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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60章 洋房孤兒怨(二十六)

第60章 洋房孤兒怨(二十六)



    剛上去, 就看見胖子飛奔過來,淚流滿面︰“我想死你了盛哥!”

    膩歪的話語已經在爬繩索的時候說完,傅里鄴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還是給了胖子一個警告的眼神。[言情小說排行www.sto123.cc]導致胖子腳步一點也沒停, 直接略過盛鈺, 沖向廖以玫︰“更想小美嗚嗚嗚……”

    “…………”

    廖以玫閃身避讓, 頭疼說︰“在哪里(洗xi)澡。”

    女神發問, 胖子像個狗腿一樣引路, 牽引著她朝游泳館沐浴房走。盛鈺本來也打算跟過去, 只不過發現眾人看常暮兒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常暮兒自己的臉(色)更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

    “怎麼了?”

    剛剛要不是常暮兒優先發現他們, 估計還得在底下一場惡戰, 如此才能驚動上方三十幾位玩家。念著這個恩, 盛鈺也就格外耐心。

    仔細觀察了一下常暮兒。

    這個女孩形容枯槁,臉上(肉rou)眼可見的慘白, 眼框底下掛著兩個幽深的黑眼圈。她被扶到牆角邊坐著, 忽然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在她斷斷續續的內疚話語與周邊人的安慰中, 盛鈺勉(強qiang)拼湊出一個前因後果。

    進游泳館的有五十人,留下的只有三十。大家相互扶持,同下方神明戰斗過。

    期間常暮兒技能太過于弱小,被人保護, 一直拖後腿。最後不僅自己受重傷,還害得保護她的人也壯烈犧牲了。

    她懼怕再次面對神明,更懼怕惡戰來臨時, 自己的無能會再次害死人。所以剛剛是想趁著大家不注意, 偷偷跳下去尋死。

    當然, 發現了盛鈺一行人後,她也沒有顧得上尋死了,趕忙招呼大家放下繩索爬梯。

    這就要提到常暮兒的好人緣,換一個人一直拖後腿被人保護,指不定大家心里都有意見了。但是常暮兒人際(關guan)系顯然做的不錯,也可能是她願意以熱情與真心待人,努力去出力,在副本里倒是收獲了不少異姓‘兄弟’和異姓‘姐妹’。

    這邊一片混亂,新上來的人也不安寧。

    左子橙和凱瑟琳起了不小的爭執,問題的核心矛盾就在于剛剛鄔桃桃想要(殺sha)珍妮時,凱瑟琳莫名其妙的上去擋了一下。

    談話間有推搡,左子橙差點扯下凱瑟琳腰間的紗布,導致凱瑟琳坐地大哭。左子橙忽然停下動作,似乎壓抑住自己的憤怒情緒,他看了一眼紗布位置,表情空白了接近十幾秒鐘,忽然滿臉內疚說︰“抱歉,我剛剛有點遷怒。”

    說完,他眼神也一直沒有看向凱瑟琳,而是緊皺眉頭看向紗布方位。

    耳邊傳來傅里鄴的聲音︰“跟我來,帶你去看個寶貝。你看了,說不定會有新的想法。”

    他的神情有一絲難掩的興奮,似乎想將這個‘寶貝’分享給自己重視的人。

    什麼東西居然能讓傅里鄴也興奮起來?

    盛鈺壓下心中好奇,搖頭說︰“等我一個小時,我得先沖個澡。”

    傅里鄴頓了下,似乎本(性xing)特別不喜歡等待,不過接觸到盛鈺的眼神,他還是不由自主點頭。

    “好。”

    盛鈺心思不在他,也沒有往胖子和廖以玫離開的方向走,反而上前攙扶起常暮兒。

    他笑道︰“帶我去(更geng)衣室唄,我得拿兩件新衣服,身上太髒了點。”

    常暮兒哭懵了,聞言捂著臉點頭︰“你別看我,我現在肯定特別丑。前面左拐就是(更geng)衣室……你活著真是慰藉,副本里死了太多的人。”

    听聞最後一句話,盛鈺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一直將常暮兒扶到(更geng)衣室,拿了兩件衣服,扭頭就看見常暮兒又抱著膝蓋坐在牆角。

    他走過去,坐在常暮兒的對面說︰“其實廖以玫也天天想死,但你看她去實施了嗎?”

    “……”

    “沒有,對吧。所以我從來不勸她,因為她自己就很堅(強qiang),有些想不通的事情也許只是一時想不通,過一段時間就能想明白。”

    常暮兒壓著嗓子,抹掉眼淚。

    沉默了一會,她艱難的笑了笑︰“男神,你居然會來開導我。我以為你……”

    “冷漠,無情?”

    盛鈺接了一句話,逗的常暮兒破涕為笑。

    他滿臉冤枉的說︰“對敵人當然要冷漠,不然豈不是對自己無情。但是對那些幫助過自己的人,要是不管不理,以後就不會有人再幫自己。”

    常暮兒回想了一下,說︰“我剛剛只是湊巧發現,換一個人也會招呼大家放繩索爬梯的。男神,你真不用記著這事,小到我不好意思提。”

    盛鈺發現常暮兒的思想特別拗。

    就是那種有人幫過她,她會一直記著。但她自己幫了別人,就會忘得(干gan)(干gan)淨淨。

    想著,他轉移話題︰“你是真的想死?”

    這一次常暮兒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緩慢的點頭︰“我不想再拖累別人了。傅佬說最遲明天白天以前,這里還會爆發一場大戰,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又會有人被我拖累至死,我真的害怕。”

    “但你不一定能活到明天白天。”

    盛鈺的聲音很平靜,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常暮兒也沒驚訝,頓了兩下點頭︰“放在現實世界,我估計會被下病危通知書。再苟活幾天也沒有用,不如斷了別人的念想,免得耽誤人。”

    說完,她看向盛鈺,笑了兩聲︰“男神,你人真好。難怪傅佬喜歡你。”

    “……”

    盛鈺主動忽視最後一句話,說︰“要不這樣,接下來時間你就在這里窩著,不出來。撐到最後出了副本就會康復,並不是多活兩天沒有用。”

    看常暮兒還是面如死灰,盛鈺也不準備多勸,到現在已經是他主觀上的仁至義盡。再多說也沒有意義,他說︰“我認真的,最後再問一遍。想想你的家人,想想在現實世界里的等待你的人,想完了這些你再回答,你是真的想死嗎?”

    常暮兒似乎也被盛鈺臉上的認真情緒感染,她想了好一會,得有好幾分鐘。最後才搖搖頭︰“不想。我怕死,只是更怕會害死人。”

    她拿頭靠在身後的牆面上,眼神直(勾gou)(勾gou)的看著天花板,眼珠已經有些混沌。像極了即將會油盡燈枯的人,說話也毫無氣力︰“我還沒聲討我那個劈腿前男友呢,我說過這件事嗎?”

    “好像說過。”

    盛鈺想了想,道︰“第二次遇見安妮的夢境時,有人問那次夢境是針對誰來的。大家都搖頭,就你氣呼呼的說如果被男朋友劈腿算的話,那夢境就是針對你而來。怎麼,現在不氣啦。”

    常暮兒勉(強qiang)擠出一個笑容,去回應盛鈺的好意︰“氣不動了。我前男友你應該也認識。”

    盛鈺愣了下︰“娛樂圈里的?”

    常暮兒說︰“對,徐茶,現在混的還不錯。”

    提起‘徐茶’這兩個字,盛鈺就忍不住皺眉。

    面前的女孩說的太含蓄,徐茶豈止是‘混的還不錯’,是非常非常不錯。

    在娛樂圈里,盛鈺基本上已經站穩了跟腳,各種打榜數據都被粉絲捧的名列前茅。作品問世也能受到極大的關注度。

    一般來說打榜數據,都是流量明星為首,他算是其中比較例外的,是個演員。

    徐茶也算其中比較例外的,是個歌手。

    並且還是一個人氣高的不可思議的歌手,以前剛火起來的時候,盛鈺還時常被經紀人提醒︰

    某某紅毯活動有徐茶,一定要穿高奢牌子把徐茶給比下去,就算被說漂亮的花瓶也無所謂,只要能把對方比下去就可以,就值了。

    事實上每一次盛鈺都把對方比了下去,畢竟歌手和演員,外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但單憑這一點來說,就足以體現徐茶在娛樂圈的人氣。

    盛鈺皺眉的原因也不是因為這人是他競爭對手,兩個人其實在業務上交集不多。只遠遠見過幾面,連點頭之交四個字都有些勉(強qiang)。

    他皺眉的原因是,這個人的私生活太亂了。

    不止一次從別人口中听說,徐茶隔一段時間,就會換掉身邊人。

    那些人就沒有重樣過,而且還都是他主動去追人家。其中不乏有已為人/妻的女人,甚至還會有男人。他是個不折不扣,葷素不忌的人。

    所以盛鈺的第一反應——常暮兒被騙了。

    常暮兒自己仿佛也知道這件事,說話的時候眼眶也跟著紅,“我是藝校表演系的,選修了他的聲樂課。當時剛上大學,高中的時候有個人一直喜歡我,和我考到一所學校,還想繼續追我。徐茶知道了,好幾次幫我擋那個男生,一來二去我就和他談了,只不過談了沒一個月,我就能感覺到他漸漸開始敷衍我,忽視我。甚至一連幾周時間聯系不上。我還以為他事業忙,想給他私人空間,後來還是看了熱搜,狗仔拍了他和男人接(吻wen)的照片,震驚全網,微博幾度癱瘓。那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單方面‘被’分手了。”

    說著,常暮兒哽咽了一下︰“那個時候選修課已經上完,根本聯系不上他。我只是不理解,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讓我感覺我們天生一對,前世就好像在一起。這一世他來追尋我,把我當成他的心頭(肉rou)去呵護。變心的人實在是太可怕,我想見他,問問清楚,我到底哪里不好。”

    也許不是變心……盛鈺沒說這話。

    他在娛樂圈里面,徐茶到底是什麼樣子他當然清清楚楚,這人就是這種個(性xing)。喜歡搶別人視若珍寶的人,也許徐茶願意追常暮兒,還得多虧了常暮兒高中同學的一片痴情。

    所以從始至終,徐茶應該都沒動心。

    盛鈺控制不住自己發散的思維,老是忍不住想到傅里鄴,又覺得把徐茶和常暮兒的經歷套在他和傅里鄴身上還有那麼一點點(吻wen)合。

    這兩個人都永遠不會變心,徐茶是因為他壓根就沒動心,而傅里鄴是因為匕首。

    這種即便收了心也無法離開的局面,對于傅里鄴來說是否太多殘忍呢?

    思維由不得自己控制,行動也總是被思維(干gan)涉,像是淬入毒,深埋骨髓無法逃(脫tuo)。

    繼續想下去,對傅里鄴只會更加殘忍。

    盛鈺趕緊拋卻胡思亂想,見常暮兒似乎對這件事執念特別深,他只能安慰說︰“你要是想見他,我出去可以安排。但前提是你得活著,就躺在這個房間等副本結束,好不好?”

    常暮兒荒蕪的眼神忽然一亮,幾乎是喜難自禁的看向盛鈺。顯然之前就算一直和盛鈺走在一起,她也從來沒有想過用這件事來添麻煩。

    高興完以後,她忍不住問︰“你們(關guan)系很不錯麼?你要是安排,他真的願意見我?”

    “不熟。”盛鈺點頭︰“但他欠我一個人情。”

    常暮兒愣住︰“啊?”

    提起這件事,盛鈺就有點惱火。

    他無奈說︰“你說的那張照片,就是徐茶和男人接(吻wen)那張照片,其實是事發兩年前就已經被拍到的。拍到時狗仔就準備將這張照片爆出來,被徐茶經紀公司用錢給壓下來了。但狗仔提前預告說有大爆料,又不能驢了網民,就慌忙之下拉我出去擋槍。沒想到兩年後這照片還是被爆料。”

    常暮兒艱難回憶了一下。

    事發兩年前,的確有一件讓微博癱瘓的大事,而且這件事比徐茶的還要勁爆。不僅僅讓微博癱瘓,當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那件事。

    而這件事,是盛鈺出道至今最大的丑聞。

    如果是緋聞都還好,但那是丑聞,一個險些讓他鋃鐺入獄,變成法制咖的驚天丑聞。

    常暮兒當即說︰“我是相信你的!”

    盛鈺嘆了聲氣︰“不管你相不相信,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當時就沒對我事業造成什麼實質(性xing)的影響,現在也不會。但因為社會討論度過大,我可是結結實實被網暴了一年多,徐茶拜托公司聯系我經紀人,說欠我一個人情。”

    常暮兒想到那個時期的腥風血雨,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隨即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確實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就算不願意見我,承你的這份人情也會來見我……拿這份人情來圓我的執念,我、男神,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好……”

    說著說著,她內疚的又想哭。

    盛鈺拍了拍她的腦袋,好笑說︰“所以你就好好撐著,不要自己放棄自己。出去要是看見網上有人罵我,你幫我罵回去,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嗯!”

    常暮兒重重點頭,重燃希望。

    ※※

    拿著衣服去沐浴間(洗xi)澡的時候,盛鈺還是忍不住回想起剛剛的對話。

    其實沒有常暮兒表現的那麼夸張,徐茶的人情他從來就沒打算用,也不需要用。不過要是能用這件事支持一個人的(性xing)命,那他願意用。

    畢竟常暮兒也幫過他,招呼大家放繩索是舉手之勞,安排那兩個人見面也是舉手之勞。

    幫回去就兩清。徐茶也不用隔一段時間就跑來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事情,想還掉這個人情。搞得他還不停想起當年的丑聞,簡直煩不勝煩。

    這個安排,于三人都有益處。

    至于當年那件事。

    糾結過痛苦過,不甘過冤屈過,也驚嚇到不敢打開手機,不敢看鋪天蓋地的中傷言語,更不敢看粉絲為他據理力爭的心酸苦楚。

    以至于後來洗白了冤屈,這件事的陰影還一直留存心中,致使他對那些愛他愛到失去自我的人,永遠過激對待,從不嘗試諒解。

    私生粉是,盛冬離是,傅里鄴同樣不例外。

    只不過現在傅里鄴對他不是那樣,還能夠正常交流,有主觀意識在,這就可以。

    盛鈺唯一擔心的是,傅里鄴會喪失自我,變成他永遠都不會諒解的那一類人。

    那個時候,場面可就太難看了。

    出去的時候,傅里鄴就在浴室門口等,也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孤零零的坐在門口。

    一見盛鈺出來,他看了眼,眉尾挑起︰“洗這麼長時間,真能洗。走吧。”

    盛鈺聳肩說︰“所以說你到底要帶我去看什麼寶貝,要是看一個破爛,那可別怪我懟你。”

    “你受什麼(刺ci)激了,跟吃了槍/彈一樣。我說的不是東西,是一個人。”傅里鄴走在前面,扭頭笑了笑︰“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行走了幾分鐘,越走越狹隘。周邊還烏漆墨黑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盛鈺說︰“那個門的問題。你說你喜歡我不是因為匕首,你自己又怎麼知道。”

    “這有什麼知道不知道,匕首又不會控制我。”傅里鄴回頭看了眼,忽然放慢腳步與他持平,“我看你也不是糾結的人,怎麼遇見感情問題,比那些剛上初中的小妹妹還要糾結。”

    盛鈺心道自己要是真糾結就好了。

    他一點也不糾結,因為一點也不動搖。一直認定一個死理︰“你真別太喜歡我。”

    傅里鄴愣了一下,臉上開玩笑的神情終于褪去,認真說︰“如果你接下來的話太傷人,那就別說了,先攢著。等我們兩個副本的賭約結束,要是我輸了,我不可能一下子斷了念頭,那個時候你把攢著的話對我一起說,好讓我徹底死心。”

    “傅佬牛逼,這種事還帶存檔讀檔的。”

    盛鈺笑了一下︰“我就是提醒你一聲,不要因為匕首失去自我。傷人也傷己。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會用比對我弟弟更殘忍的辦法,去忽視你,苛待你。如你所願,讓你徹底死心。”

    “盛哥更牛逼。”傅里鄴扭頭,于幽暗處輕輕(勾gou)唇,笑的比哭還讓人動容,“輕易兩句話就讓你口中‘牛逼’的人傷的體無完膚。問題是這個人還不能表現出傷心,不然只會作繭自縛。”

    兩個人都在笑,眼底卻宛如被雨雪覆蓋,一個冰封千里,冷意橫生。另一個宛如眸子里下了場滂沱大雨,洗刷了所有的熱忱與希冀。

    都在笑,偏偏都沒有笑意。

    沉默蔓延了一路,一直走到傅里鄴說的地方,他好像才緩神。勉勉(強qiang)(強qiang)的正(色),他指了下前方︰“看那些黑(色)的東西。”

    盛鈺凝神細看,全是黑(色)。

    他疑惑扭頭︰“你要我看什麼,前面又沒有光,全是一片漆黑。”

    “這些黑(色)不是黑暗。你仔細看,會發現像霧一樣的形狀,一直在附近飄。隔著霧的間隙,能看見里面有點點光亮,不太明顯。”

    聞言,盛鈺又仔細去看。

    盯了好幾分鐘,等眼楮都盯酸了,他還真發現了霧中光亮。剛要扭頭說話,就看見傅里鄴舉起審判日,像是(發fa)泄一般朝里面射了一箭。

    那些霧被箭風帶散,光亮變大。

    這一次盛鈺看清楚了,那些黑霧團團圍繞著一個玉石台,正是石台在發出光亮。石台上還躺著一個面龐消瘦宛如(干gan)尸般的……人。

    盛鈺完全分辨不出那具(干gan)尸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只能用‘人’在心中指代。

    “那人是黑霧的本體?”

    傅里鄴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自詡小腦子精麼,怎麼就想不到。”

    盛鈺一頓,無語說︰“什麼自詡,明明就是你瞎起外號。除了黑霧的本體還能想到什麼,我看這些黑霧團團圍住那‘人’,像是在保護它。”

    “那可能是我來得早的原因吧。我看過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干gan)癟下去的模樣。”

    看黑霧又有重新凝聚起來的架勢,傅里鄴又朝里面射了一箭,說︰“那個人你曾經也見過,還結下很大的仇怨,校長室,記得嗎?”

    盛鈺立即反應過來︰“那是鬼媽媽?!”

    他驚訝的朝霧里看了一眼。

    好不夸張的說,在傅里鄴講清楚以前,他是真的沒有把(干gan)尸與鬼媽媽聯系在一起。畢竟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一個是面容姣好的美人,還有一個是形容可怖的(干gan)癟尸體。

    盛鈺其實想走進看,看的再清楚一些。

    然而現在距離僅僅間隔40米不到,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進一步。這些黑霧像是沒有意識,只知道程序化的阻攔。

    在40米開外的地方圍觀,那一點問題也沒有,黑霧根本不會理會。但要是稍微靠近一步,這些黑霧就會瘋了一般的圍剿上來,企圖讓靠近‘禁區’的人活活窒息而死。

    “這就是我一直停留在游泳館的原因。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應該就是黑霧藏身之處。要是能打死了它,副本就算不想結束,也得結束。”

    說著,傅里鄴收起弓箭,忽然挑眉笑了笑,這一次眼神靈動許多,似乎把之前的不愉快交談已經拋到了腦後。

    他說︰“我還發現一件事。你听了,估計會和我一樣興奮。待會控制一下,不要高興到沖上來抱我,不然我會忍不住做些更親密的事。到時候你又要生氣,忽視我苛待我,做些讓人傷心欲絕的事,再說點讓人痛不欲生的話,十個我也沒有命這樣耗,所以你得自己控制住。”

    他的表情看上去太像在說玩笑話,傷心欲絕、痛不欲生,這些詞語听上去跟傅里鄴壓根沒有半毛錢(關guan)系,根本沒有辦法聯系在一起。

    所以盛鈺也笑了︰“你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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