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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77章 末日方舟(十一)

第77章 末日方舟(十一)



    老纏頭在末日游輪待了上千年, 每當有新人上船的時候,他總會說︰熬著熬著,就習慣了。【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

    那些新人永遠都是瞪著一雙懵懂的大眼楮, 看輪船上的任何事物都會感覺新奇。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這些新人逐漸變成老人, 緩慢的從奴隸升到劣民, 眼神里的光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再從劣民升到平民, 那份死寂也消失不見, 他們開始癲狂。

    癲狂的想要獲取魂能,癲狂的想要變成‘偽神’, 癲狂的想要離開這個一開始讓他們感覺無比新奇的地方, 癲狂是因為熬的時間太長了。

    眼前這一幕,老纏頭一點也不驚訝。

    他縮在旋轉階梯旁邊, 眼看著傅里鄴將神明一一屠(殺sha)殆盡, 那些黑水晶順著藍(色)的血液流淌出來,最後被人類玩家納入懷中。

    自此, 有新的‘偽神’誕生。

    看潮起潮落,看日暮更迭,再看眼下。

    盛鈺從高腳桌上一躍而下, 踢開腳邊堆積如山的金幣,看向老纏頭︰“這些夠不夠?”

    老纏頭點頭︰“夠。”

    盛鈺說︰“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老纏頭︰“……”

    于是盛鈺看向傅里鄴,奇怪道︰“不會是那些客人把蛋糕屑抹到我臉上了吧。”

    傅里鄴仔細看了眼他︰“沒有。”

    胖子和廖以玫也趕來過來,紅毛和盛冬離還在後處撿水晶,胖子顯然很興奮, 大聲說︰“他看你是因為害怕你啊!盛哥, 你有沒有瞧見剛剛那些跑下去的玩家表情, 一個個的跟活活見了鬼似的,我打賭,這次出副本你肯定能洗白!”

    廖以玫橫他一眼︰“什麼洗白,人家本來也就是白的。這叫澄清事實。”

    胖子一拍腦門,說︰“哦哦對,我(殺sha)紅了眼楮,都開始瞎講話了。我是說盛哥這次絕對可以澄清,誰他娘的再在外面亂說你拖後腿智商滑鐵盧,胖爺我第一個打到他服氣!”

    盛鈺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公司一直在幫我壓熱搜。我做的事情外界不一定能清楚。”

    聞言,胖子可惜的嘆了一大口氣。

    “你們那個破公司,你被瘋狂黑的時候不作為,現在有了閃光點還瘋狂遮。不知道腦子里是不是有泡,傅佬,你家里不是開公司的嗎,要不你直接簽了盛哥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

    傅里鄴一頓,好像還真的在考慮。

    盛鈺連忙說︰“胖子,你別害人!傅里鄴家里不是搞娛樂圈的,而且我在東家待了十多年了,公司幫我壓熱搜有他的考量,大家都要死要活的在副本里掙扎,熱搜上不是他死就是你死,這個時候給我堆智勇雙全的人設,不是搗亂嘛。”

    說完,盛鈺不放心的看傅里鄴一眼,說︰“你別搞我,真的別搞。”

    傅里鄴眸(色)清淺,緩緩點頭說︰“放心。我不會(干gan)涉你的事業。”

    沉默片刻,盛鈺老覺得傅里鄴這話有什麼不對勁,不(干gan)涉他的事業,那其他地方就要(干gan)涉了嗎?或者說是參與進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也被匕首屠戮了神智,竟然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這邊,胖子已經拎起老纏頭的領子,“別廢話了,那些金幣絕對夠了,快點給我們提升社會等級。要是金幣不夠,胖爺就把你(殺sha)了,你有魂能不?你的魂能能賣幾個錢?”

    慣例威脅完,胖子忽然一頓,說了和盛鈺方才一樣的話︰“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老纏頭的視線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開始盛鈺還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後天的對這些比較敏/感。但胖子大大咧咧的,就連他都發現不對,那一定就是真的不對勁,不是自己的錯覺。

    仔細看,老纏頭的眼神像是跨越他們,又跨越漫長的歷史長河,看著另外一群人。

    傅里鄴問︰“你活了多少年?”

    他很少會開口,主動問一些問題。因此這句話一出,其余人也就紛紛靜默下來,隨著傅里鄴的眼神,好奇的看向老纏頭。

    後者微笑著搖頭︰“我自己也記不清了。如果你們想提升社會等級,那就來我的面前。如果你們想盤問有關鬼王的事情,無可奉告。”

    胖子白眼一翻,沖廖以玫吐槽︰“他要是不這樣說,誰能想到問他鬼王。不是說自己在輪船上待了很多年嗎,我懷疑這人腦子也跟著平民區客人一起變瘋了,整個(脫tuo)離了21層樓的信息渠道。”

    廖以玫抿唇,沒有回應。

    老纏頭從鼻子里哼笑了一聲,“我是(脫tuo)離了21層樓的信息渠道。我不知道現在鬼王和神明陣營的具體實力怎樣,我也不想知道這個。”

    盛鈺上前︰“先提升社會等級。”

    這一層玩家幾乎跑的(干gan)(干gan)淨淨,余下的全是正焦急吸納魂能的客人。

    他隨手抽了張椅子,坐在上頭,看老纏頭並指在自己脖頸上寫寫畫畫。目光卻不停的往廖以玫的方向掃過去,眼帶奇異之(色)。

    更改社會等級的工作繁重,且無聊。胖子和廖以玫擠到一旁撿水晶,盛冬離一直不敢靠近,紅毛正設法拉他靠近。

    這樣一來,盛鈺身邊就只剩下傅里鄴。

    他壓低聲音,看向老纏頭說︰“你見過上任鬼王。”

    老纏頭手一抖,盛鈺脖頸就跟著一痛,他無奈說︰“緊張就緊張,別手抖啊。我是覺得你剛剛說的話挺明顯的,在輪船上待了很長的時間,長到快要(脫tuo)離現在二十一層樓的各種消息。但你又好像知道鬼王的一些事,聯系起來,只能是知道上任鬼王了,你見過我們當中的誰?”

    老纏頭︰“我說過了,無可奉告。”

    盛鈺又扭頭,拿腳(勾gou)了一張椅子過來。拍了拍椅子坐墊,沖傅里鄴說︰“坐。”

    等這人坐下來,盛鈺說︰“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說過。上次爬樓咱倆不是一起走的嗎?”

    傅里鄴說︰“你當時沒走。”

    這話不帶一絲一毫的控訴之意,但對上這人黑壓壓的平靜眼眸,盛鈺就不自覺有點微妙的愧疚。他(干gan)咳一聲︰“我當時看左子橙也上來了,就想拿武器逼著他打听一些事。”

    傅里鄴果然被他所說的話吸引,問︰“打听到了什麼?”

    盛鈺也沒藏著,直接說︰“左子橙說七個鬼王全是男人,沒有女人……別看廖以玫。”

    傅里鄴壓根沒有扭頭的意思,听了盛鈺的話,他沉吟︰“你相信誰?”

    這話問的不明不白,但盛鈺就是听懂了。

    是在問他相信左子橙還是廖以玫。

    相信前者,那廖以玫鬼王身份必定有疑問。相信後者,那左子橙動機絕對不純。

    盛鈺沉默,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實說,這個選擇題太難了。廖以玫在他看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可疑。而左子橙又沒必要挑撥離間,除非他瘋了,不然根本就沒有動機。

    糾結之際,身邊傳來老纏頭的聲音︰“改完了。換下一個。”

    盛鈺從桌子上抄起一個酒瓶,借著陶瓷反光面看自己的脖頸。喉結處有一團黑(色)字體,看上去是一個‘貴’字。

    傅里鄴說︰“換我。”

    于是老纏頭調轉方向,又去給傅里鄴更改社會等級刻印。手上動著,臉上的笑意卻僵硬無比,他的額頭都浮現出一絲虛汗︰“兩位鬼王大人,你們這樣毫不顧忌的在我面前談論這些……該不會是想利用完我以後,就把我(殺sha)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盛鈺笑著說︰“怎麼會。”

    傅里鄴也說︰“不至于。”

    他倆要是直接開口承認,老纏頭可能還會鎮定一些,但就是這樣‘和顏悅(色)’,才更讓人感覺忐忑。想著,他說︰“二位也不用這樣一唱一和的拿語言激我,我就算說出什麼,你們又怎麼能保證我說的是真的呢。並且我要是現在站起來沖懶惰王說出二位剛剛的話,您猜她會怎麼想?”

    那必定是感覺自己被懷疑了。

    盛鈺也沒慌,直接說︰“那你對她說吧。”

    老纏頭手又是一抖,傅里鄴可能也被刮痛了,眸(色)一沉︰“不要手抖。”

    老纏頭︰“……等我刻完這一個印記,其余鬼王就會圍上來,到時候談話可就沒有這麼方便了。大家都是聰明人,不如做個交易。”

    盛鈺問︰“什麼交易。”

    老纏頭說︰“我刻完,你們就放我走。不要為難我。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也會告訴你們,信不信得由二位自己判斷了。我們所說的內容,我也不會向其余鬼王透(露)。”

    盛鈺皺眉︰“你有話就說。”

    老纏頭︰“我就算有話要說,也得把命保下來啊。(殺sha)死了我,副本其余玩家可就沒法提升社會等級了。所以你先答應,我再說。”

    盛鈺沉思幾秒鐘,看向傅里鄴。

    後者也正看著他,兩人對視一眼,一齊轉頭︰“好,答應你。”

    “真有默契。”

    老纏頭笑了一聲,有意放緩刻印的速度,說︰“我活的時間太長啦,有些事情記得也不太清楚。但如何來到末日游輪的,這件事我死也不會忘記。”

    “萬年以前我還是眾多弱小神明之中的一員,當時神明可沒有現在這麼(強qiang)盛。活的久什麼都能見到,在那個時候,鬼怪陣營滔天之勢,神明只能在鬼怪們之下苟延殘喘。且當時鬼怪與神明陣營也沒有這麼針鋒相對,一切都起源于一場鬼王之間的內訌,也正是這場內訌,使得我離開原本所待小世界,遠赴末日游輪。”

    听見‘內訌’這兩個字,盛鈺本能的就感覺頭疼。他立即想起了上任貪婪王蒙騙傲慢王,從翁不順手里盜取一物的事情。

    “和上任貪婪王有關麼?”

    老纏頭想了想,搖頭︰“沒有大(關guan)系。”

    盛鈺看了一眼傅里鄴,又問︰“那和上任傲慢王有關麼?”

    老纏頭說︰“貌似也無關。”

    剛要松一口氣,就听見老纏頭說︰“是懶惰王和暴食王起了沖突,雙方(殺sha)得昏天黑地。”

    “…………”

    盛鈺沉默了一瞬,下意識轉頭看向胖子和廖以玫。後者正彎腰撿水晶,胖子一直繞在她旁邊,擠眉弄眼的說些逗趣的話。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廖以玫彎起眼角,笑罵了句‘滾’。

    老纏頭繼續說︰“起沖突的原因我自然是不知道的,當時我只是萬千顛沛流離遠離家園的神明之中一員。只記得那場鬼王之間的戰爭波及了許多大小世界,我就連忙逃了好多世界,一直到末日游輪方才定居,這里是後來才發展成魂閣分部的。一開始,只是逃難神明的集結地。”

    “游輪上消息閉塞,很多年後才逐漸有新人進入。且這些人不是神明,也不是鬼怪,充其量只是戰爭殘魂留下來的亡者意識。很多年後才有新神來臨,他們帶來了消息,許久之前的那場戰爭,懶惰王敗的徹底,被暴食王直接摧毀了王座,損壞了靈魂印記。”

    盛鈺說︰“靈魂印記是什麼東西?”

    老纏頭忽然笑了,看向盛鈺的目光透(露)出一絲憐憫︰“差點忘了,貪婪王也被損壞過靈魂印記。”

    盛鈺︰“……”

    傅里鄴似乎是忍無可忍,手中凝實出審判日,目光也黑壓壓的迫人。

    一句話沒說,但氣勢很嚇人。

    就連盛鈺也被他嚇到了,更何況直面這股(殺sha)意的老纏頭,他抖了一下,索(性xing)不賣關子︰“靈魂印記是鬼王才會有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世世代代的王座只會承認一人,唯有一人。就算後天的被奪取鬼王身份,待這位鬼王再次出世時,身份也會自然而然的回歸,而奪取身份的那人最多持有身份幾年,就會無端暴斃。但被損壞了靈魂印記,可就不一樣了。這代表著,鬼牌承認你,但是也承認別人,你出生與否存活與否,不影響鬼王由誰來當。”

    盛鈺說︰“什麼意思?”

    老纏頭笑道︰“您已經听懂了,何必再問。”

    盛鈺︰“……”

    老纏頭說︰“這件事已經很少有鬼怪和神明知道,因為當年(強qiang)盛的鬼神都死的差不多了,現在都是後生鬼神。直白一點說,沒有被損壞靈魂印記的鬼王,無論多少年過去,只要他活著,那麼鬼王必定是由那個人當。而那些被損壞了靈魂印記的鬼王呢,他保不住自己的位置的。”

    頓了一下,他說︰“就像懶惰王和你。”

    盛鈺︰“……”

    這一瞬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不知道應該去想廖以玫的事,還是來想他自己的事。

    如果靈魂印記這個東西真的存在,那麼結合左子橙的話來推斷,極有可能千萬年前的貪婪鬼王就是他。而那個蒙騙了傲慢王,盜取物件的人也極有可能就是他的上一世。

    盛鈺有點不敢看傅里鄴,他能想到這些,相信傅里鄴一定也可以。

    他只能轉移話題︰“你的意思是懶惰王座當年被摧毀過,懶惰王的靈魂印記也被損壞過。所以現在的懶惰王誰來做都有可能?”

    老纏頭點頭︰“是這個意思。”

    這就完美解決了盛鈺一直以來的困惑,也許不是左子橙撒謊,也許廖以玫也沒有問題。這兩個人都沒有隱藏什麼,只不過是因為懶惰的靈魂印記被毀,才導致懶惰王的(性xing)別與千萬年前不同。很可能現在這個王座就是在換人坐。

    那真正的懶惰王到底在哪里呢?

    這件事不是盛鈺應該考慮的,他有一個問題埋在心中,又遲疑的不敢問。

    傅里鄴和他想到了一起,直接問︰“貪婪王的靈魂印記是被誰損壞的?”

    盛鈺︰“……”

    他想著,如果老纏頭回答‘傲慢王’,那自己和傅里鄴之間就真的是扯不清了。誰虧欠了誰,誰又損害了誰,簡直是千萬年積攢下來的孽緣。

    看著老纏頭嘴巴微微張開,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盛鈺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麼。

    兩人齊齊沉默,死死瞪著老纏頭。

    只見這人手臂微顫,說︰“改好了印記。”

    同一時刻,胖子飛奔而來,緊張兮兮說︰“盛哥,我感覺那些客人有點不對勁。”

    他一來,三人就沒有再提剛剛的事。

    盛鈺松了一口氣,順著胖子的話說︰“怎麼不對?”

    “那些客人吸食完魂能後,都看著我們。”胖子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怕的環顧四周。

    在老纏頭為其余人更改社會等級刻印之時,盛鈺重點觀察了一下平民區客人。

    確實如同胖子所說,客人們雖然還是癲狂,但之前這種癲狂是須臾縹緲的,而現在,這種癲狂像是有了(發fa)泄對象,直沖他們而來。

    準確來說,是沖著鬼王而來。

    等老纏頭為最後一人改完刻印,他優先跑到了樓梯口邊,說︰“友情提醒一聲,不如你們上去看看貴人區的客人需求。”

    原本盛鈺答應他,放他走。

    其實他準備不認賬的,大不了騙到想要知道的內容後再把老纏頭給(殺sha)了。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暇顧及老纏頭。

    客人們齊齊起身,盯著他們怪笑。

    幾人下意識圍攏在一起,胖子焦急說︰“現在怎麼辦?”

    廖以玫說︰“上去看一眼。”

    這個提議很好,其余人也沒有什麼意見。步伐微微挪動,客人們的眼神也就隨著他們的動態而動,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無數精神病人盯上了一般,也不是害怕,就是本能的感覺不舒服。

    越往上走,喧鬧聲也就逐漸遠離。

    “貴人區好安靜,估計沒什麼人。”

    紅毛說完,看向盛鈺︰“我剛剛看見你和老纏頭聊了好久的天,你們在聊什麼啊?”

    盛鈺︰“……”

    明明傅里鄴也在,為什麼不問傅里鄴。

    胖子也在一旁困惑︰“和他有什麼好聊的,他該不會說一些挑撥離間的話吧。盛哥你可千萬別听老纏頭的話,就當他放了一個屁。”

    盛鈺含糊說︰“也沒聊什麼。”

    他看了一眼傅里鄴,後者抿唇回視,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不需要在意。”

    有時候盛鈺還真的挺佩服傅里鄴這種灑(脫tuo)和坦蕩,他故意放慢腳步,將傅里鄴拉到隊伍最後方,說︰“如果萬年前,我是說如果。要是當年我們真的結下什麼深仇舊怨,你會怎麼辦?”

    傅里鄴說︰“你可能想漏了一件事。”

    盛鈺愣了下,說︰“什麼?”

    傅里鄴看著胖子和廖以玫的背影,“也許一開始的懶惰王就是廖以玫。暴食王和懶惰王結下仇怨,這一世的暴食依然愛上了懶惰。”

    “……”

    盛鈺問︰“你想說什麼?”

    傅里鄴收回視線,轉頭凝視著他的眼楮︰“不論過去(發fa)生過什麼事。喜歡就是喜歡,這一世的傲慢依然愛上了貪婪,不會因為任何事物改變。選擇權也一直在你,不在我。”

    盛鈺張了張嘴,久久未曾出聲。

    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確實被傅里鄴眼神里的堅定所震動。過了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只是不想與你為敵,無論過去將來。”

    傅里鄴走了兩步,忽然笑了一聲。

    盛鈺所有的憂心都被他這一聲笑轟到千里之外,不滿說︰“這麼嚴肅的事情你怎麼還笑。”

    “要是以前听了這些,你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偷了就偷了,搶了就搶了,做這些事情的都是上任貪婪王,與你盛鈺有什麼(關guan)系?但你現在肯想這些,肯思考我們之間到底是誰虧欠了誰。”

    傅里鄴面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眸子里卻洋溢著喜(色)︰“這是不是說明,現在的我,對于你來說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

    盛鈺︰“……”

    傅里鄴又靠近,聲音放的很輕,呼吸的熱意全部撲到他的耳畔。這聲音跟貓爪撓癢癢似的,撓的盛鈺下意識縮了下脖子,緊接著就听見這人說︰“看你糾結這些就開心,忍不住笑,怎麼辦。”

    這下子盛鈺哪里還有閑心思去愁那些萬年前的老黃歷,他連忙縮脖子︰“安全距離,保持安全距離,我不糾結了,你也別笑了!”

    傅里鄴退了回去,唇邊還是掛著淺淡笑意。

    沿著樓梯一路登上貴人區,很快眾人就發覺紅毛一開始說的話十分錯誤。貴人區的確很安靜,但絕對不是人少的緣故。

    剛踏上來,就瞧見大廳坐著幾千名客人,齊齊扭頭盯著他們一行人。

    這些都是偽神,都是擁有魂能的客人。

    胖子硬著頭皮,拽過離得最近的一名客人,問︰“你們貴人區的需求都是什麼?”

    “當然是走到更高的位置。”

    那客人陰鷙怪笑,眼神下瞄至胖子手心的鬼王卡牌,忽然劈手斬向胖子的手掌。

    “啊!”

    胖子連連後退,驚道︰“搞什麼?!”

    在那名客人動手的下一瞬,整個大廳的客人全部起身,眼楮珠子一轉不轉的盯著他們。

    足足幾千人的大廳,愣是安靜到落針可聞。

    廖以玫一愣,忽然反應過來︰“他們拿到了魂能變成偽神,就想要奪取我們的卡牌!”

    ‘更高的位置’是什麼,不言而喻。

    ——鬼王。

    只不過盛鈺想的要比廖以玫更長遠,在廖以玫剛喊‘快退’之時,他臉(色)難看的回頭看一眼。就像料想中的一樣,方才拍賣拿到魂能,變成偽神的那一批客人齊齊上來,圍堵了後方。

    前後夾擊,惡意滿滿。

    這一刻,盛鈺恍然間明白。

    方才白給魂能的那些神明,都是其余神明的棄子。目的就是引導他們上貴人區,面對這一群如狼似虎的偽神……神明們想要不費一兵一卒,坐看鬼王與偽神相爭,最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很顯然,他們全都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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