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冊   |   登陸   |   瀏覽記錄     

首頁你們放走了最大的boss(無限) 第22章 肥廚怪客(十)

第22章 肥廚怪客(十)



    看胖子那麼著急, 盛鈺一點兒也不敢馬虎,當即順著管道滑下去, 長腿一跨——

    極速奔跑的人壓根就來不及躲避, 跑在最前頭的那人面上一滯,焦急的想要剎住腳步。【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哪曾想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幾乎是剛瞅到橫空伸出的那只長腿,他人就飛出去了。

    字面意義上的飛。

    摔在地面上甚至還往前滑了一兩米。連累到兩名隊友也跟著摔成一團,哀嚎聲不止。

    這些打斗的動靜其實不小, 不過也許是因為沒有人流大片鮮血, 所以也沒有吸引怪物。

    拍了拍手掌, 盛鈺站起身, 扭頭就看見胖子屁顛顛的跑過來,瞪圓了的眼楮說︰“損還是您損!”

    盛鈺心說還不是因為他催, 要是不催的話,不至于連偶像包袱都給丟掉了。

    他想把這些說出口,但胖子臉(色)實在難看, 想了想只得閉嘴,默默在一旁圍觀。

    只見胖子一把揪起男領隊的衣領口, 作凶神惡煞狀問︰“小美呢?!”

    領隊歪著嘴巴, 茫然問︰“什麼小美?”

    “(操cao),你他娘的就不能聯想一下嗎!”胖子焦急的扯著他的領口來回晃悠, 語氣里的急切听著就讓人感同身受︰“小美就是廖以玫啊!你們剛剛不是講她被神明抓走了麼?她被抓到哪里去了?”

    這個檔口, 傅里鄴等人也從通風管道里下來。余光見到傅里鄴手中的審判日, 領隊像是忽然一下子就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 混沌的大腦也在一瞬間就清晰起來。

    他又驚恐的看了一眼審判日,想必被剛剛瘋狂躲箭的經歷嚇得不輕,回想起來都害怕。

    用了大概幾秒鐘時間組織語言,他縮著脖子說︰“那個女人被神明抓到了(肉rou)食廠。那邊就是異次元食堂專門用來養(肉rou)鵝(肉rou)牛的地方,或者還有其他動物,反正(肉rou)食廠外圈只有鵝和牛。”

    胖子又虎著臉問︰“(肉rou)食廠在哪里?”

    領隊終于把注意力從審判日上挪開,他驚訝的看了一眼胖子,下意識連連搖頭說︰“整個(肉rou)食廠都是神明的地盤,看守的守衛、還有飼養員之類的,全部都是神明,沒有一只鬼怪。現在玩家都繞著(肉rou)食廠走,就連她的同伴也放棄了她。進了神明的老巢,怎麼可能還活到現在。你要是去那個地方救她,我看你多半是瘋了!”

    胖子一拳揍上領隊的臉︰“我問你(肉rou)食廠在哪里,你跟我這麼多廢話(干gan)什麼。”

    “別打了!別打我們隊長!”

    旁邊一位玩家見領隊被打的鼻青臉腫,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焦急雙手抱頭作投降的姿態,語速極快說︰“你順著這個方向走。一直往外,金字塔內部環繞的是牢籠,牢籠外頭就是走廊廚房房間等地,再往外走是進入金字塔的門。那里連了一條粗大的浮空橋梁,看不見盡頭,但兩側都是數不勝數的**食材,那個女人說不定也變成了神明豢/養的食材之一。”

    “我們也就知道這麼多,現在可以放了我們吧?”

    剛一松手,那三人就滿臉的晦氣與倒霉,連忙互相攙扶著跑掉了。

    原先被打的寸頭同事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臉上發青,但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胖子沒理他。

    他臉(色)很不好的在原地站了幾秒鐘,忽然看向盛鈺說︰“盛哥,你和你的朋友先去交食材吧。這事太危險了,我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跟我一起冒險,而且我一個人行動也方便些。”

    說著,他是一分一秒也不願意耽擱,立即轉身往那幾人所指的方向沖。

    盛鈺連忙喊︰“天亮之前你能回來嗎?”

    胖子那邊沒傳來回應的聲音,興許是沒有听見問話,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確定。

    不確定天亮之前能不能回來,更不去確定這一趟過去還有沒有命回來,一切都是未知數。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其余幾人只能面面相覷,決定按照原先的計劃繼續走。

    少了一個胖子,多了一個寸頭。

    這兩人(性xing)格天差地別。打一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就拿發消息聊天來說。

    胖子絕對是那種就算你不理會他,他也能一個人自娛自樂發上幾十條上百條信息的人。典型的我不管你看沒看,反正我發出來我心里就舒服了,大不了我就當你看了。

    而寸頭就是他的對照面,很有可能你給這人發一條消息,隔了十幾二十天,你自己都快要忘記這件事了,寸頭忽然慢悠悠的回復一個‘1’。

    看著就和‘朕已閱’一個道理。

    想到這里,盛鈺忽然看了一眼傅里鄴的背影,心里尋思著這人生活中會怎麼發消息。

    思考了幾秒鐘,他猛然間反應過來︰可能發出去的消息會收到一個鮮紅(色)感嘆號吧。

    “噗。”他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察覺到傅里鄴偏頭往回看了一眼,盛鈺連忙收斂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且茫然的盯回去。

    越臨近後半夜,附近也就越寂靜。玩家鬼怪與神明就好像一齊消失不見,走了整整半個小時,他們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遇見。

    興許是行走的過程太過于寂靜恐怖,盧蘭受不了這種氣氛,主動開口說︰“原來老胡口中的‘小美’是真實存在的。我還以為是電視劇里的角(色)。”

    這話激起了不少共鳴。

    盛鈺面上沒有什麼表示,心里卻在瘋狂點頭贊同。他比盧蘭想的還要極端,他以為‘小美’是胖子按照自己的理想型,瞎編亂造出來的人。

    聊了幾句,漸漸就扯到了胖子和小美的(關guan)系上,盧蘭忽然感嘆說︰“听老胡形容,廖小姐似乎事業有成,又很優秀。果然優秀的女人不乏追求者,老胡為了她,連神明窩點都敢闖。”

    “優秀?”

    寸頭同事忽然苦笑了一聲,說︰“她以前是很優秀的女人。公司里有不少人都是她的愛慕者,可是後來……算了,她現在已經變了一個人。”

    這他媽,還帶說話說一半的?

    彭岩皺眉,剛準備就寸頭的話發表一番見解,他前面的人忽然全部停下腳步。

    “這里似乎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屠(殺sha)。”徐慶安蹲下來,用手指輕輕踫了下地上的血液,說︰“還沒凝固起來,血是新鮮的。”

    盧蘭同情說︰“這個人應該已經出事了,希望他是被鬼怪(殺sha)死的吧。血的味道會引來鬼怪與神明,老公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徐慶安沒動,目光嚴峻。

    “不對,受傷的人沒有死。他是從樓梯下往上跑的,我們現在在三樓,血跡一直拖到了四樓往上的地方。他原本和我們是一個目的地,應該都想去金字塔大廳交食材卡片。”

    彭岩叫道︰“還等什麼,那趕緊去啊!”

    盛鈺看了彭岩一眼,心里滿是疑惑。

    他都懷疑這個人是怎麼坐上聯合國top100公司的高層位置的,有的時候這人的智商簡直是讓人汗顏。

    這種事情還用得著想嗎?

    “受傷玩家的原本目的地是金字塔大廳,他想上交食材卡片。但不知道遇見了什麼,他又拼命的往回跑,並且鮮血整整淌了一路。血跡上的腳印邁的很大,這說明他跑的很急。”

    “他在逃命。”盛鈺開口。

    彭岩一下子就慌了,他尷尬的咳嗽兩聲,看了傅里鄴一眼,到底是沒有敢造次。反而扭頭選了相較而言更軟的柿子。

    手指沖著盛鈺方向戳,就差懟到鼻子上了,彭岩假作苦口婆心狀,臉上的真誠怎麼看怎麼讓人不舒服,就連笑容也虛假的很︰

    “我看你不是很厲害麼。那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要不你把食材卡片交給我保管,然後下去看看情況,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一定可以全身而退的。有危險大不了再回來,徐慶安和盧蘭留下來保護我、呃,保護食材卡片,放心,一定給你們保管好咯。”

    說著,他沖徐慶安和盧蘭使眼(色)。看著估計是想要少數服從多數,先踢個人出去探路,要是這個探路的死了,正好接管食材卡片。

    盧蘭張了張嘴巴,沒好意思講話。倒是徐慶安反應很快的點頭,捧場一般說︰“老板講的對。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話講的,盛鈺差點都听笑了。他壓著心里的火氣說︰“雖然不知道您是從哪里看出來我厲害的。但您這不是道德綁架嗎?為什麼我厲害點,就要去當那個替死鬼?”

    “也不一定是替死鬼……”

    彭岩滿臉尷尬,恐懼的往徐慶安後頭躲了躲,小聲說︰“那不然還能怎麼辦?總得有個人要先去探路,不然到時候豈不是一起死。”

    這都默認去了就會死,還沒皮沒臉的推別人上前,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是鬧嘛,愛誰去誰去,反正盛鈺不去。

    心中剛出現這個念頭,就听見傅里鄴開口︰“我去。你們有人想跟就跟上來,我可以搭把手保護,等上交了食材一起走。”

    這話一出來,眾人反應大相徑庭。

    那把名為審判日的黑骨弓在眾人心中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而且還都是帶著血腥氣味的屠(殺sha)印象。旁人都是一臉的興奮與激動,反正早晚都要到肥廚那邊上交食材,現在受到大佬的保護,生存幾率肯定會直線上升的。

    想著,他們連忙點頭︰“去去去!”

    這個姿態,看著都不像是去與鬼神交鋒,而是去奔赴一場豪華典禮,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倒是盛鈺滿腹疑慮的看了傅里鄴一眼。

    雖然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在他的印象里,這人絕對沒有這麼好心。

    ‘沒那麼好心’的某人扭頭,說︰“一起?”

    盛鈺沒有猶豫,直接點頭。

    他的想法很明確,反正兩人現在是捆綁(關guan)系。傅里鄴需要他,那就不會在坑人的時候順道帶上他,等這種捆綁(關guan)系解除以後再去擔心這些有的沒的吧,反正現在應該不至于被坑。

    要是傅里鄴真是個瘋子,直接無視合作(關guan)系坑他一把,盛鈺也會毫不猶豫坑回去。

    大不了崩合作,搶傲慢的技能唄。

    誰還不是個鬼王啦!

    **

    眾人小心翼翼的沿著樓梯走下去,一路上風平浪靜,就是滿地的血液看上去有點滲人。

    那股刺鼻的血腥氣味直沖鼻腔,簡直能直接由氣體化為**m,弄得嘴巴里也是咸腥味。

    牆上甚至還有血手印,一個巴掌拍在上頭。倒霉的血手印主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著離開一樣。那血手印一路向後劃出一道蜿蜒的赤紅(色)痕跡,使得平平無奇的樓梯道變得有些氣氛詭異。

    特別是現在壓根沒有人有心思張口講話,這份詭異氣息就一直彌漫在周身,久久無法散去。

    到門邊一看。

    眾人只覺得體內的血液倏然間直往腦門瘋狂竄,這一下子就頭腦充血,眼前一陣眩暈。

    終于知道為什麼走廊沒有鬼神食客了,他們大部分都集中在金字塔中心!

    再壯著膽子往那邊瞄一眼,就連盛鈺都覺得有點兒頭皮發麻。

    這可怪不了他,視覺沖擊力實在是太(強qiang)了。

    整個大廳一樓游蕩著無數只怪物,白天上菜的時候他們是分兩波走,看上去數目已經很可觀,讓人興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現在更(刺ci)激了,兩波合並,怪物們都聚一起了。

    這是成倍打擊,也是成倍恐慌。

    有玩家臉(色)鐵青的穿越怪物(群qun體,倉皇的往四周甩技能。他的初始牢房應該在一層,只是十幾米的距離,這玩家卻跑出了山高水遠的感覺。

    一直在各種攻擊的縫隙中亂竄,好不容易逃回了牢籠,鐵門自動合上。門口還徘徊者不少不甘心的怪物,正齜牙咧嘴的沖牢籠另一頭咆哮,黏膩的口水絲都噴到鐵杠上頭去了。

    那玩家一下子癱軟在地,半步也無法挪動。

    “給老子滾!!!”他(發fa)泄般的大吼出聲。

    這聲音在金字塔中心久久盤旋,震動了無數同樣在牢籠中的玩家。不少人擔驚受怕的抬頭,下意識的又往牢籠更深的角落里蜷縮。

    他們滿心絕望,有些人根本就沒拿幾張食材卡片。在發現牢籠作為本副本初始地點,可以屏蔽鬼神傷害之後,他們連想都沒有想就潛入了牢籠里,一開始還都在慶幸,幸虧鬼神聚齊的不多,眾人分散的跑一跑,戰火也能被分散掉。

    可是後來,他們逐漸發現不對勁。

    隨著鐘表的時間一分一秒的走下去,金字塔中心聚齊的鬼神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都不是食客,像是外頭看守(肉rou)食廠的神明。

    越來越多的玩家回歸牢籠,也有的死在了金字塔中心。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至少也積攢了兩三張食材卡片。

    那些一開始進牢籠的玩家簡直是欲哭無淚。

    很多人手上空空如也,想要出去再偷食材又都來不及了,進來容易出去難啊!

    鬼神就在外頭虎視眈眈著呢。

    彭岩滿頭大汗的搓搓手掌心,把兩邊手掌都搓熱了,他才諂媚著開口︰“您要現在去嗎?”

    這話是對著傅里鄴講的。後者點點頭,說︰“都跟緊。”

    在這個檔口,這兩個字的意思那可就深了,挖空心思的想想,這不就是變相的在說︰你們跟的越緊,受到的保護就越多。

    彭岩當即一把冒頭上前,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傅里鄴。原本在傅里鄴身邊的盛鈺被擠的一個踉蹌,猛的扶住牆才穩住腳步,手上還沾到牆上化黑的血液,滿手的稠膩感。

    髒兮兮倒還是其次的,主要是踫到了血,心里頭多多少少也有點異樣感覺。等手指離開牆面,那種纏繞在指尖的腥味還散不了,盛鈺把手指放到樓梯上蹭了蹭,閉口不言。

    他感覺心里的火氣已經到了腦頂,仿佛就要沖破那層天靈蓋噴涌而出。

    媽的,生氣還不能表現出來,好氣。

    盛鈺在心底默念好幾聲‘我是個一點錯誤就會被放大無數倍的明星,我是個面無表情都會被猜測是不是心情不好的大明星,我不能生氣’。

    生氣就輸了形象。

    他深吸一口氣,(強qiang)行按住火氣。

    反正都有傅里鄴開道,他還是個遠程弓箭手。彭岩對這個人似乎一直抱著莫大的信心,他上前一步,壓根沒等其他人準備好,就猛的將只是虛掩著的門一把推開。

    吱吱——

    所有微小的聲響都在這一刻被放到最大,盛鈺連惡詛守護匕首都沒有來得及掏出來,抬眼就看見金字塔中心幾百只游蕩的鬼神猛的靜止。

    在同一時刻,他們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大門,眼中爆發驚人的垂涎神(色)。

    或許還有鬼怪只是激動吧,但盛鈺準備不及,太過倉促。他壓根就分辨不出那些怪物的情緒到底是激動還是垂涎,反正一樣的興奮。

    “跑啊!快跑!!!”

    牢籠里數名玩家看見大門口杵著的幾人,有好心人大聲提醒,急的不行。

    幾乎就在他出聲的下一秒鐘,門外的幾人聞風而動,跑出了喪尸來襲的氣勢。

    不!

    喪尸來襲的時候是身後有怪物在追,他們現在完完全全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從上層視角來看,簡直就像是給鬼神送菜的,一個個就像迫不及待想要送死,閉眼就扎進怪物堆。

    “呼哧……呼哧……”

    盛鈺是第一次跑的這麼沒形象,即將喪命的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

    他大聲喘氣,抬頭就見著一個龐大的(肉rou)山怪物高高舉起拳頭,一拳——就砸爛一只人形怪物,那怪物瞬間就變成了一攤餅狀(肉rou)醬。

    即便是這個糟糕的局面,還是有不少人關注著這場重復上演的追擊戰。當即就有人‘臥槽’了一聲,滿是崩潰與羨慕的說︰“我就說他是個錦鯉吧!說了你們還不信,這他媽,運氣絕了!”

    “……”

    什麼鬼運氣,有的只不過是鬼怪的擁護。

    盛鈺心知自己不可能次次都運氣這麼好,他奔跑過程中回頭瞄了一眼,心中頓時大罵。

    苟,實在是太苟了。

    你他娘堂堂傲慢,苟成這樣真的好嗎?!

    說好的跟緊他,傅里鄴進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回牢籠。他連看都沒看彭岩一眼,反正鬼怪敬畏他,神明也不敢上來硬踫硬,他倒成了場內最悠哉的一個人,看上去簡直跟閑步後花園一樣。

    他甚至都沒跑,他是用走的!

    盛鈺也沒太失望,他一開始就沒想著指望這個內里悶騷又壞的坦蕩蕩的家伙。

    他現在自身難保,也不去注意彭岩等人。

    在一片‘臥槽’聲中,他次次險而又險的避讓過攻擊,某一個瞬間那些‘臥槽’聲忽然拔至最高,似乎身後(發fa)生了什麼異常的事情,他也沒心思回頭看,只知道懟著牢籠就是一陣猛沖。

    近了,(操cao),終于近了!

    三米兩米……只剩下一米了!

    快,再快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的一聲鈍響,鐵門合上。

    這他媽簡直和喪尸潮里跑過來沒什麼兩樣,盛鈺自己都搞不清他是怎麼跑過來的。一進來後,他就順著牆滑下地面,心中大罵髒話。

    (干gan)!這些神明是真的把他當軟柿子了啊!

    明明場內有兩個鬼王,吃了都跟飛升一樣的,但傅里鄴卻一絲戰火都沒有分走。所有神明跟中了邪一樣,全部齊刷刷跟著他跑。

    他現在都已經回到了牢籠,那些神明就跟錯失一百億一樣,在外頭徘徊,不肯離去。

    隔著鐵籠的視線像是熱油,澆淋在皮膚上頭都火辣辣疼,如果視線可以(殺sha)人,想必他已經被(殺sha)了千百次,瓦解成一塊一塊的了。

    拖了他的福,戰火被大大的分散。寸頭、徐慶安、盧蘭,彭岩等人都只是掛了彩,有重有輕,但好歹都在亂局中保住了一條命。

    其中‘重’,指的就是彭岩。

    他腿上被怪物直接撕咬開一道大口子,幾乎是跛著腳回到牢籠的。此時正躺在牢籠的小床鋪上,臉(色)鐵青,氣到幾乎螺旋升天。

    食材卡片只集齊了幾張,以他目前這個狀況要是真的當選末尾兩千送菜人,那跟直接去死壓根就沒有什麼差別啊!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鐵杠前,憤怒的沖一樓喊︰“你這個人怎麼說話不算話?!不是已經說好了會保護我們嗎!!!”

    金字塔中心一片靜謐,所有人保持安靜。

    幾秒鐘後,一樓某個牢籠傳來輕蔑的聲音,說話的人狀態很悠哉,還滿滿的坦蕩與理所當然。

    “說話算話,不信你自己看。”

    彭岩還真的就歪著頭往外看了一眼,隨之而來的是比之前更大的氣憤。

    如果說之前還是十分憤怒,那現在就是一百分憤怒,不,是一萬分。

    彭岩對自己意識一直很清晰,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時候有些過分,但現在遇見了更過分的人。做人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能夠!

    從一樓拐角開始,無數黑(色)箭支牢牢扎在地上,還有牆面上。一路蜿蜒向金字塔的高層走,形成了一條動態曲線,讓人都可以腦補出這個人在什麼時候受到攻擊繞了個圈子,又是在什麼時候忽然加快速度,奔赴希望的彼岸。

    那些箭支一個接一個的化成空中閃亮的小光點,歡欣雀躍的在空中舞動,又逐漸消失碾滅。

    無聲的守護留不下片縷痕跡。

    但依然很直觀,又像是星海璀璨一般壯觀。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什麼浪漫的求婚現場,而不是充斥著絕望與困苦的血腥屠戮場。

    所有牢籠里的人都下意識走到鐵杠面前,攤開手掌接住這奪目是星點光芒。不時口中發出贊嘆,又是羨慕的往盛鈺所在方向看。

    只有一個人怒不可遏,崩潰大喊︰

    “說好了的保護。感情您的意思是只保護盛鈺一個人嗎?!!!”




同類推薦︰ 靈異片演員app[無限]失憶後我寵冠六宮和愛豆隱婚後我竟然紅了攝政王的1/2婚姻權閹之女穿進萬人迷文後我股價暴漲在他加冕為王前系統又又又給我送錢了[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