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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75章 末日方舟(九)

第75章 末日方舟(九)



    “那些人要沒收我們的貨!!!”

    胖子這話一出來, 桌上三人立即起身,前腳跟著後腳到隔壁月季舞廳。[言情小說排行www.sto123.cc]

    距離本身就很近,也就兩三分鐘就趕到了。到達月季舞廳的時候, 這邊已經人滿為患,大約有三四十的二級守衛擠在舞廳外頭,隔著人山人海, 能看見舞廳里此時一片混亂。

    大多都是劣民區的客人。

    他們本身社會等級就比神明低, 此時見了神明,就和耗子見了貓一般,哪里還顧得上買酒,紛紛一個勁往月季舞廳內部縮。有些玩家也混在其中,一齊向後縮去。

    這一下, 門口就空了大半。

    酒保關掉舞廳內嘈雜的音樂樂曲,慌里慌張的跑過來, “這是怎麼了啊, 有話好好說, 你們好好說, 要打也別在店里打呀!”

    被神明一瞪,酒保就嚇得不說話了。

    紅毛還在苦口婆心的勸離去的客人︰“你們別怕, 酒照樣賣, 不用理會他們。按照正常流程賣東西,我就不信了,他們又不可能(強qiang)制(性xing)掀掉咱們的攤子,這是(暴bao)力執法啊!要遭天打雷劈的!”

    事實上如果有攤子,神明早就上手掀攤子了。但現在貨物以及金幣都在胖子的食為天菜刀里頭, 神明們就算死死盯著那菜刀, 金幣和酒也不可能遂他們的意願忽然蹦出來。

    于是客人們開始動心思。

    有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酒鬼跑到盛冬離身邊, 說︰“五倍價格是吧,快,快給我來一瓶!”

    即便苦艾酒價格生生提高了五倍,也只不過是和副本內原本第二低廉的酒價格持平。喝習慣了苦艾酒,再去喝別的酒怎麼也不夠意思。

    盛冬離剛要取貨,老纏頭身邊的神明就向前一步︰“你想要命,還是想要酒?!”

    酒鬼客人被嚇得一個哆嗦,立即推掉盛冬離的手,連滾帶爬的跑到其余客人身邊。

    神明是鐵了心不讓他們賺這個金幣錢了。

    擔心逼急了神明,對方搶菜刀。胖子體魄不小,靈巧度卻很高,他一個人在前面跟推土機一樣開道,一下子就鑽到盛冬離身邊。

    劈手奪過菜刀,他惡聲惡氣說︰

    “你們不就是仗著社會等級在這里耍威風嗎?奴隸和劣民都不能賣酒的話,現在我們中有一個平民,他來坐鎮總可以了吧!”

    這個時候盛鈺等人已經順著胖子開出來的道趕到舞廳門口。听了胖子這話,盛鈺自覺讓開身,悄默默把傅里鄴拱到前面去。

    舞廳里自然也是有玩家的。

    他們吃驚的相互對視,小聲竊竊私語。

    “那位是誰呀?這也太厲害了吧,短短一天時間就從奴到了平民,竟然能橫跨兩個階級。”

    “不知道是誰,但我昨天在島嶼上的時候,見到南邊索橋混亂一片,就去看了一眼。你絕對想不到,就是這人鞭撻神明,讓神明幫他拉了百米的貨,一舉清掉劣民區大半的任務。”

    “難怪他社會等級升的這麼快。整個副本估計也就這一人可以做到了。嗨,這就不是咱們普通人能夠相比的,人比人都要氣死人。”

    听到最後這聲嘆息,立即有聯合國玩家在旁邊搖頭,滿臉深沉說︰“非也非也。”

    一片和諧的聲調中忽然出現一個唱反調的,自然能引起許多人的關注。附近的玩家紛紛向著那名聯合國玩家看去︰“怎麼說?”

    副本區域剛合並,各種國家的人齊聚一堂,那聯合國的玩家也是第一次參與到這種‘國際談話’當中。不過他臉皮也不薄,這可是宣揚國威的好時機,因此他說起話來,盡往夸張了的講。

    “這人叫傅里鄴,是公認的二十一層樓第一人,當初最高記錄就是由他保持的。要不是爬樓的潛(qiang)規g則,也就是耗費水晶這一條規則到後來才被人發現,我們怎麼可能會踫見他呀,估計人家早就升到金領域去了。他(強qiang)行走貴人橋梁這一點,你們震驚,我們聯合國的人都感覺稀松平常了,這的確是那位大佬能做出來的事情。但你們還記不記得,昨天不止南邊出了事,北邊也出事了啊。”

    提起北邊橋梁,昨夜取過貨的玩家都立即回憶起來那狂風卷積海浪的一幕。

    他們茫然的對視,緊接著反應過來。

    南邊索橋只是被(強qiang)走,北邊索橋,那可是硬生生直接被人毀掉了啊!

    目的很明確,就是斷掉神明運輸普通貨物的通道。聯系現在月季舞廳門口的狀況,不難猜測,毀掉南邊索橋的人一定在賣貨的人中。

    但大家左看右看,都找不到合適人選。

    廖以玫是劣民,但她昨天和傅里鄴一起走北邊索橋,這可是許多人眼睜睜看到的。而奮力賣貨的一群人,全都是奴隸。

    脖子上的社會等級刻印證明這一點。

    最後還是一名國外玩家發聲,他不屑的揮揮手,說︰“那又如何,社會等級不是還沒有提升嘛。那人就算可以毀掉北邊索橋,但現在神明阻截賣貨,他估計也是毫無辦法。”

    “失算了,失算了啊。”

    眾人唏噓的搖頭,滿是可惜的嘆息。

    聯合國玩家漲紅了臉,想要再說些什麼辯解,但月季舞廳門口很快又(發fa)生新的狀況。

    眾人也就不再交談,目光灼灼看向那邊。

    傅里鄴都已經站了出來。

    從副本身份來說,他是鬼王,神明們也就仗著社會等級來壓制鬼王了。但傅里鄴又是平民,和守衛同級,這還能多說什麼。

    神明們面面相覷,半天都無動作。

    胖子慣會狐假虎威,他擠到傅里鄴身邊,揚眉吐氣般︰“還不快滾,耽誤胖爺賣貨,等下一個個打下你們的頭,做下酒菜吃!”

    這話說的凶狠,但神明們都是被嚇大的,不可能被胖子這一番話直接嚇走。

    盛鈺戳了戳傅里鄴後腰︰“拿弓。”

    傅里鄴看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直接五指收緊,在虛空一抓。光點聚齊,凝實成一把黑(色)的骨弓,骨弓一出現,室內就莫名飄起一陣冷風,刮得人衣擺獵獵作響,看上去氣勢滔天。

    神明們格外有默契,齊齊後退一步。

    還不願意走,盛鈺都服了這些神明。他正要再戳傅里鄴,讓對方搭箭嚇唬人。就看見神明們紛紛往側邊橫移,有一小胡子商人擠出。

    這人大多數玩家都認識,正是老纏頭。

    老纏頭深知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一出來就笑的見牙不見眼,道︰“這都是在做什麼,大家可千萬別傷了和氣。”

    看起來像是打圓場的,但胖子在旁邊不停嘟囔︰“就是這糟心玩意兒,是他帶神明來的。”

    不用胖子說,盛鈺也知道。

    他和老纏頭還有一筆賬沒有算清楚呢。

    當時買下所有苦艾酒以後,老纏頭在他背後捅了一刀,將他蓄意壟斷貨物的事情告知島嶼上的神明。要不是盛鈺機智的留有後手,還談壟斷什麼貨物斂收金幣啊,他可能直接被島嶼上的神明給害死了。

    這筆賬,遲早都要算。

    但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老纏頭似乎有備而來,他本身就沒想著和傅里鄴起沖突,也沒想著和盛鈺起沖突。拋去千萬年來傲慢王和貪婪王積攢的余威,就算是兩人現當下在副本里的事跡,那也夠人喝一壺。

    他上前幾步,站在月季舞廳正門處,這里也是神明和盛鈺中間的一個節點。

    “我不幫守衛,也不幫玩家。就是作為公道人來說一句話,這位拿弓的玩家請放下弓,您現在在劣民區,于情于理都不合適呀。”

    胖子一听就怒了︰“什麼不幫守衛也不幫玩家,我看你(屁pi)股都要歪到神明老家去了。憑什麼在劣民區不合適,你他娘的算老幾?”

    “您這話說的,我當然什麼東西都不是。但副本規則不容辯駁,平民的活動範圍只有平民區和貴人區,逗留在劣民區里,最後只會害了自己。”

    說這話的時候,老纏頭將姿態擺放的極低,甚至還彎腰向後方伸手︰“勞駕跟我走吧。”

    傅里鄴理都沒理他。

    皺眉搭箭上弦,看著對面的神明們。

    “麻煩,都(殺sha)死算了。”

    這個舉動一出來,老纏頭面(色)一變,像是早就听說有審判日的威力,哪里還敢直面。他立即就著佝僂的背,縮到神明後方。神明們也面(色)僵硬,下意識後退好幾步,控制魂能。

    剎那間,月季舞廳流光溢彩。

    門內一人持一弓,門外是眾多神明(操cao)控著魂能,各式各樣的金木水火土能量在外環繞不歇。局勢一觸即發,不少玩家和客人擔心殃及池魚,又是齊刷刷的後退好一段距離,恨不得直接穿牆而走,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才好。

    場面看上去比拍戲還要刺/激許多。

    盛鈺上前一步,伸手按下審判日。傅里鄴看他一眼,兩人動作僵持幾秒鐘,最後還是傅里鄴先妥協,抿唇如盛鈺所願,收起弓箭。

    後方的玩家與客人都看傻了眼,傅里鄴在他們眼中的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佬。現在大佬都這麼好說話的嗎?說放下武器就放下武器啦?

    特別是注意到上前一步的人是盛鈺之後,他們的表情顯然比之前更加訝異。

    畢竟是個熟面孔,大家都認識。

    玩家們不理解,神明們看的卻更清楚。

    面對傲慢王的時候,他們控制不住本能的畏懼。然而在面對貪婪王的時候,比起畏懼,心中更多的是忌憚與猜忌。

    總體來說,面前的兩個人都是惹不起的存在,一個是武力惹不起,一個是心計惹不起。

    現在兩個人一起上,就是雙倍的惹不起。

    這下子神明是真的有點打退堂鼓了。

    老纏頭在後方不依不饒︰“我真的是為了你們好,逗留在不屬于自己的區域里,那才是真的會遭天譴,副本遲早會和您清算違規之處……”

    “海格列夫先生。”

    盛鈺提高音量,一口打斷他的話語。

    老纏頭見盛鈺願意與他對話,而不是上來就是真刀真槍的打,連忙又擠了出來。

    “在,我在。”

    盛鈺笑著說︰“也不用在這兒唱白臉。你這心里動的是什麼心思,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老纏頭搖頭說︰“我听不懂您在說什麼。”

    “听不懂?好,我們聊點淺顯易懂的東西。”

    盛鈺站在傅里鄴身側,正好擋住了胖子一行人,他听見胖子在後面小聲的說‘盛哥上,用嘴炮罵死他’,心中有些忍俊不禁。

    嘴炮是肯定不行的,要講道理。

    他說︰“你就是想把傅里鄴‘請’到平民區和貴人區,除了廖以玫,其余人最高能去的樓層也就是劣民區。分散我們之後,讓我們沒辦法集結在一起眾志成城,也沒辦法無所顧忌賣酒?”

    老纏頭笑著說︰“哪有您說的那麼深奧,我這都是跟著副本規則辦事。拿多年行商的名譽保證,不管我的初衷如何,您身邊這位跟著您逗留在他不應該去的地方,您肯定會害了他的。”

    盛鈺說︰“這話,我信。”

    話音剛落,己方人齊齊一動,傅里鄴立即轉頭看著他,胖子更是忍不住出聲︰“盛哥,你別被他帶跑偏啊,什麼害不害的,這個死人肯定在裝神弄鬼,哪有他說的那麼神乎其神。”

    “21層樓一直以來都神乎其神。”老纏頭似乎很高興,對傅里鄴說︰“您的同伴都贊同了,您還是趕緊跟我走吧。再不走就遲了。”

    胖子叫道︰“你滾!”

    老纏頭被他叫的一個哆嗦,往後挪移兩步,依然不死心的看著傅里鄴︰“請離開劣民區。”

    這也多虧了是傅里鄴,換一個人來,估計老纏頭直接指揮著神明把人趕上去了。不可能這麼和風細雨的說這麼久,又掰扯這麼久。

    局勢好像又重新緊張起來。

    盛鈺忙說︰“急什麼急,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話我信,他本來就不應該待在劣民區。但你想分裂我們的目的,抱歉,這一點無法順你的意。”

    不等老纏頭說話,盛鈺冷冷一眼瞥向胖子,說︰“拿菜刀,上金幣。”

    胖子‘誒嘿’了一聲,雖然不明白盛鈺的用意,但(身shen)體先于意識,幾步上前抖落一地金幣。

    叮叮咚咚的清脆聲音響徹耳畔。

    眾多金幣撒在地上,像是在地上鋪上了一層金燦燦的毛毯,刺到人目眩神迷。那些原本遠遠離開的玩家都控制不住往前走了好幾步,接近于呆滯的看著滿地的金幣,半天沒能說話。

    老纏頭一愣︰“您這是什麼意思?”

    盛鈺聳肩說︰“能有什麼意思,提升社會等級啊。不是說找你就能更改脖頸刻印嗎?”

    他的意思很明確。

    既然傅里鄴社會等級過高,不能在劣民區待。那好辦,他自己升上去不就可以了。

    老纏頭一臉醬(色),半晌後說︰“那就進入正常流程吧。從奴隸提升到劣民,所需一百金幣。劣民提升到平民,所需金幣一千。再從平民提升到貴人,所需金幣共一萬。這些不夠您提升到貴人,但可以讓您提升到平民。”

    盛鈺說︰“你都沒數就知道啦?”

    老纏頭一愣︰“目測就能看出來,這些金幣頂多就五六千,肯定不夠的。”

    盛鈺說︰“我不信,我覺得有一萬。”

    老纏頭說︰“我行商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金幣的數量。你不信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我當場數給你看啊?”

    盛鈺點頭說︰“數。”

    老纏頭︰“……”

    兩人對話時沒有一絲一毫的間隙,幾乎是對方說了上句話,另一邊就直接接出下句。這就導致附近玩家們看的一愣一愣的。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老纏頭這邊臉都快綠了,勉(強qiang)保持笑意說︰“我這一數,少說也得要一兩個小時,您要是等的起,那我就……”

    盛鈺說︰“我等不起,也不想等。”

    老纏頭終于被激怒了,恨聲說︰“那你到底想怎麼辦?!”

    這話說到點上了,盛鈺就等著他問呢。

    笑眯眯的看了眼老纏頭背後幾十個二級守衛,盛鈺佯裝驚訝說︰“海哥列夫先生實在是未卜先知,老早知道我要提升社會等級,竟然還帶了幾十個幫手過來,幫你數錢。厲害,厲害!”

    “……”

    老纏頭快被盛鈺氣吐了。

    他帶神明來催傅里鄴離開劣民區,于副本規則來說是天經地義。而盛鈺讓他以及一群神明跟在旁邊蹲著數錢,更是合情合理。

    死都沒想到會被反將一軍,老纏頭匿了聲,一身怨氣的蹲在地上數錢。神明們同樣是面面相覷,最後也任勞任怨的蹲著一起數錢。

    盛鈺搬了把椅子,就坐對面。

    一場即將起來的沖突被輕而易舉化解,轉變為這讓人忍俊不禁的一幕。玩家們也是頭次看見神明數錢的‘英姿’,紛紛笑個不停。

    “好像給人打工的哈哈哈哈……”

    “神明也打工,牛了個逼。”

    “這得數幾個小時啊,要是有攝像機,好想拍下來放到網絡上去。還能做成表情包。”

    神明們︰“…………”

    胖子蹭到盛鈺身後,小聲說︰“盛哥,酒不剩多少了,地上這些基本上就是全部盈利。說實話,我感覺真的不到一萬。”

    盛鈺說︰“我知道。”

    胖子一愣︰“你知道還讓他們數?”

    盛鈺拉過一旁的傅里鄴,拉著他一起坐下,湊上前說︰“咱們昨天把島嶼左右開了個瓢,那邊的二級守衛肯定早就等著了。夜間取貨不能再去,不然肯定正中神明的埋伏。那條礁石路你沒有走過,要是你走,就知道有多危險了。我可以這樣說,只要神明想害人,他們有千萬種辦法讓我們在礁石路上費盡心力,就算最後能登島也是疲憊至極,傷亡慘重。”

    傅里鄴說︰“你有想法?”

    盛鈺點頭說︰“島嶼肯定要再上去的,魂火就在島上。但現在不能去。這些金幣在我目測看來,也就五六千,剛好夠我們所有人一起升至平民區,輪船就是我們的主場,你懂。”

    雖然談話聲音很小,但畢竟在場有神明,誰知道有沒有耳力過人的神明。所以盛鈺也就沒有把話說的太明顯,轉而說︰“我的計劃是讓胖子他們一起升到平民,借助他們的力量,到時候再一起升到貴人區,走那條你走過的橋。”

    傅里鄴想了想,說︰“可行。”

    聞言,盛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想的很清楚,要是全憑武力,那傅里鄴一個人就能來回島嶼了。但他們還要去摧毀魂火,大家的技能各有不同,像是廖以玫有防御技能,胖子有存儲能力,盛冬離還能治療,紅毛的技能雖然雞肋,但在島嶼臨水處卻如有神助。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所有人一起走。

    畢竟賣貨是大家一起賣的,買貨還是胖子一人買的,這些金幣他私吞了,說不過去。且私吞了也沒有用,他還是在平民階層。

    不如把利益最大化,人多力量大。

    將近兩個小時,神明們匍匐在原地數金幣。偶爾玩家進進出出,攪亂金幣,他們還得要重新數。數到後來那叫一個腰酸背痛,苦不堪言。

    最後月季舞廳門口聚齊的玩家越來越多,在一群人無聲的注目禮之下,老纏頭直起身,說︰“數完了,總共五千三百六十一枚金幣。”

    胖子說︰“不對不對。你好像數錯了。我建議你再重新核對一遍,免得失職。”

    老纏頭一下子沉臉,喝道︰“你!”

    胖子嘿嘿一笑,語氣十分討打︰“我?我怎麼了呀,合理需求還不準讓人提了呀。我這不是怕你失職麼,用你剛剛說的話來講——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還真別不服氣。”

    老纏頭不言,就準備蹲下重新數。

    來往玩家與月季舞廳內的客人像是看了一場特效極其炫目的電影,本來還有些意猶未盡。現在看神明們又要充當打工仔給人數錢,紛紛大笑出聲,樂的開懷。

    在各方嘲笑聲中,神明們羞憤至極。

    剛剛神明們□□臉,老纏頭來唱白臉。現在胖子唱完了紅臉,理應有白臉上場。

    盛鈺做大度狀︰“別數了,看上去怪累的。念你們年紀大,缺斤少兩也就缺了吧。”

    老纏頭手上的動作一頓,比之前還要更憤怒︰“我是副本規則承認的交易中介,缺了什麼都不可能故意給你缺金幣數量!”

    盛鈺‘哦’了一聲。

    老纏頭第二次被他氣到差點吐,深吸一口氣之後,他勉(強qiang)保持儀態站起身,說︰“五千多金幣,夠你一人升到平民區,但不夠升到貴人區。”

    玩家們紛紛圍過來,想要看提升社會等級的景象。不出意外,盛鈺應該就是副本里第二個到達平民區的玩家了,同樣是連跨兩個社會等級。

    和傅里鄴一樣牛逼。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盛鈺。

    就在老纏頭靠近盛鈺的時候,後者連忙後退,捂著脖子說︰“等一下。”

    老纏頭頓住腳,疑惑看過去。

    玩家們也面面相覷,不知道盛鈺又想做些什麼,最後只能呈吃瓜狀在一旁圍觀。

    “一、二、三、四……”

    只見盛鈺放下手腕,點了點身後的胖子、廖以玫、盛冬離以及紅毛,最後才指了指自己,笑容可掬說︰“人老了賬也算不清。五千金幣怎麼會只夠我一人,這不是剛剛好夠五人升平民?”

    老纏頭︰“……”

    不止老纏頭和神明陷入呆滯狀態,玩家也是齊齊一愣。

    鬼使神差的,他們想到昨天夜里莫名坍塌的北邊索橋。這個場景和當時太過于相似了,昨夜先是南邊索橋被傅里鄴(強qiang)行破開,其後北邊索橋也被搗亂,雖然傅里鄴快一步,但北邊索橋不同南邊,那可是直接坍塌到無法修復的地步呀。

    而現在,雖然傅里鄴還是先一步橫跨兩個社會階層,直接升到平民的社會等級。盛鈺慢了他一步,但是盛鈺可是一拖四,一拖四啊!

    昨夜誰毀了北邊索橋,不言而喻。

    想到這,玩家們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心中的訝異,最後齊齊看向盛鈺。

    ——還用得著猜麼,昨天晚上絕對是這個人,不聲不吭的沉掉了索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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