼻酸,低頭輕聲啜泣。

    玻璃門外, 廖以玫正逐漸下沉。一直沉到看不見的深海去,在那兒長眠。

    鬼怪們的哭聲即便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也能听的很清晰。

    其中必定有懶惰王的舊部。

    所擁戴的王逝去, 這對他們來說,幾乎是千百年漫長生命中最為黑暗的一刻。是雪山崩塌,掩埋在厚雪中被剝奪呼吸,也是泥足深陷,在沼澤里痛苦掙扎,卻只能有越來越多的黑暗籠罩上來。看不見光明,也看不見希望。

    他們的信仰已然崩塌。

    盛鈺後退半步,渾身都在打顫。

    人們立在周邊,瞧見身後的黃膜終于有所松動, 皆神(色)大震, (露)出逃(脫tuo)生天的喜意。有人靠近胖子, 面(露)不忍的低聲安慰。

    安慰的人越來越多,各式各樣的聲音混亂/交雜在一處,叫人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他們在說什麼。胖子愣愣的浮出水面,沒有去理會不斷安慰著他的人群,慌亂的找到盛鈺。

    他一把抓住盛鈺,手上血(肉rou)模糊,瞬間就染紅了後者的袖子。嘴唇幾次開合卻無法發出聲音,胖子眼淚無聲的掉下來,哽咽道︰“盛哥、盛哥,我只相信你,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就說小美不會死。上次我說過,以後一定會听你的話,真的,你只要說了我就會信,我絕對不會再多想。”

    盛鈺眼眶通紅,沉默不言。

    以前胖子做事不經過大腦,踫了壁,跟他說一定會听他的話,只要是他說,就一定會信的那種。這話他記得清清楚楚,就連胖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的表情都猶在眼前。

    現在所有歡喜,所有樂天,以及所有的浮躁都隨著廖以玫的離去,跟著一起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哭到崩潰的一雙眼楮,紅腫難看。

    他很想回答胖子,但他張不開口。

    見盛鈺不說話,胖子哭的肝腸寸斷,聲音嘶啞︰“求你了,說句話。盛哥,你快回答我,小美到底怎麼樣了,求求你說句話啊。”

    “……”

    隨著盛鈺的沉默,胖子眼中的光亮逐漸熄滅,變得死氣沉沉,又十分茫然。只有兩只手還緊緊抓著盛鈺的胳膊,像是抓著溺水之時的一塊浮木一般,無意識的不願撒手。

    他根本無法控制力量,不出一分鐘盛鈺的臂上就出現了幾道血紅的掐痕。

    傅里鄴上前,將胖子拽開。

    後者也由他拽,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混沌。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對他動武,舉刀(殺sha)他,估計胖子都毫無知覺,于混沌中平白赴死。

    “啊!”

    有一聲短促的驚呼響起,除了胖子,附近幾人視線都看向出聲的人。

    是盛冬離,他正驚訝的看向玻璃閥門。

    門外有一閃爍著白(色)光芒的物件,因為周身光亮太亮,以至于眾人都無法看清那物件的形態,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出來,那好像是一個長方形的扁平物體,有點像……像身份卡牌!

    ——是那張失格了的懶惰王卡牌。

    這一發現讓盛鈺整個人都開始發冷。

    附近玩家紛紛驚訝。

    他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張卡牌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更不曉得為什麼它一直在門外盤旋,久久不願離去。

    直到老纏頭(勾gou)手去抓那張卡牌,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十分焦急的穿過玻璃門。

    ‘刺啦’一聲響。

    老纏頭的手打在玻璃門上,同樣也只是刮出一條細細的痕跡。見一擊不成,他滿臉憤懣,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張卡牌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幾息之間就游出了好遠距離。

    卡牌一丁點也沒有遲疑,迅速穿過面前的幾人,掠過胖子和盛鈺,飛向盛冬離。

    別說盛冬離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回神的時候,就看見盛冬離痛苦的捂住手心,口中溢出頗為慘烈的呻/吟。

    原本的牧師卡牌像是見到了什麼(強qiang)大的高位者,驚慌失措的想要從他手心中活活剝離。剛翹起一個角,撕裂出鮮血,新出現的那張卡牌就十分(強qiang)勢的擠進掌心皮(肉rou)里,將牧師卡牌原原本本的覆蓋住,凶狠的吞噬對方。

    盛鈺上前一米,掐住盛冬離的手腕。後者眉頭緊皺,臉(色)慘白︰“痛,好痛!”

    這就等于掀了一層皮,又朝著皮里硬塞了一張長方形‘鐵片’,當然會痛。盛鈺跟著皺眉,道︰“快,你給你自己治愈。”

    “……不行。”

    盛冬離回絕的十分艱巨,幾乎是從牙縫里將這兩個字給擠出來,下唇不斷打哆嗦。

    他滿面慌張,心知要是使用治愈技能的話,很有可能這張卡牌就再也出不來了。到時候胖子如果再遷怒于他,盛鈺橫在中間實在難做。

    想著,盛冬離(強qiang)忍痛意,左手努力去撕扯那張懶惰身份卡牌。

    奇怪的是,指尖明明能觸踫到卡牌,撕扯下來卻是一層皮,甚至挖下一塊(肉rou)。他整只手都不像人手的形狀,活像被燒裂的骨骸一般,掛著稀碎的(肉rou),等卡牌徹底融合,自愈能力開啟。

    可想而知,卡牌再也取不出來。

    盛冬離心感絕望,又是愧疚又是忐忑的抬眼看向胖子,本以為會看見一雙赤紅帶有(殺sha)意的眼楮,誰知道胖子根本沒有看他。

    之前死了一個陌生人,胖子有意無意的怨懟盛冬離救援不及時。這次卡牌轉接,也許怪罪盛冬離,就能分裂心中巨大的痛苦。

    但胖子這次卻沒有這樣做。

    耳邊充斥有各式各樣的安慰聲音,胖子愣愣的抬眼看去,入目皆是玩家們感激的眼神。以及替其不幸,願其節哀的表情。

    不身臨其境,不切身經歷,那就永遠不能感覺到當事人的後悔與絕望。他們只能哀切幾秒鐘,悲傷幾分鐘,或者可惜幾小時。

    待明日太陽升起,所有人都能看見希望,向著更好的未來邁步前去。也許有人會評判這件事,又也許會指責當事人的不作為,但他們所有人都不會沉溺太久,太陽升起,明日照舊。

    沉浸在永久痛苦中的,也只有當事人。

    胖子掃視人們的表情,只感覺十分荒誕。荒誕到他忍不住慘笑,忍不住流淚。

    小美出事的時候,他在(干gan)什麼?

    ——在救人。

    他所救之人又是如何報答他的?

    ——害死了他最想守護的那一人。

    荒誕吧,可笑吧。

    能怪誰,他又能遷怒于誰?

    怪只怪他自己,過分愚善。

    ‘咚’的一聲巨響,打破這份死寂。

    盛鈺反應很快,立即回頭看。

    一直以來阻攔升樓的黃膜已破,完成任務的黑水晶凝聚,一一投入黃膜之中。水流全部向著黃膜另一端沖去,玩家們在水中找不到著力點,一個愣滯之間,就被水流帶向後方。

    鋪天蓋地的水漫入眼前,盛鈺被水流狠擊到水下位置,等再付出水面的時候,他已經距離黃膜很近很近。身邊是優先沖入黃膜的紅毛,以及盛冬離,兩人近乎一前一後消失在後方。

    緊接著就是傅里鄴。

    像是大壩泄洪一般,水流湍急至極。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在水中找到他的。

    “胖子!!”

    盛鈺提高音量,喊了一聲。

    他看見胖子正死死拽著閥門開關口,那個開關是單向口,只能關無法開。拽著那個東西,頂多只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水流沖走。決計無法開啟閥門玻璃。但胖子好像根本不在意。

    待水流停歇。

    他一次又一次的舉起拳頭,狠狠擊打玻璃。

    等盛鈺沖到黃膜之間時,仰頭向後倒去,模糊中只能看見玻璃門外流光瀉映,魂能枯敗,魂火熄滅,各(色)光交相錯雜,映照島嶼。

    像是一幅巍峨壯觀的山水畫,魂火的熱度普照島嶼,整個島上的枯木重長,綠芽新拔。與這盛大的春景對比,胖子的背影淒苦,又弱小。

    春去春又來,廖以玫永遠葬在海里。

    ※※※

    意識從渾噩中抽離出來,每一次回歸現實世界,盛鈺都得緩上好一會兒。

    這一次同樣也不例外。

    緩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清晰覺察到腳踏實地,衣物(干gan)燥,周身安全。面前是他在現實世界的家,明明已經住了好幾年,這種時候盛鈺卻一點兒歸屬感都沒有感覺到,他感覺自己好像還在副本里,還在那艘末日游輪之上。

    “末日方舟……”

    盛鈺輕輕咀嚼這四個字,眼眶發熱。

    不愧是銀領域,不愧是‘末日’。這一趟凶險無比,幾次瀕死,竟然連廖以玫也折損在里面。

    直起身子,手機就在床頭櫃上。

    整整二十分鐘有余,竟然沒有一通電話撥打進來。他嘗試的打了幾個熟悉的電話。

    經紀人是無人接听,胖子是無法接通,左子橙(干gan)脆直接沒有開機。全都聯系不上。

    他們該不會……都出事了吧?

    盛鈺(強qiang)迫自己冷靜下來,喝令自己不要亂想。拿了車鑰匙就準備出門找經紀人,手機又響了,是盛冬離,他連忙接起電話。

    “你怎麼樣了?”

    盛冬離那頭很混亂,似乎一直有人在踹門,他的聲音也抖的很厲害,“我媽剛剛看見了我的卡牌,現在拿著水果刀在外面。她說她要把我的卡牌刮下來,說這樣一定行得通。”

    盛鈺面(色)一沉︰“她是不是有病!”

    盛冬離忍不住哽咽︰“哥,我不想當鬼王。現在鬼王都在風口浪尖上,我真的不想當。”

    “……”

    盛冬離就和小時候一樣,哭著和盛鈺說他不喜歡吃青菜,能不能不要吃。但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不吃青菜可以不吃,不當鬼王卻不能不做,事態會逼著人接手這頂王冠。

    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盛鈺說︰“你有沒有報/警,別和你媽正面對上。我現在就去你那邊。”

    盛冬離聲音還是抖,但比起之前已經鎮定了許多︰“不不不,你別來。她過一陣就好了,等好了還會和我道歉。我房間門是特意重裝過的,就是為了防止被破開,沒事,她進不來。”

    盛鈺啞然。

    房間門還要特意組裝,就是為了防止他親媽(強qiang)行破進去。他難以想象盛冬離在離開他的這幾年里,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

    沉默之際,盛冬離繼續說︰“我怕我手機被收,提前打個電話。要是我媽聯系你什麼的,你千萬不要管,也不要听她說任何話。”

    盛鈺剛想回答,電話就被倉促的掛斷了。

    這通電話讓他心情更加糟糕,等人都坐在車子上了,電話再次響起。

    一看見來電人,盛鈺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是經紀人,聲音還生龍活虎的,其中還帶著點崩潰︰“祖宗,你在副本里都做了什麼啊!”

    盛鈺說︰“什麼?”

    經紀人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

    盛鈺打斷他︰“先听壞消息。”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說︰“你升到銀領域了,在副本里做的事全被人盯著。這一次公司就算是想幫你壓,也壓不下這個熱度。還記得我們之前做過的風險評估嗎?這種時候洗白智商滑鐵盧絕對不是好時機,人們見不得有人比自己好,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以前瘋狂嘲笑看不起的人。”

    盛鈺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語氣平平淡淡的︰“好消息是我洗白了?”

    到這里,經紀人一直以來崩潰的語氣終于稍緩,變得由衷慶幸︰“是也不是。這次你運氣簡直太好了,你去看看熱搜就知道了。”

    經紀人賣了個關子,嘿嘿笑著掛斷電話。

    盛鈺卻全然沒有玩樂的心思。

    一出副本,所有事情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很多事情還不能一件一件的處理,要一起來。這樣就讓人感覺壓力很大,大到沒有時間去發散痛失同伴的痛苦,只能機械的按經紀人的話去做。

    打開熱搜,盛鈺一愣,仔細看了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熱搜詞條基本上是他的交際圈了。

    排除那些玩21層樓的娛樂明星,政要人士等。傅里鄴、廖以玫、左子橙竟然全都上了熱搜,分別排在三、二、一的位置。

    他自己在第四位,跟著後面的是翁不順。

    不止前五,後面也有許多認識的人。這要不是確信自己打開的是熱搜,盛鈺險些以為自己打開了,看見的是通訊錄。

    仔細點進詞條一一看過,盛鈺終于明白經紀人為什麼笑的那麼慶幸,盛冬離又為什麼說‘鬼王現在已經處于風口浪尖上’了。

    他的事跡已經暴(露)了,還有熱烈的討論度。那則密室逃(脫tuo)留下來的黑點在21層樓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肯定不弱。既如此,洗白確實是洗白,但沒有人攻擊他。

    點開評論一看,從上到下,全是‘臥槽’。

    沒有什麼很長的評論,一溜的臥槽。高贊的‘臥槽’陣列後面倒是有不少回復,綜合來說就是︰想不到,好牛逼,我愛死了。

    除此之外,大家的關注被另外兩件事分散。

    這次銀領域只開了少許的幾個副本,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他所在的末日方舟。

    廖以玫所做之事一傳十十傳百,被幸存玩家們夸張了的去講述,而她被劉偉杰害死的慘痛收場,也就更讓人惋惜。

    在大眾的眼里,能夠升到銀領域的已經是一群大佬。現在這群大佬正瘋狂推崇一個為救所有人死在副本的女人,這件事本來就帶有一絲傳奇(色)彩,因此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相信大佬們一致的言辭,十分哀切的抨擊劉偉杰。

    眼楮掃到‘劉偉杰’這三個字,盛鈺眼神一暗。

    這個血海深仇,他必須報。

    好不容易從氣悶中回神,這第二個出名的副本,就是銀領域的‘鼓點橋’。

    左子橙就在這個副本當中。

    單從熱搜上的描述來看,這個副本也是難如上青天,最難的地方不是與神明抗衡,而是人心︰玩家們被分裂開來,分別丟在橋梁合方,兩兩形成對壘之態,每一次鼓點響起,就要選擇是否按xia身前的按鈕。

    在鼓聲停止之前,要是雙方都沒有按下按鈕,那麼雙方都會沒事。要是自己一方按下按鈕,那己方必然無恙,出事的是對方。

    要是兩邊都按了按鈕,那麼兩邊就一起死。

    每一次的按鈕按下,必然有人摔下橋梁,砸到神明大軍之中,被分食的(干gan)(干gan)淨淨。

    末日方舟副本幸存者是如何推崇廖以玫的,鼓點橋副本幸存者就是如何罵左子橙的。盛鈺沒有被罵,部分原因是百分之五十的人去罵劉偉杰了,還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在罵左子橙。

    這人也是牛逼,他暴(露)了(色)沉鬼王身份。

    不僅暴(露)了身份,還在副本里找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點,無論哪邊按按鈕,他都不會死。但他按下了身邊的按鈕,導致所有玩家全部摔下橋梁,死傷無數。要不是翁不順忽然出現救人,說不定左子橙做的事外界都不會有人知道。

    也正是翁不順救人,左子橙才會被罵。

    原神明,現任憤怒王救人。原人類,現任(色)沉王卻(殺sha)人,這個對比實在(強qiang)烈。

    “難怪左子橙關機了。”

    盛鈺心神微動,滿眼復雜。

    雖然知道左子橙手腕十分狠辣,但把全副本的玩家都扔神明堆里……好吧,左子橙確實做得出來。盛鈺不在那個副本里,也不知道具體到底(發fa)生了什麼事,自然不想評判許多。

    這一下子,鬼王立即被推至風口浪尖。

    目前暴(露)身份的只有憤怒王翁不順,(色)沉王左子橙,以及在肥廚怪客副本中明顯暴(露)身份,但大家不知道他具體是哪一罪的傅里鄴。

    有人說左子橙身為人類鬼王,殘害人類,該(殺sha),鬼王一定也與其蛇鼠一窩。還有人持有反對意見,說身為人類的傅里鄴在副本里救下了無數人,不能以偏概全,將鬼王一棒子打死。

    兩邊吵的腥風血雨,跟打辯論賽似的。

    盛鈺看著看著,在車里忽感窒息。

    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之前做過暴(露)實力的風險評估,那個風險已經很高很高。但要是現在重新做暴(露)鬼王身份的風險評估,數據一定先于前者百倍不止。

    目前來看,他絕對不能暴(露)貪婪王身份。

    ※※※

    秋意漸濃,天氣轉涼,五天時間轉眼過去。

    經紀人提著外賣進屋,看了眼躺在按摩椅上的盛鈺,問︰“還沒聯系上你朋友嗎?”

    “沒聯系上。”

    胖子、傅里鄴、左子橙全都聯系不上。不過他們都還活著,這一點他能確定。

    盛鈺掀開蓋在臉上的濕巾,無奈說︰“就算有我家的鑰匙,你進來的時候能不能意思一下敲敲門。進來又沒聲音,每一次都會嚇到我。”

    經紀人佯裝驚訝說︰“你家不就是我家,我進我自己家還需要敲門嗎!”

    盛鈺︰“……”

    經紀人看這幾天盛鈺心情一直很抑郁,是故意說這種話逗樂子的。顯然沒有起到什麼效果,他將外賣拆開,筷子都給盛鈺掰好,放到一旁桌子上,說︰“我伺候你比伺候我爸還孝順,來,親愛的爸爸,該吃飯了。”

    這次盛鈺輕輕笑了一聲。

    很快笑容就消失了,爬起身來吃了幾口。感覺沒什麼胃口,盛鈺放下筷子,說︰“我真的不用工作嗎。我感覺我快要過氣了。”

    經紀人翻白眼︰“你還知道你有工作啊,我看你待在家里挺舒服的。還過氣,你口中的過氣就是三天兩頭上熱搜啊,你副本里的那些事全被翻出來了,現在走出去看看,誰不知道你腦子好。前幾天還有人聯系業務,我還以為是廣告綜藝什麼的,結果那個金主說想雇你當他21層樓里的保鏢。我他媽差點笑死在那里。”

    盛鈺被嗆了一下︰“我?保鏢?!”

    經紀人好笑說︰“別講這些虛的。本來上個月你就應該進組拍戲的,現在那戲被耽誤了,不過主題曲和片尾曲的演唱歌手已經敲定了。”

    盛鈺說︰“誰啊?”

    經紀人說︰“就是那個天天來問,你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奇葩。你知道的,徐茶。”

    “……”

    當然知道,常暮兒前男友。當年他還替徐茶擋了一次狗仔爆料,並且徐茶還欠他一個人情。雖然不怎麼熟,他們之間恩怨倒是不少。

    常暮兒死之前還想見徐茶一面,但她已經死了,總不能盛鈺代替常暮兒去和他見面吧。

    想了想,盛鈺問︰“前幾天我叫你打听的事情怎麼樣了?”

    經紀人說︰“葬禮?”

    盛鈺沉默了一會,點頭說︰“對。”

    就像他在粉絲和網民心里失聯了一般,就算傅里鄴等人現在也是失聯狀態,但他總感覺,如果是廖以玫的葬禮,大家都會來的。

    因為他們是同僚,更是無可替代的朋友。

    經紀人沒有注意到盛鈺灰暗下去的眼神,撓了撓頭道︰“她的葬禮是現在全國人民都在關注的事情,聯合國外都有很大的討論度。她爸選擇了秘密葬禮,只有收到了邀請才能去。本來我都不報什麼希望,誰知道前天他爸拖(關guan)系聯系我了,說希望你有時間可以過去一趟。”

    盛鈺一愣,有些迷茫。

    廖以玫和他是在21層樓里認識的,她爸爸又是怎麼知道,他們之間(關guan)系很好的。看廖以玫,好像也不是會和親人聊副本朋友的(性xing)格。

    想著,盛鈺半是茫然,半是遲疑的問︰“她的爸爸還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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