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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滿級綠茶穿成小可憐 第92章 【92】

第92章 【92】



    松雨掀開車簾走進來, 懷里還抱著一個果盤, 笑吟吟道︰“公主, 使團帶來的水果可甜了呢,一路用冰保存著, 十分新鮮,快嘗嘗吧。”

    林非鹿看了眼手腕漸漸消失的紅印, 隨手一拂袖, 將手腕遮住了。

    沒多會兒, 車子一晃,車隊拔營繼續出發。林非鹿趴在窗邊問護衛領隊︰“陳統領,此處到臨城需多少時日?”

    陳耀是宋國禁衛軍的副統領,這次陛下安排他來接親, 在別人看來簡直是大材小用, 但陳耀卻知道這份差事有多重要。听到公主開口,立刻畢恭畢敬回答︰“若疾行十日便能到,但未免公主舟車勞頓, 車隊慢行,日落扎營日出出行, 約莫需要二十日。”

    林非鹿︰“…………”

    啊, 好懷念飛機和高鐵啊。

    她一臉不高興地坐了回去。

    陳耀听到小公主在里面嘟囔︰“要坐這麼久,突然不想嫁了。”

    陳耀︰“…………”

    他吞了下口水, 轉頭朝跟在公主車鸞後的護衛隊看了一眼。

    此次接親的護衛隊也是從禁軍里面挑的, 武力值十分高, 紀律嚴明, 足有三百人,統一著裝禁衛鎧甲跟在後面,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陳耀剛看了兩眼,就跟一道悠悠目光對上,嚇得一抖,趕緊將視線收了回來,老老實實騎馬跟在車鸞旁邊。

    過了會兒,一陣馬蹄聲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陳耀回頭一看,立刻就要行禮。

    端坐在馬背上的黑衣男子略一揮手,淡聲說︰“回去吧。”

    陳耀一頷首︰“是。”

    他調轉馬頭朝後面的三百禁軍走去,守在公主車鸞旁邊的護衛便換了人。

    林非鹿吃完了水果,又趴在軟塌上看了會兒專門帶在路上解悶的游記,想到還要在路上走二十天,哀嚎一聲,翻了個身把書扣在臉上︰“為了小宋我真的付出太多了!”

    就這麼一會兒,她已經換了不下十個姿勢,用胳膊枕著腦袋,像只咸魚似的躺在軟塌上,無精打采地嗶嗶︰“宋驚瀾沒有心。”

    松雨趕緊道︰“公主,可不能直呼陛下名諱!”

    林非鹿在寬闊的馬車內滾來滾去︰“宋驚瀾變了——宋驚瀾以前不是這樣的——宋驚瀾是不是不愛我了——宋驚瀾是不是後宮有狗了——”

    松雨嚇得臉(色)都白了。

    車窗外突然有人笑了一聲。

    林非鹿愣了一下,一個激靈翻坐起來,定定盯著車窗外。松雨也听到了,試探著說︰“是陳統領吧?”

    林非鹿沒說話,只是心髒跳得有些快,手腳並用爬到車窗跟前,猛地掀開了簾子。

    入目還是一匹高大的黑馬,馬背上的人穿著玄(色)衣衫,雲紋墨靴踩在馬鐙上,衣擺邊緣有暗紅的紋路,晃晃悠悠垂在空中。

    她仰著腦袋,目光一點點上移,掃過勁瘦的腰腹,挺直的背脊,最後落在那張盈盈含笑的臉上。

    他微側著頭,垂眸看著探出窗來的小腦袋,(薄bao)唇挑著淺淺的弧度。

    林非鹿倒吸一口冷氣,蹭的一下坐了回去。

    車簾自行垂落,擋住了窗外的視野。松雨問︰“公主,怎麼了?”

    林非鹿驚恐地說︰“見鬼了。”

    過了一會兒,車鸞一晃停住了。林非鹿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駕車的宮人在外邊喊了聲︰“松雨姑娘。”

    松雨還以為有什麼事找她,趕緊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車簾再次被掀開,林非鹿看著彎腰走進來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他好整以暇地在她旁邊坐下,還是那副笑意融融的樣子,只是眉梢微揚,有些疑惑地問她︰“我哪里變了?”頓了頓,“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林非鹿︰“…………”

    她默默往後挪了挪。

    她一挪,他也不緊不慢地跟過來,最後林非鹿都被逼到角落,實在沒地兒挪了,他終于搖頭笑了聲,抬手(摸Mo)了(摸Mo)她的腦袋,溫聲說︰“公主,好久不見。”

    林非鹿屏住了呼吸,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宋驚瀾說︰“我一直在。”

    林非鹿︰“!”

    她愕然地看著他︰“你一直在接親使團里?”

    他點點頭。

    林非鹿內心真是我了個大槽,“那你……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

    他笑了笑︰“你和你四哥最後一段路程的相處,我不便打擾。”

    林非鹿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定定地望著他。這是十五歲生辰那個夜晚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面。這麼多年過去,他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一點也不讓她覺得陌生。

    她愣了一會兒才遲疑問︰“這樣是可以的嗎?你可以跟著使團一起來的嗎?”

    宋驚瀾將她有些局促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了掌中,指腹輕輕揉捏她的指尖,“我來接我的妻子,有什麼不可以?”

    林非鹿唰的一下臉紅了。

    啊啊啊小漂亮真的變了!變得好會說情話了!

    他微微側頭看她臉紅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濃。

    林非鹿害羞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身子一僵,連被他握在手中的手掌都冒了細細一層汗,打量他幾眼,試探著問︰“你一直在,那你……那你剛才有看到……”

    她有點說不下去。

    宋驚瀾若無其事接話︰“看到奚行疆?”

    林非鹿︰“……”

    果然。

    宋驚瀾朝她微微一笑︰“沒我的允許,他如何進得了你的車架?”

    林非鹿被他笑得心驚膽戰,想起這個人變態的佔有欲,趕緊解釋︰“我們就是說了兩句話,什麼也沒(干gan)!”

    “嗯。”他點點頭,低頭看著她細軟的手指。

    林非鹿有點緊張︰“你不會派人去追(殺sha)他了吧?”

    宋驚瀾抬起頭,唇角的笑似有若無︰“我答應過你,不會食言。”

    只要你不嫁他,我就不(殺sha)他。

    她松了口氣,想把手抽回來擦擦汗,他卻不松開,略微粗糙的指腹從她每一根指節上細細摩擦而過,像在撫(摸Mo)珍寶一般,最後輕輕擦去她掌心細潤的汗,手指穿過她指縫,與她十指相扣起來。

    不過(摸Mo)個手,林非鹿卻被(摸Mo)得面紅耳赤。

    她還是有點適應不了新身份的轉變,這個人怎麼這麼有經驗?

    想到這里,林非鹿頓時不羞也不臉紅了,氣呼呼道︰“松開!”

    宋驚瀾眉梢一挑,臉上笑意染上幾分無奈,卻還是依言將她的手放開了。

    林非鹿雙手叉腰,挺著(胸xiong)脯,十分有氣勢地逼問︰“說!你後宮養了幾個美人?!”

    然後她就看見宋驚瀾果真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回答︰“大概六七個。”

    林非鹿︰“??????”

    好了,這下她是真的生氣了。

    公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她轉頭就往外走。

    宋驚瀾不得不拉住她手腕,低笑又無奈地問︰“公主要去哪里?”

    林非鹿面無表情說︰“不嫁了。”

    宋驚瀾沒說話,只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一使力,馬車本來就搖搖晃晃的,林非鹿沒站穩,被他這麼一拉,頓時連連後退幾步,然後一個踉蹌跌坐到他腿上。

    他手臂從善如流地摟過她的腰,將她整個身子都圈進懷里。

    這姿勢太過親密,林非鹿生怕踫到某些不該踫的地方,也不敢過分掙扎,只能別過頭不看他,哼了一聲。

    宋驚瀾無聲笑了下,微一抬頭,唇畔踫到她下巴。

    林非鹿更生氣了,一下轉過頭來瞪他︰“不準偷親我!”

    他總是深幽的眼神透出幾分無辜︰“不小心踫上的。”

    林非鹿︰“鬼才信你!那六七個美人也是你不小心娶的嗎?!”

    宋驚瀾把她往懷里按了按,額頭貼著她(身shen)體,嗓音里帶著一絲懶︰“是太後選進宮的,沒有封位份,我也沒見過她們。”

    林非鹿低頭看他,半信半疑︰“真的?”

    他笑了笑,一抬頭,(薄bao)唇親了親她的下頜,“我永遠不會騙公主。”

    林非鹿一下用手捂住自己的下巴︰“你又親我!”

    他笑著︰“嗯,這次是故意的。”

    她耳根又開始泛紅。

    林非鹿覺得自己可能要完。

    堂堂一個綠茶,被人一親就臉紅,你也配叫綠茶???

    她別扭地動了動身子,過了會兒悶聲說︰“我不喜歡她們。”

    宋驚瀾似乎很享受這個姿勢,抱住她的手臂越收越緊,鼻尖淺淺“嗯”了一聲,“回宮後就全部賜死。”

    林非鹿趕緊說︰“我不是讓你(殺sha)了她們,趕出宮就好了呀!”

    他手指從她腰窩撫到背心,“好。”

    她有些癢,身子不由得往里縮,卻靠他更近,想了想又說︰“以後也不準再娶別的美人,知道吧?”

    他笑了聲︰“知道了。”

    他說完,她又不相信了,低著頭狐疑地問︰“真的嗎?身為皇帝沒有三千佳麗,你不會覺得可惜嗎?”

    宋驚瀾終于抬了下頭,深幽目光對上她狐疑視線,唇邊溢出一抹笑來︰“我只要你。”

    林非鹿一哽,臉又紅了。

    宋驚瀾微微眯眼,抬手撫(摸Mo)她泛紅的臉,大拇指輕輕從她唇邊劃過,溫柔的嗓音又低又沉︰“我只要你,公主也只能嫁我。”

    顫栗和羞紅從她的唇延至全身,她不由得避開他有些令人喘不上氣的視線。

    宋驚瀾突然抬手拖住她後腦勺,然後一挺身,抬頭(吻wen)住了她緋紅的耳垂。溫軟又冰涼的唇貼上來時,林非鹿直接顱內爆炸,下意識就想掙扎,但被他按著動彈不了,羞得緊緊閉上眼。

    他(吻wen)完,又輕輕咬了一下,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頸邊,低啞著聲音問︰“知道了嗎?”

    半晌,听到少(女nu)結結巴巴的聲音︰“知……知道了……”

    宋驚瀾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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