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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63章 洋房孤兒怨(二十九)

第63章 洋房孤兒怨(二十九)



    房間內, 鄔桃桃不斷來回走動。【耽美言情小說排行榜 www.sto123.cc

    時不時還會到門口,沿著門上玻璃往外看。他覺得心里老是感覺慌亂,但想到盛鈺剛剛說相信他, 就又坐回了原來位置。

    一有不對勁, 立馬奪取他人身份逃(脫tuo)。

    這就是他的計劃。

    而相隔二十多米的另一個房間里。

    在左子橙介紹完自己的身份後,房間里大概靜了又十幾秒鐘。傅里鄴和廖以玫都是悶的, 不指望這兩人能說出什麼開天眼的話來, 胖子似乎也被驚到了, 幾次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後還是盛鈺撐著下巴,笑道︰“該說什麼, 歡迎你加入鬼王的賊窩?”

    左子橙揚起眉頭︰“怎麼能說賊窩呢, 我一直覺得咱們都是正義(聯lian)盟。為副本廣大玩家主持正義與公道,同邪惡勢力神明陣營進行斗爭。”

    “別把怕死說的那麼偉大。”廖以玫掀起眼皮, 看了一眼他︰“我還一直好奇一件事, 既然你就是(色)沉,為什麼當時不戳穿鄔桃桃。”

    提起這個事情左子橙顯然也有些郁悶,撓了撓下巴說︰“我在副本穿別人的身份穿習慣了, 開局就穿了室友的身份。後來看他穿我的‘衣服’,我就抱著看笑話的心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誰知道笑話沒有看到, 我自己差點變成了笑話。”

    “人真的不是我(殺sha)的。我沒有道理去(殺sha)一個普通玩家啊。就算凱瑟琳有同伙, 那這個同伙也只會是鄔桃桃。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吧,應該是單人作案,凱瑟琳和鄔桃桃互相推鍋的那個反應, 看上去不像是同伙。除非他倆都沒下限, 都想著要找人替罪。但鄔桃桃也沒理由(殺sha)人……”

    盛鈺打斷︰“神明做事需要什麼理由。”

    胖子一愣, 問了一個頗有些傻乎乎的問題︰“他是神明??!”

    這件事一定是板上釘釘的, 但肯定還是有人不清楚, 盛鈺語速極快的開口解釋︰“剛進副本的時候,我和左子橙是室友。你們是第二個夜晚來我宿舍的,如果早一個晚上來,估計能見到我們的另一位室友。”

    “何平……那個魔法防御師?”左子橙接話︰“我就是偷了他的身份。”

    廖以玫詢問︰“他現在人呢?”

    盛鈺說︰“死了。你們當時打牌,嫌礙事收拾起的那一地碎瓷片,那就是他的尸體殘骸。”

    “…………”

    胖子打了個哆嗦,被他這話說的有些毛骨悚然,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操cao),盛哥你開局查看室友身份,兩個人都是魔法防御師?!”

    似乎頗為同情,胖子唏噓說︰“這也太糟糕了。換做我,我估計以為我被神明圍剿了。”

    左子橙翻白眼︰“話不能這麼說啊。何平是真正的魔法防御師,我是復制了他的身份,沒辦法用他的技能。要是我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換掉身份。至于鄔桃桃……(色)沉總不可能有兩個,只有唯一一個可能可以解釋現在的一切,他是神明。”

    鄔桃桃作為神明,掠奪了何平的身份卡牌。這也能夠解釋那天為什麼何平會死于非命,尸體還被弄成了那個鬼樣子。

    雖然不知道鄔桃桃是如何辦到的,但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讓盛鈺無法查看尸體的身份卡牌,並且無法得知何平的身份已經被掠奪。

    他偽裝的還不錯,但是有一個致命遺漏。

    盛鈺說︰“身份再怎麼貼近玩家陣營,神明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必然會(露)出馬腳。就算他不穿(色)沉的身份卡牌,他也遲早會(露)陷。”

    胖子還是不能理解︰“他一個好端端的神明,非得跟著我們這些玩家摻和什麼。要打要(殺sha)真刀真槍的來啊,非得搞內(奸jian)這一套。”

    頓了一下,他臉龐(露)出沉思表情,忽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還是說他想混入的不是玩家陣營,而是鬼王陣營?!”

    盛鈺點頭︰“對,看來胖胖不笨。”

    胖子被夸的臉一紅,看上去很高興。

    “他本來就不笨,只是比我們少了很多信息量。”左子橙還是很會做人,笑嘻嘻的喝了口水,道︰“所以那次在珍妮的夢境里,他先是穿了貪婪的身份,估計是在試探盛鈺。照你們那個反應,肯定是被試探出來了,他能肯定你們之中絕對有貪婪王。然後又穿了我的身份,估計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我會放任他,隨他穿。”

    廖以玫說︰“也可能他本身就不知道你是(色)沉。我們幾個人特征都很明顯,他只要試探出一個,基本就能確定其他人鬼王身份。畢竟很多鬼怪和神明都知道,現在懶惰、貪婪、傲慢,還有暴食‘玩’到了一起。但他們不知道(色)沉也在。所以鄔桃桃可以穿的馬甲本身就有(色)沉,他估計是在(色)沉、嫉妒,還有憤怒之間隨便選了一個。”

    “不對。(色)沉技能是可以偽裝身份。”

    前面的話盛鈺還挺贊同,說不定鄔桃桃自己也不知道(色)沉正主就在場。但後面的話,他有不一樣的見解︰“從一開始掠奪何平,穿上何平的身份,就注定了鄔桃桃會在我們面前假扮(色)沉。不是隨便選一個去假扮,他是有備而來的。”

    說著說著,話題再一次繞回原點——鄔桃桃到底對他們抱有什麼目的。

    這個問題靠想是肯定想不出來的,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鄔桃桃絕對不懷好意。

    盛鈺(干gan)脆利落的說︰“要不現在就去把鄔桃桃(殺sha)了。咱們又不會單挑,要打就是群毆。”

    他把不光明斗爭說的光明磊落,搞得左子橙都笑了,立即搖頭︰“不行。你以為我沒有試過麼,當時混戰的時候借助失手的借口,試著打了一下他的防護罩,跟烏龜殼一樣。要是沒有一擊斃命的能力,他絕對會逃跑。到時候面對的就變成一個隱藏在暗處隨時會上來咬一口的家伙,局面只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盛鈺也犯了難︰“真麻煩。”

    “21層樓里有不麻煩的副本嗎?”

    左子橙笑了幾聲,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凱瑟琳死前說過一句話?”

    胖子遲疑說︰“那個到我菜刀里的黑(色)方塊嗎?魂、魂什麼的,反正我現在沒有辦法用。我能感覺到它暫時不承認我這個主人……唉,難道是我現在實力太弱了,還不能得到它的青睞?”

    “它既然選擇了你,就是承認你。也許再成長一些就可以用了。”

    左子橙說完,表情變得更加嚴肅,說︰“我要講的不是這個。凱瑟琳死前被懷疑是(殺sha)人凶手,當時她指認鄔桃桃也一直在,並且還跟著她晃悠。我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隱藏的事,不然鄔桃桃好端端為什麼一直繞在她的旁邊,還抽空去(殺sha)了常暮兒。”

    說起這個,廖以玫想起一件事。

    “凱瑟琳是夢境里的女聲……”她將在珍妮夢境里的奇遇說出來以後,又道︰“我一直想不通凱瑟琳到底想阻止珍妮做什麼事。她在阻止,珍妮的哥哥反倒在催促,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件事對我們是不利的,要是沒有辦法弄清楚,之後還有可能會中招,陷入無法抵御的危機。”

    左子橙無奈說︰“凱瑟琳都已經死了。就算想知道也沒辦法去陰曹地府問。”

    “有辦法問。”

    聞聲,大家齊齊扭頭,看向傅里鄴。

    剛剛眾人討論的時候,傅里鄴一直沒有說話,像是在認真听,也好像是在走神。沉默了一會後,他說︰“我要下一趟水。”

    說的是‘我要’,而不是‘我想’。代表他壓根就沒有想和眾人商量,而是通知的口氣。

    胖子一愣︰“下什麼水?”

    等眾人來到斷裂一半的繩索爬梯附近,胖子才反應過來傅里鄴要下到游泳館底部,他頗為驚恐說︰“傅佬你冷靜一點,下面可都是神明啊!”

    見傅里鄴神(色)不動,胖子又焦急的看向盛鈺,“盛哥你勸勸啊,都不知道傅佬為什麼鐵了心要下去,下頭那麼危險。”

    盛鈺果然說︰“等一下。”

    胖子松了一口氣,心想要是盛鈺出聲勸阻的話,傅里鄴多多少少都會听一點。哪知道這口氣剛松下去不久,就看見盛鈺轉身跑了,過了幾分鐘拿來一個長繩索爬梯和大光明燈。

    他將爬梯放下去,說︰“我給你掌燈。”

    “…………”胖子人都麻了。

    傅里鄴簡短的‘嗯’一聲,沿著新爬梯就要下去,往下邁了兩步,就看見上方黑通通的通道邊緣冒出來一個好看的小腦袋。盛鈺眼神有些許遲疑︰“你一個人行不行,要不要我陪你?”

    “下面危險,你下來我會分神。”

    說完,傅里鄴就沿著繩索爬了下去,沒有給盛鈺再多說的機會。

    等待的時候盛鈺滿心好笑。

    他有玫瑰防護罩,傅里鄴應該知道這件事才對。再危險他也能保住自己的(性xing)命,這有什麼分神不分神的。話都沒講完就跟逃一樣下去了,像是生怕他頭鐵的跟上去。

    大約十五分鐘後,傅里鄴重新上來。

    他單手拎著一個被打暈,還被五花大綁的小女孩。一上來就嫌棄的丟到地上,最後還是胖子任勞任怨的將女孩扛起,帶進小房間。

    沿路其實有不少玩家都看到了他們的舉動,這個事情遮也遮不住,幾人索(性xing)隨他們去看。

    **

    珍妮醒來後很是狂躁了好一陣子,努力去掙(脫tuo)身上的繩索,然而還是跟泥地里的蚯蚓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tuo)開來。

    在發覺自己無法逃(脫tuo)以後,她就閉上眼楮,拿出非(暴bao)力不合作的態度。嘴巴也死死閉著,無論眾人說什麼,她都決計不開金口。

    夜已深,足足還有三個小時才能天明。

    等到天亮之後,護工們將不會有理由對他們出手。然而天明之後,說不定黑霧就已經完全吸收鬼媽媽,變成夠格上銀領域的神明。

    那個時候眾人的狀況只會更加糟糕。

    胖子一直在角落里坐著,終于忍不住提起菜刀,猛的將刀鋒抵在珍妮的脖子上︰“軟的不吃,那我來硬的,你不吃也得吃。說!凱瑟琳為什麼要跟著我們,黑霧的本體在哪里?!”

    珍妮睜開眼楮,脖子被劃出了一條血線。

    那條血線涌動出來的淨是藍(色)血液,見狀,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還有勇氣笑︰“你們不如直接(殺sha)了我,哥哥和姐姐會為我報仇的。”

    胖子頓了一下,忽然收起菜刀。

    他將菜刀在珍妮面前晃了好一會,見到珍妮不以為然,他冷笑著說︰“你來感受一下這把菜刀,看看這菜刀上有沒有你熟悉的氣息。”

    珍妮︰“……”

    足足三十秒過後,珍妮忽然瞪大眼楮,面容凶狠的宛如一只幼年小獅子。她張大嘴巴慘嚎一聲,引得守在門外的玩家頻頻往里看。

    “你們(殺sha)了姐姐!!!”

    胖子被她嚇的後退好幾步,等反應過來又覺得有些丟臉,故作凶惡道︰“是你姐姐自己非要跟著我們,我們(殺sha)了她不是天經地義嗎?”

    珍妮憤恨道︰“蠢貨!她跟著是在保護你們。難道你們沒有發現,自從她跟著你們後,我的夢境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嗎?!”

    “…………”

    其余幾人本來散在房間四處角落里,見珍妮不願意開口說話,他們早早的商議其他事情。听了這話,所有人一齊扭頭。

    左子橙面(色)最難看,幾步靠近珍妮,說︰“人是我(殺sha)的。你剛剛講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保護我們?”

    珍妮怨懟的看向左子橙,眼神宛如被毒瘡化膿的**m泡過,渾濁不清又看著滲人。左子橙顧不上害怕,只心煩意亂說︰“你要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那我還是覺得自己(殺sha)對了。”

    這話其實是激將法,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听出來,就算是珍妮也可以听出來。但就算心里清楚明白,保不準就是會中激將法。

    珍妮深吸一口氣,恨恨說︰“姐姐的理念和哥哥不同。哥哥一直推崇現任憤怒王翁不順,他向我們承諾,等上了銀領域,我們就會歸入憤怒王的麾下,叛離神明陣營。他一直在催促我,要我不斷將你們幾人引入夢境房間,借機奪取你們的身份。只有拿到了鬼王身份卡,我們才能被憤怒王真正的相信,看作為心腹。”

    盛鈺湊近,“你姐姐的理念是什麼?”

    珍妮只是對左子橙萬分怨恨,對上盛鈺的時候,她赤紅的眼眸稍稍恢復正常。說話的語氣也趨于平靜,甚至有些悲切︰“她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但心底很善良。她只想安于本分,根本不想叛逃神明陣營,她也不想去做那個被全體神明背棄的反叛者,所以一直在勸阻我。我曾經看過她和哥哥爭執無數次,每一次都是被哥哥(暴bao)力制服,我也不知道听誰的,只能听勝的那一個。”

    “姐姐可能看我們這邊勸不動,就奪取了將死之人的身份——不要這樣看著我!她那種人,不可能有膽子去主動(殺sha)人,所以她的身份卡牌一定是撿漏所得。你們以為神明都是邪惡的嗎?那你們大錯特錯,我們也是不同的個體,都會有不同的想法。你們自以為自己光明偉岸?那怎麼就把她誤(殺sha)了呢,要不是有她在,我的夢境早就把你們全部圈在其中,挨個蠶食!”

    眾人一陣沉默,左子橙臉(色)也僅僅是蒼白一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我的任務就是(殺sha)死她,還有你的哥哥。”

    不等珍妮憤怒,左子橙繼續說︰“你哥哥不可能和翁不順有聯系。就算上了銀領域,你們也入不了翁不順的麾下,他在空口畫餅。”

    珍妮咬牙︰“不可能,你在騙我!”

    左子橙平靜說︰“我騙你做什麼,翁不順拿到憤怒鬼王卡牌的那個副本,我也在。”

    這話一說出口,不僅珍妮愣了一下,就連房間里其余人也愣住了。

    大家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左子橙是在說實話,還是在瞎忽悠。

    畢竟這件事也沒有听他主動提起來過。

    盛鈺倒是想起剛進這個副本的時候,室友何平自爆了從翁不順所在副本升上來,隨即問他們從哪個副本爬樓成功。而左子橙當時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將這個話題搪塞了過去。

    現在想起來,他只能在心里嘆氣︰真的看不出來,左子橙居然是一個這麼會藏事的人。

    且看左子橙的樣子,怕是還藏了不少事。

    心里想這些的時候,左子橙可能將他們看成了自己人,說話也沒有避諱︰

    “雖然和翁不順沒有正式見面,我就老遠的看見他奪取了人類玩家的鬼王卡牌。但我在副本里看了一段像是錄像一樣的東西,那段錄像里翁不順有(露)臉,我看他的行事作風,是個完完全全的獨行俠。他不可能給你哥哥什麼盼頭,更不可能指使你哥哥去做這些事情。”

    珍妮嘴巴幾開幾合,最後說︰“我不信你。”

    “我管你信不信我。”左子橙聳肩︰“反正我話就放在這里。你哥和翁不順半毛錢(關guan)系都沒有,他頂多算一個模仿(犯Fan)罪,想學著翁不順的‘豐功偉績’,走一遍翁不順走過的老路。而你的姐姐,阻礙了他的路,我不(殺sha),他遲早也會(殺sha)。”

    珍妮不可置信的尖叫︰“你在說什麼混賬話,哥哥怎麼會去(殺sha)姐姐!你在挑撥離間!”

    左子橙冷笑︰“還會這麼高端的成語啊,不過會也沒用,根本就用錯了成語。我挑撥離間?我這叫掰開證據來跟你談事實。”

    珍妮看著他,看了許久。

    然後緩緩閉上眼楮,蓄意不再談。

    這個反應很明確,兩人聊崩了。

    反正也獲得了不少情報,左子橙抽身站起,回到圓桌旁邊坐著。胖子在旁邊嘴唇蠕動幾下,然後小心翼翼說︰“橙子,凱瑟琳可能是無辜的。就算她是神明也……咱們是不是做錯了啊。”

    左子橙面容僵硬。

    良久後,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胖爺,你都到第五層樓了,還沒有想明白。”

    胖子︰“想明白什麼?”

    左子橙拿手指在被子里沾了點水,從上往下在桌子上畫了一條線,說︰“這是一條食物鏈。”

    點了點上端︰“你狠一點,你對待敵人不留情面,你斬草除根,那你就在食物鏈頂端。”

    “要是空有實力,(性xing)格懦弱愚善。”他點了點線條的最下端︰“那你就在這里。”

    桌子被他敲的‘咚咚’兩聲,像是砸在了心髒上,引的心髒也跟著抽搐。

    胖子沉默了好幾秒鐘,看向傅里鄴和盛鈺︰“你們也這樣認為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講話。

    胖子很不情願的看向在場第六人,也就是廖以玫,他抱著一絲希冀說︰“小美,我知道你比我還要更善良,你肯定不認同這些話吧?”

    廖以玫頓了頓,也沾了點水。

    她將那條直線攔腰畫斷,說︰“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討論食物鏈。這些話是沒有問題,(殺sha)敵才是二十一層樓唯一的求生之道。但……錯了就是錯了,凱瑟琳確實是被誤(殺sha),我們都有錯。”

    左子橙皺眉,揮了揮手說︰“說不過你。當時那個情況,我要是不(殺sha)她,不將她身上的藍血公之于眾,那我自己就說不清了。”

    廖以玫抬眸︰“不用解釋。你就是做錯了,但如果我站在你當時的角度,我也會(殺sha)她。”

    “就是站在現在的角度,我同樣會下手。”

    左子橙回了一句,神(色)很是疲倦。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過道,說︰“希望你們能一直保持這份善良。”

    他的神情好像是在說︰我曾經也善良過。

    到底還是理念不同,盛鈺一直在旁邊旁听,也沒(插cha)嘴說話。他其實比較贊同左子橙,不管凱瑟琳到底有沒有心懷惡意。

    她是神明,她是鬼王任務要(殺sha)的人,並且,她的存在無意中會危害自己,那就該打。

    只不過盛鈺不會做的像左子橙那麼絕,在證據還不明確的情況下,當場就把人喉嚨給割了。

    簡單來說,可以反擊。

    但要是世人都像左子橙一樣,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神明,而且對方也沒有主動來害自己,就二話不說把人給割喉了。那二十一層樓闖關的難度簡直太恐怖了,比神明更可怕的是人心。

    談論這個話題使在場眾人有了很大的分歧,雖然都照顧面子,沒有聊個天把(關guan)系給聊崩,但氣氛還是不可避免的僵硬。

    盛鈺看向珍妮,說︰“左子橙最後一句話,說的沒錯。他就算不(殺sha)凱瑟琳,你的哥哥也會(殺sha)她。”

    他主動打破死寂,其余人目光也追隨著他的背影,似乎在疑惑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珍妮還是雙目緊閉,油鹽不進。

    盛鈺也沒有在意,繼續說︰“凱瑟琳死的時候黑霧幾次翻滾,當時我以為黑霧憤怒于胞妹的(死si)亡。現在想想有另一個解釋,如果我的猜測第一步沒有錯,那後面每一步都在證明,黑霧是在興奮,看見了凱瑟琳(死si)亡,它在興奮。”

    珍妮︰“……”

    這些話沒有用激將法,但珍妮還是忍不住睜開眼楮,冷冰冰看向盛鈺。

    她的眼神有濃濃的不信任,甚至還有嘲弄。

    盛鈺直視回去︰“你既然不願意明說,那我就猜給你听。如果我說的第一個猜測你點頭了,那麼你就要認真听我接下來的話。因為後面的話語將不會是猜測,而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見珍妮眼中的嘲弄擴大,最後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滿是諷刺,盛鈺不再遲疑,很是平靜的說︰“我猜測的第一件事,鄔桃桃就是黑霧神明。他就是你的哥哥,對嗎?”

    珍妮臉上的嘲弄一頓,猛的抬頭看向盛鈺,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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