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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82章 末日方舟(十六)

第82章 末日方舟(十六)



    這種情況下, 廖以玫還能艱難開口,嗓音變得沙啞難听,斷斷續續︰“魂、魂火……”

    她緊緊抓著魂火, 快死了也不願撒手。【耽美言情小說排行榜 www.sto123.cc

    這個時候了還魂什麼魂,再去關注魂火, 廖以玫的魂就沒了。紅毛在一旁驚悚的尖叫,那聲音仿佛都要刺穿人的耳膜,壓下所有海上的嘈雜聲響。

    拖了紅毛的福, 盛鈺一瞬間摒棄雜念, 抽出腰間一直佩戴,很少拔出的黑箭。這還是傅里鄴贈與他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很少用。

    往前游了一米,盛鈺拔起箭,狠狠刺向廖以玫的脖子——那塊冰塊,以及神明的手。

    他的動作一丁點也沒有猶豫, 以至于神明都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直直的被刺穿手掌, 後者短促的慘叫一聲,下意識扔過來一串碎冰。

    很快被盛鈺身上的防護罩擋下。

    一擊不成, 神明立即後退,墜于十米開外的地方,陰測測的看著這邊。

    盛鈺哪里有時間理會他, 連忙舉起手中的黑箭,一次又一次朝廖以玫脖頸上的冰塊狠狠敲下去。等箭斷的時候, 冰也碎了。

    “咳咳咳、咳咳……”

    廖以玫(脫tuo)困, 臉(色)青紫, 咳嗽不止。

    盛鈺一方面感嘆廖以玫的倔(強qiang), 另一方面又氣惱對方不顧及自身安危,提高音量斥道︰“你都快死了,還不忘抓著魂火。但凡你松手,那冰你自己破不了?”

    廖以玫這種時候還能笑的出來,說︰“你就在我對面,這種情況下我要是還能死,那你搞什麼東西。既然死不了,那肯定要緊緊抓著魂火,不然它跑了,受難的很有可能就是副本所有玩家。”

    “那我得感謝來自同僚舍棄生命的信任。”盛鈺更氣了,口不擇言說︰“滾去後面。”

    廖以玫好笑的看盛鈺一眼,似乎有些驚訝他居然氣到說出‘滾’這個字。念到這也是關心自己,便一點兒也沒反駁,乖乖滾到了盛鈺後方。

    滾的時候還不忘帶著魂火。

    盛鈺擋在剛得救的廖以玫身前,謹慎看向那名三級守衛神明。

    越過神明看了一眼他的後方,胖子和盛冬離為神明所攔,短時間內不可能趕來支援,他們兩人自保都困難。

    傅里鄴倒是能自保,但他在更遠的位置,距離足足有兩個他和胖子之間距離那麼遠。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神明改變了打法,不再是打一下退兩步。這一次他們不約而同加猛攻勢,看上去也不像是真要和對方拼命,而是死命的想要拖延住這一行人。

    身後傳來廖以玫沙啞的聲音︰“調虎離山。這一定是神明的計劃,他們想把我們搞死。”

    廖以玫能想到,盛鈺又怎麼會想不到。

    太明顯了,明顯到遠方的幾人都敏銳的察覺出不對勁之處,急切的想要越過神明,趕來支援。一進一退間,那方戰局更加殘酷。

    胖子抽回食為天菜刀,捂著腹部不斷流血的傷口,見盛冬離要來治療自己,他咬牙說︰“別治了,玩游戲還要藍,這是真實(死si)亡逃(殺sha),哪有人能一直使用技能的。你也別反駁,看你臉(色)就支撐不下去,省著點藍,救盛哥。”

    盛冬離見盛鈺那邊出現狀況,已經緊張到渾身發麻,根本無法思考。他一邊奮力朝前游,一邊問胖子︰“就算神明想把我們兩邊分開,為什麼只派了一個神明去對付我哥。”

    這也是胖子疑惑的地方。

    盛鈺的腦力是公認的好,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實力就很差,恰恰相反,他其實完全可以自保。而神明卻只派了一人去截(殺sha)……胖子又仔細看了看盛鈺那邊的情況,臉(色)忽然一變。

    “糟了!只派一人,就說明神明覺得那一個人已經完全夠了啊!”

    敵不在多,在于專門克制盛鈺。

    盛冬離同樣是面(色)一變。

    兩人一齊緊張,面(色)隱隱發白。這下子也顧不上對話了,都拼了命的往盛鈺的方向游。神明好像能猜出他們的目的,使出各種奇招怪招來對付兩人,也傷及不了(性xing)命,頂多拖延時間。

    而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

    收回視線,盛鈺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面前的神明笑的愈發張揚,說︰“貪婪王,你知道‘鬼王失格’這個詞嗎?”

    盛鈺一頓︰“什麼?”

    神明眯起眼楮,古怪至極的冷笑兩聲︰“老纏頭是不是已經告訴你,靈魂印記被損壞以後,鬼王可以隨意換人當。他就是個活的久的膿包,我也不指望他能瞞住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你,你能活到現在,並不是因為你很(強qiang)。”

    “……”

    盛鈺面無表情看著他。

    那三級守衛也沒惱,依然興奮︰“要是想,我們銀領域,甚至是金領域的神明耗費一番功夫,就可以下到銅領域將你截(殺sha)。至于為什麼沒有這樣做……”

    說到這里,他嘲諷的看了一眼盛鈺,輕聲道︰“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你鬼王失格。”

    盛鈺想要和他攀談拖延時間,因此謹慎的順著他的話,說︰“你們覺得我不配當鬼王?”

    神明立即搖頭,冷笑說︰“我們哪里有資格來決定誰配不配當鬼王。只有鬼王卡牌本身才能決定這個問題。一但鬼王失格,根本不用人費勁,你不想退位,也必須退位。沒想到等了這麼久,你到現在還沒有鬼王失格……那就只有用外力了,反正你的靈魂印記已經被摧毀,這個貪婪的位置,你當都可以,我又為什麼不行?!”

    銀領域的神明果然比銅領域的要聰明很多,面前神明深知不能多說,也沒有再和盛鈺 攏 敝本倨鶚直郟 接謁 嬤 稀br />
    水面寸寸結冰。

    盛鈺面(色)微沉,立即明白過來神明的想法。既然攻擊破不了防護罩,那就不攻擊。

    直接把他給困死。

    他轉身想逃,但是憑借游泳,又怎麼可能能快過水面結冰的速度。只是瞬息之間,那冰就掠到盛鈺身前一米處。

    海浪猛然翻滾,狠狠的朝下壓。

    彎成圓球形狀,並且這些水很快結冰,形成一個天然的牢籠,將盛鈺困在其中。

    這‘牢籠’足足有兩三米那麼大,外層皆是厚厚冰層,內里是還未來得及結冰的海水。

    盛鈺雙手和雙腳皆被冰凍住,幾乎是動彈不得。周身全是寒到極點的水,瞅準每一絲破綻,往他鼻子里鑽,窒息的痛苦重新翻涌。

    冷,太冷了。

    就算不被凍住手腳,盛鈺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也無法動彈。這冰壓根就不是普通的冰,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撕扯開,然後凍住。

    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有肩膀以上的部位能動。他想要抽手,卻發現自己連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都無法做到,或許他做了,但是冰層溫度太低,已經凍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掙扎。

    冰圈很重,正一點一點往海面下沉沒。

    有那麼一個瞬間,盛鈺仿佛冷到出現幻覺。

    他感覺自己的時間往回倒退,又來到了十幾歲的那年,水庫的水很冷。無論如何掙扎,河岸看上去好像都遠到無法觸及。

    小媽彎腰入水,很快游來,向他伸手。

    太遠了,河岸很遠,象征希望的援救之手只會更遠,無法靠近,也無法拯救他。

    ……等等,小媽根本不會救他。

    盛鈺于窒息中死死閉眼,再度睜開眼楮的時候,幻覺終于消失。也確實有人游了過來,面前的女人不是小媽,是廖以玫。

    這人已經撒開了魂火,拿肩膀去撞擊外面的冰圈。她痛到嘴唇發顫,也確實撞裂了一些冰。

    但終究碎冰的速度趕不上結冰。

    廖以玫撞碎幾厘米的薄冰,就有更多的海水洶涌的環繞,將碎冰重新凝結。只不過幾秒鐘,原本他與廖以玫的距離只有一米,冰層厚度增加,距離直接飆升成好幾米。

    盛鈺看見廖以玫面(色)焦急,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窒息的痛苦蔓延上來,他能看見廖以玫的口型,但大腦暈眩之下,竟然無法分辨這口型。

    這個時候他還有功夫想︰要是能活著出去,可以把這件事當笑話說給廖以玫听。就說廖以玫得保養一下了,他居然把她看成了自己小媽。

    估計廖以玫會毫不猶豫的揚拳輪他。

    盛鈺又想到了傅里鄴。

    所隔如山海,他一死,這些自然煙消雲散。傅里鄴再也不用平山海,因為能讓他去平山海的人已經消失了,含恨離去。

    他是真的很想掙扎。

    想要告訴廖以玫,活著很好。想要告訴盛冬離,我不怨你。想要經紀人不需要跪在他的棺木前痛哭流涕,幾度暈厥。想要成為粉絲心中的燈塔,告訴她們,游過來,別放棄希望。

    還想和傅里鄴說,他其實很想平山海的。

    但……他已經看見了那張問卷。

    曾經的礁石路,盛鈺看過很多次這張象征瀕死的白(色)問卷。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般無力,因為當時的他知道,自己還能動,就能活下去。正如現在的他知道,自己動不了,無法堅持。

    那張問卷被結在冰塊里。

    離他很近很近,也就一兩厘米的距離。

    這也意味著,冰塊已經結到了面前。

    憋了足足幾分鐘的氣,又憋了幾分鐘,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閉氣時間。更多的水淹沒鼻腔,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張口呼吸,水流卻歹毒的鑽入口中,滑向呼吸道,侵佔最後一絲希望。

    紅毯上需要簽名,粉絲遞來的照片上需要簽名,合同上也需要簽名。簽了幾萬次自己的姓名,那兩個字明明已經爛熟于心,閉眼就能完完整整的書寫下來,最後卻要死于無法簽名。

    可笑,可嘆。

    盛鈺緩慢的閉眼,听著冰層凝結的聲音。

    茲啦啦的,很是催乏。

    他好像,有點想(睡Shui)了。

    大腦越來越沉淪,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那些冰層還在茲啦啦的響。聲音好像變得比之前更加大,也更加急促與瘋狂。

    堵著耳膜的水流似乎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盛鈺一個激靈,听清了萬鬼哭嚎的聲音。

    ……是在悲送他的退場嗎?

    盛鈺一下子睜開眼,愣愣看向前方。

    有一團巨大的黑(色)火焰凌駕于眼前,火焰不斷侵蝕著厚重的冰層,同樣也侵蝕著緊緊抓住火焰不放的人。隔著冰層與水,根本看不清那是誰,但盛鈺看見了魂火的邊緣,正緩慢的化成鐵狀,畏懼的抖摟焰火,與冰層相融。

    這個人是傅里鄴。

    盛鈺緩慢的反應過來。

    困著手的冰層被火焰燒化,逃(脫tuo)了冰的束縛,手腕卻還是動彈不得。

    他好像已經被凍僵硬了,感覺不到這只手還是自己(身shen)體上的一個部位。只能遲鈍的看著另一只手覆蓋上自己的手背,緊緊握上炭筆。

    這一刻的觸覺無比清晰。

    手背上熾熱無比,仿佛正緊緊握著他的那只手剛從火焰上抽出,手心全是血(肉rou)模糊,十分黏滑滾燙。好像能越過表皮,直接與血(肉rou)接觸。

    炭筆微動,歪歪扭扭寫下他的名字。

    有血水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一滴一滴砸在白卷之上,洋洋灑灑暈出幾處玫紅。

    ——是否(死si)亡,‘否’。

    看見那個否字,盛鈺才遲來的感覺到真實感。有人緊緊摟著他的腰,帶著他(脫tuo)離冰層,(脫tuo)離年少溺水的陰影,一躍出水面。

    還沒有來得及動,他就已經被面前的人牢牢摁入懷中,仿佛要揉碎在懷里的那種抱法。

    “傅里鄴,你的手……”

    察覺到擁著他的人正不斷顫抖,手心血(肉rou)模糊,卻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摁著他的腰,愈發用力,暖熱的鮮血直接越過了衣服,直接傳達到被凍僵的腰側皮膚上。

    這人好像比他還要更絕望。

    盛鈺勉(強qiang)擠出一個微笑,輕拍傅里鄴的背,說︰“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傅里鄴聲線顫動的厲害︰“你剛剛差點……”

    “听我說,我已經沒事了。”盛鈺加重音調,(強qiang)行將傅里鄴從無盡苦痛中喚醒,笑道︰“這游戲到底是怎麼鑒別筆跡的,我字哪里有那麼丑。”

    他想要借著玩笑話,讓傅里鄴放輕松。但好像這句話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效果。

    傅里鄴將頭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處,聲線沙啞到不行︰“這個否字,是我這輩子寫下最亮眼的一筆。”

    盛鈺啞然抬眸,正巧就看見紅毛和廖以玫就在對面,距離也就一兩米。

    廖以玫已經重新接過魂火,她臉上的表情和紅毛簡直是一模一樣。

    兩人皆是面(色)空白,仿佛剛剛看見了什麼震撼到極點的事物,現在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更遠處,所有玩家也是齊齊呆愕看向這邊。

    在他們眼中,傅里鄴走的並不輕松。

    幾分鐘的時間跨越遙遠海域,越過無數拼死阻攔的神明。神明們瘋了,這個人好像比神明們還要瘋魔,他幾乎是遇神(殺sha)神,遇到活物就(殺sha)活物,瘋到完全不去分辨來者身份。

    一路排除萬難而來,傷痕累累渾身浴血,到了哪片海,就能把那處的海水染紅。

    是染紅,不是染藍。

    傅里鄴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流過這麼多的血。

    也直到這一刻,盛鈺才堪堪反應過來。

    他真的活下來了。

    那些絕望與年少時所經歷的陰影被徹底抹(殺sha)。一個頑固的痕跡想要消除,必定要借助另一個更頑固的痕跡,而眼前鋪天蓋地的潮水,與身前滿身鮮血的男人,就是這個更頑固的‘痕跡’。

    水啊水,他好像命中犯水。

    盛鈺艱難的抬起手臂,手指輕輕磨礪傅里鄴的黑發,在他耳旁說︰“小時候我親媽找人給我算命,算命先生說我命里缺金,我媽左思右想,給我取了個帶金字旁的‘鈺’,作為名。”

    傅里鄴沒有回答,認真的听他說。

    盛鈺語帶笑意,說︰“要是讓我找到那個算命先生,我一定狠狠找他的麻煩。什麼命里缺金,我命中犯水,缺的明明是火。巧了,你的名字剛剛好就帶著火——業火。哈,更巧的是,你我正負抵消,貌似十分般配。”

    傅里鄴身子微微一頓,這句話直接讓他從差點失去盛鈺的後怕中完全(脫tuo)離。

    他一下子握住盛鈺肩膀兩側,拉開一點距離,眼神直直看到盛鈺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剛剛……說什麼?”

    這一次盛鈺沒有回避。

    他輕聲開口︰“我說,我現在想平山海了。”

    傅里鄴微頓,似乎很是激動。

    明明盛鈺說的話很隱晦,但他就是懂了。連點了好幾次頭,巨大的驚喜之下,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更怕的是隨意張口說話,導致盛鈺又改變主意,小心翼翼的退回舒適圈。

    他上位了——傅里鄴想著。

    盛鈺認真說︰“我很記仇,這一點你應該清楚。這第一需要平的,就是傷你至此的神明,就是辱我至此的神明,就是面前這片怒海。”

    不等傅里鄴回答,盛鈺目光堅定,眼神在月光下潤澤如玉,“還記不記得祭壇上我們合力射出的那一箭,我找到摧毀魂火的辦法了。”

    傅里鄴垂眸,只是簡單的思考了一下,立即明白了盛鈺的想法。他是一點兒也沒有猶豫,更沒有抗拒,重重點頭︰“來。”

    【是否選擇掠奪傲慢王技能︰精神控制】

    【此技能依附伴生武器審判日,開弓擊至敵方薄弱點,即可一擊斃命。】

    【是/否】

    “是。”

    盛鈺輕輕答道。

    有很多玩家看著這邊,他們的視角只能看見愈發(強qiang)大的神明,便沉浸在絕望之中無法(脫tuo)身,只能愣愣的放空視線,幻想死後的場景。

    也有更多的神明看向這邊,他們就是玩家眼中愈發(強qiang)大的存在,超出本身實力數倍,這讓神明們比之前更加張揚,發狂大笑。

    他們知道傲慢王技能,因此才發笑。

    “魂火沒有薄弱點!鬼王又如何,你傲慢王保的住自己,保的住所有人嗎?!”

    這個‘所有人’里,就包含了盛鈺。

    盛鈺覺得神明們可能都誤會了什麼,他並不是需要保護的存在,也不需要傅里鄴攔在他的身前,為他披荊斬棘,浴血鋪路。

    他是那種,傅里鄴給他武器,他就可以持有那把武器,硬生生為自己(殺sha)出一條血路的人。

    手握審判日,盛鈺眼神掃向紅毛。

    兩人一對視上,紅毛就面(露)菜(色)︰“不是吧……你他娘的又來?!”

    盛鈺沖他抱歉笑笑,動作一點也沒停。

    看向紅毛頭頂幾寸處。

    【是否選擇掠奪學者技能︰海妖】

    【此技能生于水,滅于水。所有與水相接事物,皆可改變其軟硬程度。】

    【是/否】

    “是。”

    一連使用兩次貪得無厭,這是一種巨大的消耗,但盛鈺還是勉(強qiang)自己站起身。

    幾米開外,廖以玫死死抓著魂火,將其按在礁石之上。她的手,以及後方礁石都被腐蝕到無法下眼,只是隨意一掃,盛鈺就眉頭狠皺。

    這個時候,神明們好像也察覺到不對勁。

    但他們不知道盛鈺想要做什麼,也不知道幾分鐘後將會面臨什麼。所有神明本能的向盛鈺所在的方向圍攏,速度快如閃電。

    要是從海域上方看,必定會驚奇于這番景象︰以盛鈺為中心點,四面八方都有各(色)魂能飛撲而來,遠可跨越萬米,近達百米。

    滔天之勢,讓人忍不住聞之(色)變。

    “傅里鄴,快。”盛鈺提高音量,喝道︰“給我一個方向!”

    面前人站起,以一個很快的速度繞到他的後方擁住,雙手緊握他的手腕。這股力道促使盛鈺抬起手臂,拉滿弓弦,對準魂火鋼鐵化處。

    海妖技能柔化魂火已經變成鐵的地方,審判日重擊被海妖技能所柔化的地方。

    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盛鈺的目標很明確。

    如果魂火沒有薄弱點,那他就讓神明看看︰就是造,他也能硬生生造出一個薄弱點!

    拉滿弓弦,弓淒厲發出悲鳴。

    神明們仿佛明白了他的想法,終于不再無腦的(胸xiong)有成竹,開始遲來的緊張。他們怒聲嘶吼,將海域上方還幸存的玩家們震的面(露)茫然,比起茫然,更多的還是一種山雨欲來的彷徨。

    萬眾矚目之下,盛鈺冷漠的松手。

    錚——

    弓響,箭出。

    像是迎合著審判日一般,海浪翻滾的更加凶猛,遠方近處都有窮凶極惡之像。同一時刻,黎明破曉,天光大現,所有的光亮似乎都要匯聚到這一箭上,頃刻間將盛鈺映照的猶如神。

    但所有神明都知道,那個身處礁石之上的人並不是神,他是鬼王,是貪婪王座的繼承人。

    他不是神明,他是最為可怕的敵人。

    這個敵人摧毀了存在千萬年的異次元食堂,摧毀了神明的萬年基業之一。現在,他又將目標對準了魂火,又一基業即將面臨危機。

    神明們面(露)惶恐,又更加絕望。

    他們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閃爍白光的光束一下子釘上魂火,力道將魂火向後一帶。又將魂火牢牢的釘在礁石之上,分寸不偏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明們眼眶赤紅,見魂火的火焰被染白,他們憤怒並且崩潰的吼叫出聲。身上的魂能卻齊齊反噬,魂火消失,那些本就不屬于自己的力量被抽離,孽力反饋之下,萬神衰敗已成定局。

    遠方輪船忽然大動,船舷船粱船身重新組裝,變成了一條幽深的隧道。

    “那是樓梯!我們可以爬樓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出這一聲,但也多虧了這一聲激動的喊叫,像是一記耳光抽醒所有呆滯的玩家。他們驚恐扭頭,發現一件十分‘恐怖’的事。

    ——盛鈺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箭,竟然直接結束了這整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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