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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滿級綠茶穿成小可憐 第97章 【97】

第97章 【97】



    宋驚瀾在路上耽誤那麼多天,早朝也就擱置了很久, 今日天不亮就去上朝了。

    林非鹿吃了個早飯, 本來打算繼續宋朝皇宮一日游, 剛踏出殿門,就接到了太後傳召的口諭。

    春夏兩人的神情都有點緊張, 太後這時候傳召, 想也知道是為何事,恐怕來者不善。松雨低聲道︰“公主,奴婢去請陛下吧?”

    林非鹿隨意擺了下手︰“不用。你幫小白換個籠舍, 我看它好像有點嫌小了,听春和拾夏陪我去見太後。”

    三人得令, 林非鹿便在兩人陪伴下出門了。

    重華殿位處邊緣, 走過去都要半小時,林非鹿正好在途中詢問有關太後的事情。但春夏兩人雖入宮早, 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當年的事沒有親身經歷過, 都是道听途說。

    拾夏低聲道︰“因先皇美人眾多, 太後娘娘雖位列四妃之一,卻並不十分受寵。後來陛下被選做質子送往大林,太後娘娘在宮中就更加深居簡出了。奴婢們當初進宮的時候,幾乎沒有見過太後娘娘。直到前幾年陛下回國,方才(露)面。”

    听春接過話頭︰“但陛下和太後娘娘的(關guan)系並不親厚, 陛下甚少去重華殿, 對太後娘娘選進宮的美人也置之不理。有一回, 陛下下令杖斃了一位美人,那美人是太後母族選進宮的貴女,算起來,還是陛下的表妹。”

    林非鹿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些事,有些驚訝︰“杖斃?為何?”

    拾夏看了看四周,才小聲道︰“那美人賄賂了御膳房的宮人,在陛下的吃食中下了藥,想趁機……”

    她話沒說完,但林非鹿已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不由得驚嘆,這些美人為了爬龍床還真是敢啊。

    听春現在回想起來都後怕,聲音虛虛的︰“那一次宮中死了許多人,凡涉及此事的宮人全部賜死,那位美人的父兄也被削官逐出了臨城,就連給那美人拿藥的民間大夫都沒逃過一死。”

    美人出身容家,身為太後的佷女,行事如此大膽,恐怕也有太後的首肯。以宋驚瀾的本事,不難推斷。

    宮中森然凝重的氣氛不是沒有原因,這些宮人對宋驚瀾的畏懼就是在這一次次(殺sha)戮中奠定的。

    听春繼續道︰“容家美人死後,太後便去找陛下討要說法。結果當時陛下說……”

    她哽了一下,一時有點不敢說下去。

    拾夏抿了抿唇,在林非鹿追問的眼神下鼓起勇氣道︰“陛下、陛下當時說,母後既然如此喜歡這位美人,不如……不如下去陪她……”

    難道還能指望一個弒父(殺sha)兄的人心中有多少皇家親情嗎?

    那之後,太後就再也沒去過臨安殿。

    這幾年母子倆相安無事,因為國舅容衍的(關guan)系,宋驚瀾對太後其實還算不錯。一應用度從不消減,她說宮中寂寞想選些美人進宮陪她,宋驚瀾也沒有阻止,只要那些美人不去他面前晃,他也不會隨便(殺sha)人。

    林非鹿一邊走一邊听她們說起這些舊事,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太後容荷漸漸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宋驚瀾幼年離國,初到大林便能穩住腳跟,那時他才七歲,卻能迅速在敵國找到正確的生存之法,可見之前在宋國的生活也並不是一帆風順優渥舒適,才能磨煉出冷靜防備的(性xing)子,在短時間內適應危險的新環境。

    容家當年出過幾位皇後,在大宋根基很深,可後來被皇帝打壓,逐漸沒落。直到先皇繼位,好美(色),一向出美人的容家才終于找到復寵的機會,將美貌的容荷送進宮來。

    寄予了家族全部的厚望,一步一步坐上四妃的位置,生下皇子後,自然會將這種厚望轉移到自己兒子身上。盼他成才,盼他在眾皇子中(脫tuo)穎而出,盼他能得皇帝青睞。

    想必宋驚瀾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灌輸了爭奪皇位的思想了吧。

    林非鹿記得很久以前,她跟他坐在廊下吃冰棍,他若無其事提起過他的家人。

    那時候他笑著說,他被選做質子送往大林,整個容家除了舅舅容珩一人擔心的是他的安危,其余人包括他母親在內,擔心的都只是容家就此失去了復寵的機會。

    七歲離家,成年方歸,他能對這位母後有多少感情,一想便知。

    如今宋驚瀾如願坐上了皇位,太後也得到了她當初想要的一切,卻不知她獨坐中宮無子相伴時,有沒有過後悔。

    林非鹿走到重華殿時,初晨的太陽方才冒出雲頭。

    這附近景(色)倒不似正宮那麼華麗精美,但也自有一番雅意,通傳的小太監領著三人走進重華殿,穿過廊檐後,便對林非鹿身後的春夏二人道︰“太後娘娘只傳召了永安公主,兩位便在這等著吧。”

    兩人面(露)擔憂,林非鹿朝她們投去一個寬心的眼神,跟著太監走進殿中。

    一進去,林非鹿就聞到空氣中淡淡的幽蘭之香,繞過玉簾,便看見一名容貌美(艷yan)的婦女坐在榻上繡花。雖已上了年歲,但保養得當,加上底子好,仍能一睹年輕時的美貌風華。

    林非鹿一見她,就知道小漂亮為何長得那麼好看了。

    這容家的美人基因是真的(強qiang)。

    她規規矩矩地行禮︰“小鹿拜見太後娘娘。”

    那聲音軟軟甜甜的,透著天然的乖巧,太後停住手中的動作,淡聲道︰“起來吧。”

    底下行禮的少(女nu)這才起身,微微抬頭朝她看過來。

    極為清麗的一張臉,明眸皓齒,雙瞳剪水,渾身自有一股鐘靈毓秀的靈氣,微微抿著唇笑時,頰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倒是跟她想象中媚主的狐媚子相完全不一樣。

    她偷偷打量自己,清澈的眼眸里有些好奇,還有些緊張。

    太後本以為這公主一來便被封後,又跟宋驚瀾有一起長大的情分,勢必恃寵而驕。她本想下下她的神氣威風,但見人生得如此乖巧,倒不好多說什麼,便吩咐旁邊的宮人︰“賜座。”

    林非鹿乖乖坐下,不亂看也不亂動,就這麼坐了一會兒,突然听到太後問她︰“听說你和陛下很多年前便認識了?”

    她這才抬頭,微彎著唇回道︰“是,我小時候就認識陛下啦。”

    太後問︰“是如何認識的?”

    林非鹿歪著腦袋想了想,笑眯眯道︰“陛下那時候住在翠竹居,我喜歡去池邊釣魚,恰好要從翠竹居經過,所以便遇上了。我把釣的魚分了陛下兩條,從那日開始便熟識了。”

    太後听她嗓音里難掩的童真和單純,不由得順著她的話去想象兒子幼時的生活。

    母子分離多年,他回國時,她都沒認出他來。

    初回國時,先皇病重,朝政混亂,幾位皇子奪位,險象環生,她也沒時間沒心思去關心他之前十多年的生活。等順利登基之後,等她一躍成為太後之後,等她想去靠近自己的孩子時候,才發現他們之間早已隔了天塹。

    他對他在大林的生活只字不提。

    他幼時就因為她的嚴厲跟她不親近,如今更加生疏了。

    她缺席了他最重要的人生階段,連打听都做不到。

    而此時,少(女nu)輕快又雀躍的聲音就像給空白紙卷畫上內容的墨,填補了她缺失的那一塊。

    “翠竹居前有一大片竹林,每到春天地上就會結出新鮮的竹筍,陛下去挖筍,我就去釣魚,然後一起做竹筍魚吃。”

    “我跟陛下就坐在太學殿的第一排,有時候我太困了在課堂上打瞌(睡Shui),陛下就會幫我看著太傅,我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陛下就偷偷把答案寫給我。”

    太後不由得笑出聲︰“那太傅就該把你們兩個一起罰。”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林非鹿直說了半個時辰,最後舔了下嘴巴,太後才反應過來,吩咐道︰“給公主上茶。”

    她乖巧地笑了笑︰“多謝太後娘娘。”

    太後看了她一會兒,等她喝完茶,才笑著搖了下頭,低嘆道︰“難怪皇兒喜歡你。”

    雖然小公主盡撿些有趣的事說給自己听,但太後也明白,身為質子,怎麼可能過的那麼輕松。孤苦無依的境地,卻有這麼一個天真乖巧的公主陪著,想必平時也幫襯了不少,是他少時唯一的慰藉吧。

    她今日傳召這位公主前來,就是想看看讓兒子一而再再而三破例的女子到底是何許人。

    她雖知自己無法(干gan)涉宋驚瀾的決定,他又是一位獨斷專行的皇帝,多說什麼,恐怕會使母子倆的關心更加僵冷。

    但若真的是禍國媚主的女子,她說什麼也要想辦法聯合容家以及宋驚瀾唯一信任的舅舅容珩,將這皇後廢了。

    可此刻眼前分明只是一個天真乖巧的小姑娘,自小沒嘗過苦楚,一生順風順水,心思單純又簡單,就算立為皇後,也(干gan)不出她擔心的那些事。

    太後這心總算放了放,回過神時,卻見對面的少(女nu)捧著茶杯正專心致志地看著自己擱在案桌上沒繡完的手絹。

    她不由問道︰“你在看什麼?”

    林非鹿抿了下唇,軟聲說︰“太後娘娘繡的這朵墨蘭真好看。”

    太後喜愛蘭花,這殿內不僅用的是蘭香,各處垂簾上也繡著蘭花。

    這不巧了,當年的惠妃也喜歡蘭花,林非鹿跟林念知廝混那段時間,見識了全天下所有的蘭花品種,還移栽了很多到自己的花田。此時一眼就認出太後繡的是墨蘭了。

    太後听她這麼說,果然意外一笑︰“你倒知道這是墨蘭。”

    她有些驕傲地昂了下小腦袋,搖頭晃腦指著旁邊的垂簾說︰“我還知道這上面是蕙蘭,那個是建蘭,太後娘娘身上這件衣服上繡的是寒蘭。”

    太後被少(女nu)這副可愛又有些小得意的樣子逗笑了,笑問道︰“你怎麼識得這些蘭花?”

    她眼里笑意分明︰“因為我母妃也很喜歡蘭花,我以前住的宮殿里,養了許多蘭花。”

    太後笑了笑,拿起桌上沒繡完的手帕,將剩下的幾針(勾gou)了,收針之後,白絲手帕上的墨蘭栩栩如生,她朝林非鹿招了招手︰“來。”

    林非鹿乖乖走過去,太後便將這塊新繡的手帕遞給她︰“你既喜歡,哀家便送給你了。”

    她有些開心,接過手絹之後手指慢慢撫過那朵墨蘭,好半天才抬頭說︰“小鹿很喜歡,多謝太後娘娘。”

    她原先雀躍的聲音此刻听著有些悶,太後抬眼一看,發現她眼圈也有點紅,不由放柔聲音問︰“怎麼了?”

    少(女nu)抿著唇,嘴角向下撇,像(強qiang)忍淚意似的,好一會兒才捏著那塊手絹哽咽著小聲說︰“我想我娘了。”

    太後心中一慟,想到兒子對自己的淡漠生疏,一時悲從心來,拉過少(女nu)的手將她拉到身邊,悵然道︰“好孩子,你就要與皇兒成婚,今後哀家便是你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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