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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滿級綠茶穿成小可憐 第69章 【69】

第69章 【69】



    半月之後,宋國質子逃離的事情才被發現。

    從這個時長也可看出, 宋驚瀾在大林皇宮是真的沒有存在感。主要是往日他也經常閉門不出, 在那個小院子里一關就是很久, 他在宮中沒有朋友, 也無人在意他是否安好。

    冷宮還有人一日三餐送飯呢,翠竹居才是真正被人遺忘和忽視的地方。

    被發現翠竹居里人去樓空,是因為一位妃嬪的貓跑了進去, 小太監不得已去敲門要貓, 敲了很久都無人應門。他以為是里頭故意捉弄,便找來宮人破門, 進去之後才發現里頭沒人了,房中早已積了灰。

    小太監把這事回稟給妃嬪, 妃嬪請安的時候又跟皇後說起,皇後才將此事稟告給了林帝。

    若不是這樣, 恐怕還不會有人發現宋國質子偷偷跑了。

    林帝得知此事簡直震怒, 立刻傳旨全國追捕。他不在意這個質子, 但他在意自己的皇威。宋國小兒竟敢偷跑,而且還偷跑成功了!簡直是藐視大林皇權,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半月過去, 以宋驚瀾縝密的安排和出(色)的輕功,說不定此時人已經在宋國了。

    林帝追了一段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 又向宋國遞了一封問罪書。一個被選做質子的皇子能有什麼地位, 必須讓宋國把人送回來, 他定要嚴厲責罰, 挽回自己的面子!

    結果一向對大林戰戰兢兢的宋國這一次倒是挺直了腰桿,回信表示,國君病重,指名要七皇子床前侍疾。七皇子一片孝心,才不遠萬里回國侍奉父君。百善孝為先,你大林陛下平日最是推崇孝道,想必做不出分離父子的殘忍行徑。

    林帝確實做不出來……

    他在天下人眼中可是標準的孝子仁君。宋帝病重是真的,宋驚瀾掛念父君回國侍疾也是值得贊揚的,只要他還要臉要名要名垂青史不留污點,他就(干gan)不出又把人叫回來這事兒。

    宋國不僅回了信,還補上了請求接回質子的文件以及給大林的賠罪禮,這件事就算這麼揭過去了。

    林非鹿听聞之後,倒是暗自驚訝。

    小漂亮在大林這麼多年,宋國那邊應該早就放棄了他,沒想到一回國,宋國居然願意為他駁回林帝的問罪書,還找了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可見小漂亮回國之後地位不減反增,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得知他平安無事,她也算放心了。

    太子大婚之後,接連(發fa)生妃嬪自縊和質子出逃兩件事,不知從哪里就突然有流言傳出來,說是太子這場婚事不吉,沖撞了皇家氣運,恐怕今後還會有不順之事(發fa)生。

    似乎是為了坐實這個傳言,之後宮中又(發fa)生了妃嬪流產和一名太監突然發瘋襲擊人的邪事。

    流產的那名妃嬪懷有身孕才三個月,只是白日去逛了逛御花園,晚上回來就腹痛難耐,見紅流產了。

    而那位太監更是怪異,先前還好好在宮中伺候著人,突然便狂叫一聲,猶如被邪祟附身一般撲向旁邊的宮女,張口就朝她脖頸咬去。宮女活活被撕下一塊皮(肉rou)來,那太監也被侍衛拉開亂棍打死了。

    宮中一時人人自危。

    雖然皇後嚴令後宮不準議論此事,但流言卻越傳越凶,最後傳進林帝的耳中。他雖然什麼也沒說,卻將護國寺的高僧召進宮來做了一場**事,又宣了欽天監的人重新卜算太子大婚之時的吉日是否有誤。

    林非鹿當初一听到這個流言就知道多半是阮貴妃搞的鬼,前兩件事雖是巧合,後兩件她怎麼想都覺得是人為。但古人迷信,信奉凶吉,被有心人這麼故意散播,假的也成真的了。

    這些年來嫡長兩派的爭斗,阮氏一族其實並未討到什麼實際好處,反而讓司相一派趁機壯大,如今還跟太子結親綁在了一根繩子上。從這場婚事上下手,動搖人心,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眼見皇後為這件事人都憔悴不少,太子與太子妃更是減少了(露)面時間,阮貴妃總算感覺出了口惡氣,交代進宮來明為請安實則帶信的阮氏內親︰“回去告訴父親,江南水利的事一定要幫廷兒拿下來,辦成這件事,功績和民間聲望都會大增。”

    林廷去年已經開始上朝議政,只是一直沒什麼功績,江南水利這件事林帝籌劃了很久,各派都想掌握在自己手上。

    阮氏內親應了,又道︰“以前江南水利的事都是劉尹平在負責,這次本想借他的聲勢和經驗,誰料會(發fa)生那樣的事。”

    阮貴妃冷笑一聲︰“梅氏真是個無用的東西,半點事都辦不成,死了也好。她父親那邊不必再理。”

    兩人聊了會兒天,阮氏內親告退時又道︰“開春之後,齊王殿下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相爺的意思是,武安侯的條件可以先應允下來。”

    阮貴妃點點頭︰“本宮心里有數。”

    武安侯韋鴻瑯當年因為軍功和護駕有功封侯,掌京都巡防和十六衛,嫡子也在大理寺擔任要職,在軍中威望僅次于奚大將軍。但奚家常年駐守邊疆,鮮少回京,反到是武安侯在京中守備軍中更有話語權。

    他人過中年得一女,名喚韋洛春,視作掌上明珠,阮貴妃便是看中了此女作為林廷的正妻。但武安侯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阮家這是什麼意思,提了兩個要求。一是在太子徹底倒台之前,他不會動用任何軍中勢力出手相助。二是在結親之後,林廷先寫一封和離書,一旦阮家出事,韋洛春必須立即摘出來,不受牽連。

    這兩個要求把阮貴妃氣得不輕,所以遲遲沒有應下婚事。但如今滿朝上下再找不出比武安侯更合適的拉攏勢力,阮相既然如此說,阮貴妃也不好再拖著,打算過段時間就去跟林帝提及此事。

    不過為了避免林帝猜疑,這件事不能直接提,而是要以兩個孩子情投意合郎情妾意作為鋪墊。

    因此阮貴妃早就給林廷去了信,讓他務必參加下月舉辦的雪詩宴,屆時武安侯那邊會安排韋洛春與他“偶遇”。

    林廷雖被封為齊王,但在京中素有“玉王”的美稱,可見其人如玉,冰壑玉壺,又因(性xing)情溫雅滿腹才情,一向被京中貴女愛慕。只要他願意,打動一個韋洛春不是什麼難事。

    雪詩宴是京中高門貴族近兩年來搞出來的風雅詩會,在每年冬天飄雪之際,賞雪煮酒作詩。上京之中幾乎所有少爺貴女都會參加,一來二去,就成了身份的象征,若誰沒有受邀,可見就是沒落了。

    且每年都有佳作流出,倒是成了才子才女們名滿盛京的途徑,所以每年都有人想方設法混進詩會中。

    林非鹿早些年也去過一次,她又不會作詩,就去看個熱鬧,吃點東西,欣賞欣賞帥哥美女,覺得也就那樣吧,後來也就沒興趣去了。

    她趁著今日天晴出宮去齊王府看望林廷的時候,恰好遇到阮貴妃宮中來的人從府中走出來。那宮人看見她倒是不意外,行禮之後便離去了。她一路走進府中,就看見林廷披了件白裘站在梅樹下走神。

    林非鹿高興地喊他︰“大皇兄!我來啦!”

    他緩緩回過頭來,半張臉隱在白裘絨領之下,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才緩緩聚焦,沒什麼血(色)的(薄bao)唇也挽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來,柔聲說︰“小鹿來了。”

    林非鹿跑到他身邊,打量他幾眼,“大皇兄,你怎麼又瘦啦?下巴都尖了!”她搓搓自己的臉︰“比我的臉還小!”

    林廷笑起來,將揣在手中的手爐遞給她︰“冷嗎?暖暖手。”

    林非鹿自從習武之後,(身shen)體素質好了很多,也不畏寒了,到了冬天手腳也暖烘烘的,伸出紅彤彤的手掌給他看︰“不冷,還熱呢。”

    她回頭指了指府門,若無其事地問︰“大皇兄,剛剛那是宮里的人吧?他來做什麼呀?”

    林廷倒是不瞞她︰“是母妃派來的,提醒我參加不日後的雪詩宴。”

    林非鹿覺得奇怪︰“以大皇兄的身份,沒必要去那種詩會吧?”

    林廷笑了下沒說話,看向她掛在臂彎的小籃子,溫聲問︰“這是何物?”

    林非鹿的表情頓時生動起來,獻寶似的捧著籃子遞到他眼前,笑眯眯說︰“你掀開看一看!”

    籃子上蒙著一層黑布,林廷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慢慢掀開了黑布。

    籃子里是三只雪白的小白兔,湊在一堆,只有手掌那麼大,像三個雪團子,可愛極了。

    她在林廷愣怔的神情中高興道︰“我養的小兔子生寶寶啦!送給大皇兄!”

    林廷看著那三只小白兔半天沒動靜,像看入迷了似的,連神情都怔怔的。林非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皇兄?”

    他一下反應過來,抿唇笑了下,又慢慢抬起手掌(摸Mo)了(摸Mo)兔子。三只小(奶Nai)兔雖然怕生,卻一點也不怕他,爭先恐後往他手掌心蹭。

    林廷之前有些黯然的眼眸終于有了些柔軟光彩。

    只可惜他(摸Mo)了一會兒便對林非鹿說︰“帶回去吧,我照顧不好它們。”

    林非鹿不(干gan)︰“沒人比你更會養兔子了!我宮里還有三只呢,太多了反而照顧不好,大皇兄就當幫我養好不好啦?”

    林廷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林非鹿噘嘴道︰“以前我都幫大皇兄養兔子,現在輪到大皇兄幫我,就不願意了嗎,哼!”

    他無奈地搖頭笑了笑,像拿她沒辦法似的,終于還是接過了籃子︰“好吧,我養著便是。”

    林非鹿這才滿意了,立刻拉著他開始給兔子做窩。兩人忙忙碌碌一下午,在林廷的庭院里給三只小(奶Nai)兔做了一個超大超舒適的窩。

    林非鹿挽著袖子興高采烈的︰“大皇兄,長耳很快也要當爹爹啦,到時候我再給你送兩只小狗來呀。”

    林廷看著在窩里慢騰騰挪動的小(奶Nai)兔,輕笑著點了點頭︰“好。”

    臨近傍晚,林非鹿才打道回宮。在齊王府里她一直開開心心笑著,一直到出府坐到馬車上,她臉上才終于(露)出一絲沉悶的擔憂。

    林廷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已猜不出他心中所想,可她能感受到他越來越疲憊黯淡的目光。

    他一個人住在宮外這偌大的府中,除了伺候的下人,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之前阮家要給他納妾也都被他拒絕了,好像沒有任何喜好,連小動物都不養了。

    林非鹿真是又擔心又難過。

    回宮之後,松雨便回稟,說太子妃遣人來過了,讓五公主若無事就去東宮陪她說說話。

    因為那道流言,司妙然在宮中謹言慎行,除了例行的請安,平時都把自己關在東宮,以免再生變故。她才剛入宮就(發fa)生這樣的事,對方又是拿她的婚事做文章,心里恐怕也不好受。

    林非鹿這氣真是嘆了又嘆。

    這嫡長兩派的爭斗啊,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阮貴妃這次讓太子吃了個大虧,導致太子的聲望都受到影響,太子一派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太子.黨的反撲來得快又狠。

    某個早晨醒來,林非鹿就听聞皇家宗祠坍塌的事。

    皇家宗祠修在宮外佛光山上,里頭供的都是大林的列祖列宗以及聖儒。去年供守宗祠的官員上報,說大殿屋頂漏雨,聖儒像也有些斑駁。

    這宗祠也有些年頭了,每年都在修繕,林帝想了想,便直接從國庫撥了一大筆錢給工部,讓他們在佛光山上重修宗祠大殿,之前的那個舊宗祠就不要了。

    工部倒是立刻動工,在年前修好了宗祠,當時林帝還帶著皇家子弟們過去祭祖拜香了。

    誰料這才多久,新修的宗祠居然塌了。

    林非鹿听聞之後都驚呆了,就更別說林帝。這件事的嚴重(性xing),不亞于听說敵軍壓境。

    宗祠是夜里突然塌的,將供守宗祠的五名官員以及十幾個伺候的宮人全部砸死了。林帝收到消息是深夜,瞌(睡Shui)直接嚇沒了,一開始還以為是祖宗降怒,連夜召了朝中重臣以及欽天監的人到養心殿商議。

    結果查來查去,居然查出是負責修繕宗祠的工部尚書貪污了銀款,用了劣質木材,才導致宗祠坍塌。

    林帝震怒,當即下令抄家,工部尚書滿門三十多口人全部入獄,凡涉嫌此事的官員全部革職下獄,主謀斬首,子弟刺配流放,妻女貶為奴籍。

    而這工部尚書就是堅定的阮相派,不僅如此,他還是阮相的得意門生,兩家更有聯姻之實,因此這次的抄家連坐之中也有阮家子弟。

    這一場禍事,加上被宗祠坍塌砸死的那些人,死了足有二十多人。

    林非鹿不知道那宗祠是真的用了劣質材料才會不堪重負倒塌,還是太子一派的人暗中做了手腳。事到如今,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阮相一派因此受到重創,甚至在早朝上被林帝怒斥居心不良,霍亂根本。

    阮貴妃幾次求見,都被林帝駁回。

    朝中局勢瞬間重重偏向了太子.黨。

    皇後總算揚眉吐氣,林非鹿跟著蕭嵐去請安的時候,見她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可見心情十分好了。

    林非鹿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過,只是覺得供守宗祠的那些人實在有點無辜,成為了這場奪嫡之爭的犧牲品。

    在皇後宮中時又遇上來請安的司妙然,太子妃如今已經對五公主十分喜愛,從長春宮出來後便拉著林非鹿去東宮,說叫廚子研究了她最愛吃的(肉rou)酥點心,今日去嘗嘗味道。

    林非鹿從東宮離開的時候已近傍晚,她(摸Mo)著小肚子打著嗝回到明宮時,一眼就看見滿院亂竄的小兔子。

    一共有六只。

    林非鹿愣了一下,問青煙︰“怎麼多了三只?”

    青煙笑道︰“是下午時分齊王殿下將公主之前送去的那三只小兔子還了回來。”

    林非鹿感覺腦子里炸了一下。

    沒由來的,她心中生出濃濃的不安。

    她著急問︰“下午大皇兄來的時候,可有什麼異樣?留下什麼話沒?”

    青煙想了想︰“齊王殿下還是如往常一樣,十分溫和,並未說什麼,只是抱著長耳在花田邊坐了很久才離開。”

    林非鹿扭頭就跑。

    青煙追了兩步,急聲問︰“公主怎麼了?(發fa)生何事了?”

    林非鹿顧不上回答。

    她感覺自己已將這些年學的輕功發揮到了極致,一路直沖太醫院。此時不住宮的太醫也都要下班了,剛跑到門口,就遇到跟同僚說說笑笑的孟扶疾。

    林非鹿直沖進來,不等他說話便道︰“帶上你的家伙,跟我走!快點!”

    孟扶疾一愣,也沒多問什麼,急急同她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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