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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81章 末日方舟(十五)

第81章 末日方舟(十五)



    “你等等……等我一下!”

    盛鈺猛的張口, 見傅里鄴回頭,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讓傅里鄴等什麼東西。【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僵持之際,他只能加重手里的力道, 手心的彎月牙愈發紫紅。

    很顯然,他有所顧慮。

    就算傅里鄴與常人不同, 在自己心中佔據一個無法替代的位置,但他還是有所顧慮。

    顧慮匕首的禁錮,顧慮雙方的事業, 顧慮21層樓死死生生。顧慮任何事物, 都是對這份感情的不信任,都是對傅里鄴的凌/遲處死。

    不過他話一出口, 面前的人就瞬間停住腳步,像是一直在等待著什麼。

    等待許久也沒有回應,傅里鄴無奈回頭,說︰“如果我一直不說話,你是不是要把你自己的手掐斷, 才高興?”

    盛鈺愣了一下, 低眸。

    這才發現傅里鄴的衣角已經被他揉搓成一個麻麻賴賴的褶皺團。好在他禍害的是衣角,要是禍害這人領口的位置, 那看上去得多讓人遐想。

    他尷尬的笑了一聲,松開手。

    那股勁過去之後,對視之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盛鈺只能道︰“我有話想說。”

    傅里鄴點頭︰“你說,我在听。”

    他默不作聲的持起盛鈺的手, 同傲慢本(性xing)不同, 他手上的動作很細致, 正微微撫平後者手心里的掐痕。低眸的時候看上去很是順遂。

    但盛鈺能猜到, 傅里鄴此時內心必然是不順遂的,要不然以這人這麼坦蕩灑(脫tuo)的個(性xing),不至于連頭都不敢抬,更不要談對視。

    想了想,盛鈺直白說︰“我身邊不缺人。”

    “……”

    傅里鄴手上動作一頓,苦澀道︰“我知道。你身邊從來不缺人……”

    “不,你沒有听懂我的意思。”

    盛鈺打斷他,說︰“我是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原來的計劃是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沒有伴侶,沒有愛人。等到了厭倦娛樂圈的時候,我就退圈,找一個安安靜靜的小村落養老,日常就是喝喝茶,釣釣魚,平平淡淡過日子。”

    “那現在的計劃是什麼。”

    傅里鄴準確的抓到了重點,他心懷希冀,終于控制不住抬頭。眼神在夜(色)中,在月光中格外明亮,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盛鈺︰

    “我能不能上位,讓你改變計劃?”

    盛鈺本來是很認真的,結果被他這句話直接逗笑了,說︰“什麼上位,你就不能換一個好听一點的詞麼。”

    傅里鄴沉吟道︰“從情敵里(殺sha)出重圍?”

    “我謝謝你了啊,是好听了不少。”

    盛鈺笑完,面(色)一轉,嚴肅說︰“認識這麼久,你也應該清楚,我不是一個會隨意改變計劃的人……誒,你別又低頭啊,看著我,等我把話說完再決定要不要難受。”

    他繼續說︰“如果這個計劃有朝一日真的改變,那我身邊這個位置有且,只能是你。不可能從中間再冒出一個阿貓阿狗來。”

    傅里鄴沉默了一下,說︰“這個計劃有沒有可能改變?”

    他好像已經被拒絕了,難受的緊。

    因為盛鈺這話,說實在的,有點像不接受但又不願意讓對方痛苦,所以先給個甜棗,過後再狠狠輪上一棒子,讓人十分無措。

    好像不敢再听,他就要轉身走。盛鈺無奈的反手攥緊他的手,說︰“有可能的。”

    傅里鄴一愣,迅速回眸︰“什麼時候才可能改變?”

    盛鈺與他對視,他們二人之間所隔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也不再是滿腔戀愛腦的愣頭小年輕,成年人的世界要考慮太多東西。

    仔細一想,所隔如山海。

    所以他說︰“等我覺得山海皆可平的時候,我一定會為你改變計劃,認準你就再也不松手。”

    傅里鄴其實很聰明,他就是懶得動腦子。只需要垂眸一想,就明白了盛鈺心中顧慮的事情有許多許多,這些就是後者口中的‘山海’。

    匕首、粉絲、事業、逃(殺sha)……一切。

    在他眼里,平山海容易,平盛鈺難。但現在的情況要比以前好太多,之前可是一點兒都看不見希望的,所以傅里鄴重振旗鼓,打算先從匕首開始平,他說︰“我們在現實世界里見一面吧。”

    盛鈺揚眉︰“(干gan)嘛?”

    傅里鄴說︰“你不是一直擔心匕首會給我帶來錯覺麼,我怎麼證明都不會讓你相信,你只會覺得我腦子被匕首(插cha)了。那我們就在現實世界里見一面,好讓你來看看我腦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這話說的可太搞笑了,偏偏傅里鄴還滿臉認真,盛鈺憋下笑意,心道別人家情侶告白的時候風花雪月,好不美好。怎麼到了他倆,渾身狼狽就不提了,背景音還有各種鬼哭狼嚎的慘叫。

    盛鈺說︰“雖然我也想知道匕首是不是(插cha)了你的腦子,但你得讓我考慮一下吧。放心,不會太久,頂多這個副本結束,我就告訴你要不要見面,要不要認認真真的試試。”

    試什麼,他沒說,但傅里鄴懂就行了。

    談話間,哭嚎聲越來越大。

    一開始只是陌生玩家所發出的陌生喊叫,到後來,紅毛和胖子的罵聲也混雜在其中。就連廖以玫也是煩躁的抬眼,眉頭皺的死緊。

    盛鈺偏頭向前看了一眼,忽然一驚︰“你剛剛急著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傅里鄴說︰“對,要不然呢?”

    盛鈺︰“……沒什麼。”

    他還以為這人被打擊到了,自認賭注失敗,還急匆匆的想要把事情說開。結果他還是低估了傅里鄴的心態,傅佬不愧是傅佬,穩得一批。

    抬眸向前看,迷霧重重。

    礁石路已經走到了盡頭,末日游輪卻還在很遠的地方,于迷霧中只能看見一個龐大的,似是而非的船型輪廓,想要游過去是不可能的。

    右手邊,紅毛怒道︰“貴人橋被毀就算了,礁石路呢?還有那麼一長段距離的礁石跑哪里去了?神明是不是閑的,還把礁石給翹掉了!”

    胖子懟他︰“你傻啊。”

    紅毛憤怒轉頭︰“我又沒說錯。”

    胖子翻白眼看他一眼,說︰“本身礁石路就只有這麼長,算數都不會嗎?”

    紅毛說︰“我當時听到了,廖以玫說你高考英語只有三十多分,你好意思說我算數。”

    胖子漲紅臉道︰“我高考英語三十分關我數學什麼事,想當年胖爺我數學可是沒有下過九十分的,高考全憑我數學拉分。”

    廖以玫(插cha)刀︰“總分一百五。”

    胖子臉更紅了︰“小美,你又揭我短!”

    雖然眾人不約而同,一致懟胖子,但胖子所說確實沒有錯,這條礁石路合該這麼長。

    盛鈺上次來的時候,走的那麼辛苦,這條路上有多少礁石,在場幾人應該都沒有他清楚。所以,必然不是礁石被翹掉,問題出在輪船。

    他揚聲沖胖子方向喊︰“輪船被神明開走了。他們想在海上將我們截(殺sha)。”

    “神明怎麼越來越惡心了……”胖子這才扭頭看盛鈺,口中還念念有詞的問候神明的祖輩三代,一瞧見盛鈺這邊的情況,一愣︰“你倆為啥在同一塊礁石上,這樣會更安全嗎?”

    他就要往廖以玫所在礁石蹦。

    廖以玫喝道︰“你對自己的體型有點數!”

    胖子憨笑的停住腳,眼楮側到後方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消失的(干gan)(干gan)淨淨,轉化為無比復雜的神情,正一言不發的看向後面。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後方、左側、右邊……只要是視線能看見的地方,都散發如暖玉般的瑩光。那些白光不是別的,正是玩家瀕死時出現的(死si)亡調查問卷。

    與其說這些是輪船的問卷,倒不如說是神明的問卷,填不上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也有不少玩家正飛速的往這邊跳,到後來他們好像都難以顧及準確的掉落在礁石上方,直直的墜入海里。幾乎是一路游過來的。

    費勁千辛萬苦才堪堪靠近,抬眼就瞧見代表了希望的輪船遠在千米之外。這種打擊幾乎無法用語言描述,當即有幾個七尺大漢直接跪趴在礁石上方,咬牙無聲的掉眼淚。

    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淚水重千金。

    這些在21層樓里就是屁話,被逼到了極限之時,男女老少沒有什麼區別,該哭還是一樣哭。

    別說胖子,就連盛鈺也看的心生疲憊。

    他看向傅里鄴,說︰“之前我們猜的果然沒有錯。一但大部分玩家提升到劣民階級,看見了平民區任務,他們肯定忍不住想爭奪魂能。這些都是人之常情,能理解。但他們可能想不到,如果是第一夜,玩家絕對可以和神明勢均力敵,很有可能還要厲害許多,但現在是第二夜了。”

    受過了魂火滋養的神明,用所向披靡這個成語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

    幾個呼吸間,就死傷無數。

    離盛鈺很近的地方,有一人落入水中,被海怪撕咬的手臂直接斷裂,鮮血噴涌間直接撒到了附近的礁石上。那人痛苦的躲避海怪的血盆大口,哭喊著向周邊人求救。

    很多人,看著他求救,再看著他沉下去。

    問卷出現之時,無數人面(露)不忍,又有無數人偏開臉,不再看著那人。

    噗通——

    一聲巨大的落水音。

    胖子在水里很靈活,三下五除二的游上前,將那人連拖帶拽的拎到礁石之上。連扇幾個巴掌扇醒對方,喝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悲涼的看著附近的人,口中喃喃開口道︰“……劉偉杰。”

    胖子一言不發的替劉偉杰填上姓名,又填上‘否’字,復雜說︰“副本里所有人都自身難保,你也別怨大家不救你。還有,你要是下次不注意點,那就是下輩子要注意點了。”

    換言之,下次他不會救。

    劉偉杰沒有听出來胖子的深意,他只知道面前這人剛剛救了他。便連忙哭天搶地,感恩戴德的跪地不起︰“謝謝,真的謝謝,我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要不是你我就死了!”

    “得了吧,還當牛做馬。”

    胖子扭頭,就瞧見紅毛無比復雜的眼神,他將劉偉杰丟在礁石上。一個人往前默不作聲蹦了幾下,到了盛鈺和廖以玫的中間。

    他低聲說︰“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左右兩邊都是在這個副本里最信任的人,他卻一直垂著腦袋,不敢與兩人對視。

    盛鈺忙著觀察後方敵情,聞言抽空說︰“沒做錯,這是二十一層樓,又不是特工選拔賽。瞎想什麼呢,等你害人的時候再來問這種話。”

    胖子眼神一亮,臉上出現喜(色)。

    他連忙轉頭看廖以玫,後者倒沒有觀察敵情,她在觀察剛剛被救起來的劉偉杰。

    劉偉杰一和她對視,就瑟縮的收回視線。

    紅毛也跳了過來︰“你們認識啊?”

    廖以玫搖頭︰“不算認識。昨夜走貴人橋的時候踫見了他,就在附近礁石路。當時他和同伴一起掉到水里,踩著另一人回到礁石。”

    她的聲音並沒有特意放小,因此附近不少玩家都听見了這話,又是驚訝又是鄙夷的朝劉偉杰看去,嘖嘖的搖著頭。

    劉偉杰面上通紅,整個人縮在礁石上,尷尬的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個洞,把自己活生生埋掉。

    他面上只有尷尬,沒有愧疚。

    就連胖子也控制不住的皺眉,盯了他幾秒鐘,最後煩躁的挪開視線。

    廖以玫看了他一眼,說︰“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麼多對對錯錯。我要你成長,不是要你變成傅里鄴,也不是要你變成我,帶著底線成長就好。”

    胖子悶聲點頭,沒有回話。

    傅里鄴莫名被cue到,也沒什麼反應。

    轉而說︰“神明朝海來,不出意外,魂火應該已經移動到了海里。”

    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但盛鈺明白,他說的是對的,“我去找魂火。”

    傅里鄴說︰“我來攔神明。”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于戰斗上實在默契的沒話說。不用交流,人員分配和計劃已經呈現出來。

    攻擊力(強qiang)的有傅里鄴,有胖子。他兩人自然是于海域上方攔神明,最好還要搭配盛冬離這個牧師,能源源不斷的為兩人療傷。

    防御力(強qiang)的是盛鈺,以及廖以玫。正好他們水(性xing)也還行,在水下不至于淹死。

    觀察了一下後方的神明,盛鈺說︰“你們有沒有發現,許多神明在玩家那里受到了重創,就會潛入海底,過十幾分鐘又會升上來。傷痕雖然沒有痊愈,但魂能只會比之前更加(強qiang)大。實力幾乎是一次比一次高。”

    廖以玫看著滿海白卷,眼楮被閃的有點睜不開,仔細瞧了瞧,她確定了方位。

    手臂遙遙一指︰“魂火在那邊。”

    盛鈺點頭,幾人自顧自移動。紅毛在後面茫然的喊︰“那我/(干gan)什麼啊?”

    沒有人理他,他自己嘟嘟囔囔的,最後還是忍不住跟上了幾人。

    等距離混戰只有幾十米的時候,盛鈺沖傅里鄴小聲說︰“幫我看下我弟。”

    傅里鄴答︰“嗯。”

    這下子他才放心,一彎腰就鑽到了水里。盛冬離‘啊’的一聲,也跟著要下到海水。轉眼瞧見海怪咬上盛鈺,卻被白(色)防護罩所攔截。

    他就停下腳步,看著盛鈺往前游了幾米,像是想起來什麼,又往回游。

    于水里看著他。

    盛冬離蹲xia身,說︰“怎麼了?”

    盛鈺說︰“你待會一定要跟緊傅里鄴。”

    盛冬離認真點頭︰“我一定好好治療他。”

    盛鈺說︰“不是……唉,反正跟緊他。”

    他本意是想讓盛冬離好好的,別他下去找魂火了,上來的時候發現盛冬離人沒了。

    但這個時候肯定無法解釋太多,盛鈺轉身,隨廖以玫潛入海面之下的地方。

    神明在上方虐(殺sha)玩家,這個盛鈺肯定是感受不到的。傅里鄴和胖子就在水面上為他們保駕護航,保準神明不會瞅準他們的位置,定點下潛。

    因此這一趟還算輕松。

    盛鈺閉氣時間沒有廖以玫長,但他的防護罩能保他不受海怪侵害。後者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幾次三番的被海怪撕扯,身上破了好幾處口子,又在幾秒鐘後痊愈,痛的臉(色)慘白。

    再一次浮上水面的時候,盛鈺沖廖以玫喊︰“要不你就在上面,別下去了。”

    廖以玫看了眼胖子,搖了搖頭。

    海浪滔天,礁石上幾乎已經看不見玩家。大多數人都淒淒慘慘的漂浮在水面,面容痛苦的同神明搏斗。胖子召喚出饕餮,控制饕餮去撕咬神明,等饕餮的時效過去,他就揚起菜刀,搶過神明的懸浮器,(殺sha)的一身藍血。

    盛冬離一直跟在他後面治療。

    原本他是想治傅里鄴的,但打著打著,他發現傅里鄴根本就沒事。倒是胖子幾次重傷,權衡幾番,他還是選擇先趕去支援胖子。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傅里鄴舉弓射箭,沒有離他太遠,一直在周圍盤旋。

    盛鈺收回視線的時候,廖以玫已經游到了他的身前,說︰“比起我,他們更煎熬。我們得快一點,早點找到魂火,早點結束煎熬。”

    盛鈺點頭說︰“我剛剛看見了黑(色)的火焰。”

    廖以玫眼神一亮︰“在哪里。”

    盛鈺說︰“你先別高興,我不太確定那是黑(色)火焰,還是墜落到海底的海怪尸體。那東西已經沉入海底,得游下去看一眼才行。”

    廖以玫立即說︰“走。”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下潛。

    越臨近海底身處,周身就變得愈加幽暗。好在附近還有不少拖著魂能的沉(睡Shui)神明,借助他們手中的光亮,海底深處龐大的黑影隱約可見。

    盛鈺面(色)微微沉了下。

    這魂火……好像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更加凝實,火焰動彈的幅度也更加‘囂張’。

    並且它好像有靈,一見著他們兩人,就小幅度往後移動,看上去竟然是想要逃跑。

    廖以玫當即上前,虎的不得了,直接伸手掏向那團黑(色)火焰,水中立即開始滋滋冒著氣泡。

    “……!”

    盛鈺被她的動作驚了一下,鼻子里嗆了口水,蹬著腳就反身往上游。于海面上換氣,不到一分鐘又急切的往下游。

    好在廖以玫還在原地,緊緊攥著魂火。

    盛鈺伸手,就要跟她一起將魂火往上拽。誰知道手恰恰伸到一半,廖以玫就‘啪’的一下拍開他的手掌,眼神里滿是制止意味。

    她左手上前,重新拽住魂火,右手攤開。

    一看她的手掌,盛鈺微微皺眉,自己的手心都跟著莫名一痛。那上面全是黑(色)的焦痕,幾乎骨(肉rou)連著皮,看起來簡直是血(肉rou)模糊。

    不過很快,這傷就痊愈了。

    痊愈之後自然是光潔的掌心皮膚,廖以玫晃了晃手,示意讓他抓著自己往上游。

    盛鈺低頭看了一眼她手心的懶惰卡牌,眉頭皺的更緊……這張卡牌,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壓下心中的疑問,他也沒耽擱太久。

    兩人合力,幾乎是拔河般蹬著腿,努力的把魂火往海面上拽。魂火移動幅度本身就小,在海里也沒什麼重量,倒還真讓他們將其提上海面。

    好不容易冒頭出海面,盛鈺正要朝傅里鄴喊出這個好消息,抬眸間忽然訝異無聲。

    紅毛崩潰的喊︰“要不是盛冬離給我治療,你們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他坐在礁石上,指著不遠處︰“瘋了瘋了,神明們全都發瘋了!他們有些已經三級了!”

    剛開始听見‘三級’這兩個字,盛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很快他就明白,紅毛的意思是某些神明已經從二級守衛提升到三級守衛。

    肩膀上的星餃已經(發fa)生變化。

    這個消息比魂火來到海里、游輪嗚嗚開走還要更打擊人。因為上一個副本所遇見的鬼媽媽,不出意外就是三級,亦或是四級守衛。

    重傷狀態的鬼媽媽都那麼難打,更何況是狀態完好,即便是受了傷也可以在魂火滋養下所向披靡的眾多神明,這根本沒法打。

    而且看情況,胖子和盛冬離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兩人游的氣喘吁吁,根本跟不上傅里鄴,等他們到傅里鄴所在之地,這人都已經換了一個地方射箭。

    箭光頻繁出現,與海面上的白卷交相輝映,在各(色)繽紛魂能下自成一脈。

    到後來,傅里鄴已經放棄了遠程攻擊,好幾次都是近程觸踫那些神明,將其鋼鐵化。這樣一來,他身上也掛了不少彩,藍血和紅血沐浴全身,遠遠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地獄而來的(殺sha)神一般。

    一個(殺sha)神,如何阻下眾多真神?

    這個問題在所有幸存玩家的心中環繞,不少人走到現在已經幾近絕望。他們痛苦的哭嚎,哀切的悲鳴︰“我們要完了!我們會死在這里的!”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身慘呼。

    “啊……”

    是廖以玫的聲音。

    盛鈺當即扭頭,一眼就瞧見自海下浮起一張陌生的臉,肩膀上的三星徽章亮的刺目。

    那神明就在廖以玫的背後,陰險的從後方掐住其脖頸,指尖覆蓋冰藍(色)的霜雪蔓延而上,迅速將後者的脖子凍出了一大塊冰塊。

    見她面容青紫,痛苦不能言,盛鈺面(色)瞬間一變……這是要讓廖以玫活活的窒息而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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