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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51章 洋房孤兒怨(十七)

第51章 洋房孤兒怨(十七)



    再醒過來的時候, 盛鈺都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還以為自己剛下戲,這個時候在劇組里。[言情小說排行www.sto123.cc]

    他躺在宿舍(床chuang)上,房間里沒有開燈, 窗外迷霧也是一片幽暗。屋子里有不少人, 離得最近的就是傅里鄴, 此時他正坐在床沿邊上。

    常暮兒乖巧的坐在他對面,激動說︰“你要是想看可以回現實世界搜一下, 《情書》真的很好看,就是這部戲讓男神榮升國民初戀, 一炮而紅。他在里面飾演男二, 是男主角的弟弟,也是女主角的同學和少年時期愛慕的人……具體劇情我記不太清楚了, 就記得導演說男神演的是一個臆想般的存在,是大眾心中初戀該有的樣子。”

    絮叨一大段,常暮兒忽然表情一變,哭喪說︰“這部電影都快有十年了, 當時我才十幾歲呢,看到男神死的時候哭都哭傻了,就好像自己的初戀也跟著死掉一樣。我前男友還吐槽,說他死了都不見得我會哭得那麼傷心。”

    盛鈺听了, 心說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明明是個懸疑倫理片,到現在還有人認死理一樣, 非說那是個青春愛情電影。

    眼神飄遠, 靠牆床鋪擠了一堆人。

    何平死的時候變成了瓷器一樣的東西, 打碎後就碎成了瓷片。應該已經有人收拾過那片床鋪了, 簡單找了個包裹把瓷片裝到一起, 然後塞進洋娃娃堆里,看上去極其潦草。

    現在那邊(干gan)(干gan)淨淨的,四人圍坐在一起。

    一開始盛鈺還以為這群人在商量副本的後續計劃,誰知道就看見胖子忽然拍了一下床,高興說︰“我就剩一張牌了!剛剛誰說要賭注翻倍來著,我記得有橙子、小美哈哈哈哈……這把過去都要欠我錢,出副本聯系,一個都跑不掉!”

    左子橙看樣子資金充裕,在現實世界過得應該不錯。他根本沒在意輸錢,反倒說︰“行,現實世界聯系。鄔桃桃你還欠了我七百,記得在論壇加我好友,我要求你當面給錢。”

    鄔桃桃臉一僵,翻了個白眼︰“現在都轉賬了,當面給錢麻煩不麻煩啊。”

    “沒事,我不嫌麻煩。錢這個東西在我心里比不上女人,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攥在手上才安心。”說完,左子橙笑的十分友善︰“我怕你賴賬。來,說說你家地址在哪。”

    “你也太恐怖了,剛認識沒兩天就問人家住哪里,我要告訴你我不成傻子了。”鄔桃桃拒不說地址,扭頭看向胖子,轉移話題︰“廖小姐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女神麼,連她的錢你也要收?”

    胖子嚴肅說︰“牌局面前,沒有女神。”

    “你他/媽也太絕了吧哈哈哈哈……”

    左子橙和鄔桃桃同時大笑出聲,笑的前仰後合,捂著肚子半天說不出話。廖以玫剛剛應該是輸得慘了,滿是(殺sha)意的看了一眼胖子︰“錢肯定要給你,這個朋友以後咱們就不要做了。”

    胖子大驚︰“為什麼啊!”

    廖以玫冷笑一聲︰“我怕輸錢。”

    這話一出,左子橙和鄔桃桃笑的更放肆了,連帶的床鋪都在狂震。難怪胖子多年追不到女神,想著,盛鈺也覺得好笑,直接笑出了聲音。

    常暮兒正對著盛鈺,忽然眼神一亮,回頭大喊︰“別打牌了,盛鈺醒啦。”

    左子橙反應快的出奇。

    他甚至都沒有抬頭看一眼盛鈺,而是抽過鄔桃桃、廖以玫手中的牌,和自己的混合到一起,一把扔到(床chuang)上。腳蹬兩下,那些牌就全部混在了一起,做完了這些,他才滿臉驚喜。

    大叫道︰“你醒的太及時了!”

    “他娘的,還帶這樣耍賴的。”

    胖子怒火攻心的撲上去撕咬左子橙,兩人滾在一處,互相揪頭發。

    廖以玫和鄔桃桃連忙避讓開來,一起擠到了盛鈺的床前,一坐一站。

    鄔桃桃擠眉弄眼的問︰“大明星,你這一覺(睡Shui)得舒坦,你旁邊這人帶著你跑了一個下午。”

    他不斷沖盛鈺使眼(色),叫盛鈺看傅里鄴。後者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鄔桃桃沒敢再調侃。

    盛鈺撐著(身shen)體坐起來,打開床頭燈︰“你們怎麼在這里?”

    這話其實是問傅里鄴的,但鄔桃桃好像心里沒點數,(插cha)嘴說︰“學你鑽bug啊。”

    盛鈺說︰“什麼bug?”

    鄔桃桃正要再說話,廖以玫冷冷掃了他一眼,先他一步開口說︰“入夜後禁止夜游,但我們是入夜前進宿舍。現在已經入夜,只要之後的時間段不出去就可以。”

    解釋完畢,她又說︰“我有一個問題。”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啊。

    剛剛盛鈺還感覺奇怪,廖以玫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不問世事,一心求死。正常情況應該不會跟著別人圍上來(插cha)科打諢聊天,頂多在人散掉以後,她再過來關心一句,順便看下傷勢。

    既然她願意專門過來,那一定是這個疑問已經在心里壓了很長時間,並且肯定是正事。

    想著,盛鈺也正(色)︰“你問。”

    廖以玫坐直(身shen)體,說︰“我听傅佬說你(干gan)掉了一個銀領域神明。就是上個副本我們見過的那個女人,那她的水晶呢?銀領域神明和銅領域神明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一次算是她原本就受了重傷,下放到銅領域。傷還沒養好就在上個副本受到重創,這次是傷上加傷。盡管這樣,她水晶里蘊含的能量也不是銅領域神明可以比拼的,這不是量的積累,而是質的飛躍。”

    說了這麼多,核心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最為重要的黑水晶去哪里了。

    盛鈺看向傅里鄴,奇怪問︰“你沒告訴她?”

    傅里鄴說︰“我沒看見有水晶。”

    回憶了一下,傅里鄴當時一直背對著鬼媽媽,沒有看見也是實屬正常。

    盛鈺解釋道︰“水晶連帶尸體,一起被黑煙神明卷走了。其實我覺得不太對勁,按理來說水晶對神明應該不起作用,那個黑煙神明為什麼把水晶也給卷走了。”

    常暮兒(干gan)咳兩聲,不太確定說︰“或許是怕水晶落到了我們的人手上,導致玩家陣營實力再次提升唄。這說明它其實也很怕我們啊。”

    “……”所有人一起沉默。

    就算怕實力提升,黑煙神明應該也是怕鬼王陣營實力提升。而且這個說法有很大的漏洞,傅里鄴和盛鈺顯然想到了一起,皺眉道︰“不止黑水晶,它還帶走了尸體。”

    現在的信息還是太少,就算討論出一個什麼結論,估計還都是猜測的成分。

    那就沒必要參與討論。

    盛鈺下床︰“你們聊,我去沖個澡。”

    鄔桃桃愣神︰“你傷成這樣洗什麼澡,不怕傷口化膿啊。我和胖子也沒(洗xi)澡。”

    他倆沒洗,就代表其他人都洗了。

    盛鈺實在受不了身上的黏膩感覺,白天在副本里(摸Mo)爬滾打了一天,出了不少汗,還沾上了不知道是鬼怪還是神明的鮮血,領口也有自己吐出來的血。

    “要不要幫忙,我可以在浴室陪……”

    胖子剩下的話語碾滅在傅里鄴(殺sha)人一般的視線當中,他縮了縮脖子,求生欲極(強qiang)的改口︰“我是說我可以在浴室外面給你加油。”

    盛鈺好笑的擺了擺手,從櫃子拎了一套(干gan)淨的校服,就著黑暗走進了浴室。

    浴缸旁邊有不少帶血的繃帶,還有好多件換洗下來的帶血衣物,搞得跟(殺sha)人現場一般。

    燈一亮,他著急的對著鏡子瞧了一眼。

    還好,臉在這,再狼狽也不丑。

    確定形象還在,盛鈺這才掀開衣服朝里看。

    腹部的傷勢已經被人處理過,應該是拿濕毛巾擦拭,還敷上一層白/霜質地的藥物。冰冰涼涼的,使得傷口處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誰給他擦拭了(身shen)體?

    盛鈺想象不出傅里鄴那樣傲慢的一個存在,跟個老媽子一樣擠毛巾換熱水,照顧他。

    所以其實他的第一反應是胖子。

    可是轉念一想,胖子自己都懶得(洗xi)澡,邋遢的可怕,更不可能跑來給他擦洗了。

    這個問題就像黑水晶一樣無解,想的再多也只是猜測,所以盛鈺索(性xing)不去想了。

    就當是胖子突然勤奮了吧。

    簡單擦洗之後,換上新的校服。再出去的時候廖以玫和常暮兒已經擠到一張(床chuang)上了,兩個人蓋著被子,看上去正在熟(睡Shui)。

    左子橙和胖子,以及鄔桃桃,三個人擠在中間的那張床,都大眼瞪著小眼,還在玩牌。

    “盛哥,來不來玩牌?”

    胖子沖他招手。

    這些牌應該是他們自己做的,全都是白紙。上面寫著‘123jqk黑桃方塊’等字,左子橙手里還抓了一個畫的花里胡哨的白紙。

    見盛鈺走近,左子橙捂著嘴巴,笑的跟臉上要開花一樣。他揚了揚那張花里胡哨的白紙,興奮的做口型︰“拿了張大鬼。”

    又不是拿了鬼王卡牌,居然這麼高興。

    盛鈺搖頭,說︰“你們玩吧。”

    最左邊的床(睡Shui)了兩個姑娘家家,他總不可能跑去和女孩子擠一張床。中間(睡Shui)了三個,還都在打牌,只有右邊的床只(睡Shui)了一個傅里鄴。

    猶豫沒幾秒鐘,還是舒服的(睡Shui)覺比較重要。

    他果斷拋掉匕首的事情,懶懶散散走過去,順著床尾爬到里側。

    剛躺下,床外側的人忽然動了一下。緊接著就迫不及待的翻身,拿背對著他。

    盛鈺沒湊上去,那邊打牌的三人吵的火熱,他也就沒有壓低聲音︰“我覺得他們可能都怕你,不敢跟你擠一張床,就我敢。”

    傅里鄴沒回話,依然對外側躺著。

    沉默了一會兒,盛鈺感覺不太對勁,下意識支起(身shen)體去看他。只能看見半個耳廓以及脖頸,像是火燒雲一樣連成一片,看上去紅的都要透血了,這人還死死閉嘴,說什麼也不吭聲。

    ——天天口嗨,真靠近就開始害羞。

    盛鈺已經習慣了,平靜的躺了回去。

    過了一會,他暈乎乎都要(睡Shui)著的時候,傅里鄴那邊忽然傳來回應。聲音就跟悶在被子里一樣,又低又啞︰“不是怕,我沒讓他們上來。”

    意思是如果是他,就可以上這張床啦?

    盛鈺勉(強qiang)睜開眼楮,打了個哈欠。

    剛剛醞釀(睡Shui)意也不知道醞釀了多長時間,反正少說也有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傅里鄴愣是動都沒動一下,依然側躺在床的邊緣,其余一大半床鋪位置都讓出,看著都叫人替他累。

    想著,盛鈺伸手準備拉他。

    指尖還沒觸踫到傅里鄴的背脊,就被後者反手抓在手心里。

    這人背後就跟長了眼楮一般,或者說他其實一直在關注盛鈺的動態,不然反應這麼可能會這麼迅速,說抓就抓住了,還不帶松手的。

    傅里鄴終于轉過(身shen)體,平躺著,側眸看向盛鈺的手︰“做什麼。”

    盛鈺無奈說︰“你其實可以(睡Shui)舒服點。躺在那個邊邊角角,半夜我要是(睡Shui)覺不老實,那還不伸腳一踹,你就滾到地上去了。”

    說完,他頓了頓︰“你是不是(睡Shui)不著?”

    傅里鄴松開他的手,目光平視著他︰“我說我(睡Shui)不著,你會陪我說話嗎。”

    “不會,我真困了。”

    盛鈺毫不猶豫說。

    講完這話他迅速合眼,不由分說準備(睡Shui)覺。

    這一次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Shui),總是感覺有一道(強qiang)烈的視線盯在自己的臉上,盛鈺一下子睜開眼,果然捕捉到傅里鄴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他嘆氣說︰“別躲了,我頂多聊十分鐘。十分鐘後真的要(睡Shui)覺了。你想聊什麼?”

    “想聊你拍的電影。”

    傅里鄴極其淺的(勾gou)了下唇角,眸子微微亮起,似乎盛鈺願意扛著困意和他聊十分鐘的天,這個小小的事情就可以讓他發自內心的開心。

    夜(色)已深,許多白日可以注意到的神態在黑夜都被隱藏,許多清醒時可以斬釘截鐵拒絕掉的感情,這個時候也格外糾纏不清。

    盛鈺不自覺放柔聲音,提起演藝事業,這一塊算是他心中的溫柔港灣。

    “電影啊,我拍的片子可多了。有諜戰片,有古代片,有愛情片,有賣座又叫好的高分電影,當然也有踩雷的爛片,你想聊哪種的。”

    “情書。”傅里鄴開口︰“你的出道作品。”

    盛鈺疑惑看他一眼︰“剛剛常暮兒不是說過這個電影了,說來說去都是一樣的東西。”

    “可我想听你說。”

    盛鈺愣了一下,心說行吧。

    這個電影是十年以前拍的,他一般不會回頭看自己拍的片子,太過羞恥。但《情書》這部片子不一樣,這個電影對他來講就像是深入谷底後拉他上去的繩索,算是救贖一般的存在。

    所以情節記得也就格外清晰。

    “其實這個故事還蠻簡單的,說懸疑也不算太懸疑,但這絕對不是一部愛情片。”

    他將自己代入成給幼兒園寶寶講故事的大哥哥,再度放柔了聲音︰“故事的開始是女主愛上了校園里的溫柔學長,也就是我飾演的小少爺。”

    “她努力追逐小少爺的步伐,將自己變成更加優秀的存在。整個高中三年時間,她無數次對小少爺表達喜愛,就跟純情校園劇一樣追逐小少爺。然而小少爺卻總是一改溫柔的常態,無數次嚴厲的拒絕她,聲明兩人絕無可能。”

    傅里鄴點頭說︰“拒絕的好。”

    “……”

    盛鈺看他一眼,懶得理會,接著講述︰“女主也是個狠人。她家境也好,和小少爺算是門當戶對,得不到小少爺,她索(性xing)听了家里的安排,和小少爺的哥哥,也就是男主搞了一個家族聯姻。”

    “做你嫂子,近水樓台?”

    “……你能不能別老是吐槽。而且分清演員和角(色),她是想搞嫂子文學,但她想得到的是小少爺,那是個電影里的人物,不是作為演員的我。”

    “好,你繼續。”

    盛鈺醞釀了一會,氣悶說︰“我剛剛講到了哪里。”

    “這個女人賊心不死,竟然要做你嫂子。”

    “……”

    憋下想打傅里鄴的心,他繼續說︰

    “嫁給小少爺的哥哥以後,兩人相處也算是融洽,沒有感情與床/笫聯系,一直都相敬如賓。可是後來,女主漸漸發現家族里許多人都在針對哥哥,想盡一切辦法去迫害他,並且這些人都在擁護著小少爺。遺產只有一份,繼承人也只能是一個,女主不愛哥哥,自然冷眼旁觀。如果不是這些人之後一個接著一個的離奇(死si)亡,她很有可能會一直旁觀下去,冷眼看著哥哥倒台。”

    盛鈺頓了一下,發現這一次傅里鄴出奇的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像是深思什麼。

    也是,這人也是個大家族出來的。

    當時在鏡子神明那里還看見了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青年(殺sha)小孩,他沖上去和青年拉鋸戰,企圖救下小孩。這些都是傅里鄴隱藏極深的傷疤,也許類似情書劇情的事情他現實里甚至經歷過。

    想到這里,盛鈺說劇情的時候下意識略去一些不太光明的細節,生怕戳到這人的傷心事。

    “想害哥哥的人都死了,女主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哥哥。她私下里聯系小少爺,想要幫助小少爺,誰知道對方根本不放在心上,反倒笑著安慰她︰哥哥是很好的人,他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女主一听,覺得小少爺簡直就是個入了狼圈的小羔羊,她當然要保護自己的白月光初戀。後來她私下里偷偷查案,過程中撞上了同樣在偷偷查案的哥哥,兩人對了一下手里的證據,最後發現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實。”

    說到這里,盛鈺嗓音有些(干gan)澀。

    看電影的人撕心裂肺,演電影的人更是肝腸寸斷。這部電影演完以後,他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走出劇情,回歸現實。

    十年過去,再提起這些,他輕描淡寫道︰“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那就是兩人同樣深深愛護著的小少爺。男主和女主第一個反應當然是不相信,因為小少爺平日給人的印象太好了,就跟天邊的雲朵一樣,溫柔又善良,他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怎麼可能去(殺sha)活生生的人。再說了,他沒有(殺sha)人動機,那些死者的確無數次讓他的哥哥陷入無盡(殺sha)機之中,但歸根結底,他們都是為了小少爺好,希望小少爺拿到繼承者的位置。”

    傅里鄴皺眉,啞聲說︰“有(殺sha)人動機。”

    這一次輪到盛鈺疑惑了,扭頭看了看傅里鄴,發現他終于不是害羞的臉紅,取而代之的是蒼白,臉(色)和神情都是蒼白無力。

    傅里鄴深吸一口氣,說︰“他在為自己的親人報仇。死去的人是在為他好,但這些並不是他想要的,也許他想要的是家庭和睦呢,比較男主是真心喜愛他這個弟弟。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些人是在迫害他,分裂他的家庭。”

    “你說的沒錯,這就是小少爺的(殺sha)人動機。”

    盛鈺驚嘆于傅里鄴的敏銳感知,回憶了一下之後的劇情︰“查明了凶手後,女主主張包庇小少爺,甚至成為幫凶。哥哥卻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不能有更多的人成為犧牲品,明天一早,就應該把凶手送上警/局。兩人在屋里對話,對線,這些一直都在小少爺的掌控之中,听到這里,他情緒決堤。”

    說到這里,盛鈺有些唏噓︰“導演給我講戲,讓我理解這個角(色)這個時候的情感。我代入的想了一下,女主愛我,但她愛的是一個虛假的表象,不過是一個天邊的雲,一場暴風雨就能剿滅雲,將其染黑,而她愛的從來都是白雲。我承擔不了她的愛,更接受不了哥哥為了一些(殺sha)人未遂的凶手放棄我。大義滅親听起來輕輕松松三觀正,但是切實(發fa)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讓人難以接受。與其讓他們難做,不如給所有人留一份薄面,提前做出選擇。”

    “那個夜晚,小少爺自/(殺sha)了。死前滿心以為最親近的兩人拋棄了自己,帶著對自己的唾棄與贖罪般的悲傷,放了滿滿一浴缸的血。”

    傅里鄴問︰“男女主呢?”

    盛鈺笑了一聲,眼睫微顫︰“這就是我榮獲國民初戀的原因,這個稱號一開始其實有調侃意味,後來才莫名發展成稱贊。夜里,小少爺自(殺sha)的時候,鏡頭給了女主,她為了小少爺去(殺sha)哥哥,卻沒有找到人,你猜為什麼?”

    沒有等傅里鄴回答,盛鈺說︰“說好了天一亮就交出凶手,夜里哥哥就去警/局自首了,他想替罪。他們其實都沒有拋棄小少爺,是他自己拋棄了自己,至此數年,小少爺成為男女主的意難平,同樣也成為了觀眾心里的意難平。”

    白駒過隙,男女主容顏老去。翻開記憶的篇章,少年依然笑的溫和,並且永遠年輕。

    傅里鄴簡單點評了一下︰“三觀不正。”

    盛鈺笑出了聲音,這下子他看傅里鄴簡直跟看到了親人一樣,連忙點頭說︰“終于找到和我想法差不多的人了。螞蟻都不敢(殺sha)的人生生逼著自己害死了那麼多人,他要是不下手,哥哥就會被害死。雖然這個角(色)是我演的,雖然我也可憐小少爺,但他就是(殺sha)了人,結局不可能會有多好。”

    說著,盛鈺自己都覺得好笑︰“剛剛常暮兒講的話你就別听了,導演根本沒說小少爺是初戀一般的意象。哪家的初戀這麼厲害,還會(殺sha)人啊。他一直都說這個角(色)是一個反派,是觀眾自己三觀全都跟著五官跑,非要在懸疑片里找溫情,還硬生生把自己感動了十多年。他也很無奈。”

    聊了這麼久,恰恰好十分鐘左右。

    盛鈺合眼︰“不聊了,明天珍妮不是要專門針對我麼。比起小少爺,這個更讓我傷心。”

    “我在的話她傷不了你。”

    傅里鄴悶笑了兩聲,這次主動側身對著盛鈺︰“電影有一個點,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樣。”

    “什麼點?”

    “那個女人雖然想當你嫂子,但她的愛並不虛假。白雲是人群里看了一眼,驚(艷yan)了時光。黑雲是冷卻了熱情,溫柔余下的歲月。拋去這個歪到無邊無際的三觀,她的愛很純粹。”

    盛鈺遲疑了一會,說︰“其實我演的時候也挺不理解的,弄不清小少爺對女主到底是什麼感情。也弄不清女主到底愛小少爺什麼,一開始喜歡的是他的溫柔,後來溫柔表象撕開,底下全是爛到發慌的陰暗面,她願意為這樣的小少爺,去(殺sha)男主,我覺得這種愛很扭曲。”

    傅里鄴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反而小聲的問︰“如果走近我,發現撕開表象後也是爛到發慌的陰暗面。那你會喜歡我嗎?”

    “你撕不撕我都不會喜歡你。”

    盛鈺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開口︰“這份愛到底虛不虛假,你回去看一下電影,再來說。”

    他說的是電影,也是他們之間。

    然而傅里鄴明顯沒有听懂他的意思,很真情實感的問︰“電影里有沒有(吻wen)戲。”

    其實是沒有的,但盛鈺看到他那個表情就心里發笑,他點頭︰“有啊。”

    電影里其他人有(吻wen)戲,他也不算說謊。

    傅里鄴背過身,再一次拿背對著他,冷笑一聲暗自生氣,說︰“那我不看了。”

    盛鈺沒回話,閉上眼。

    過了一下,旁邊的人動了動脖子,也不知道剛剛這人自己在那邊做了多少心里建設,現在估計是退了一步,降低了心理防線。

    傅里鄴又扭頭,面無表情,語氣卻隱隱約約透著一股子苦大仇深︰

    “(吻wen)戲就(吻wen)戲。里面有床戲嗎?”

    “……”

    “……”

    “沒床戲也沒(吻wen)戲。快(睡Shui)覺!”

    “好的。”

    迅速回完,傅里鄴嘴角淺淺(勾gou)起。

    這一夜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夜已深,天將明,新的危機很快就會如腥風血雨一般來臨,生死決絕剎那之間。

    但至少此時此刻,空氣仿佛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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