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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滿級綠茶穿成小可憐 【07】

【07】


    林非鹿見過的美人沒有一千也有九百,以前暫不提,就是來到這大林朝後,後宮之中哪怕是個宮女也有幾分姿(色),就更別提這些嬪妃皇子。

    作為一個重度顏控,她的眼光是養刁了的,饒是如此,還是被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大的小少年給驚(艷yan)了。

    像是女媧造人時別人都是黃泥甩的,而他是被捧在掌心一筆一劃描摹,多一分太濃,少一分太淡,漂亮得剛剛好,俊美卻不陰柔,清雋不失矜貴。

    竹影婆娑,光線深淺不一落在他身上,似天上月人間雪,反正不像真人。

    她以前讀過甦軾的一首詩,寫的是“公子只應見畫,此中我獨知津。寫到水窮天杪,定非塵土間人。”

    此時此刻,覺得字字都應景。

    這麼小就有這樣的顏值,等他長大一些,五官再長開一些,豈不是要禍亂全天下少(女nu)的心?

    很顯然,三公主林熙已經被迷得暈頭轉向了。

    面對林熙的咄咄逼人,少年卻無半分失態,不氣也不惱,反而臉上還掛著笑,顯出幾分不應該屬于他這個年紀的從容,溫和道︰“游湖事小,只是我風寒未愈,憂心病氣會過度給三公主。你(身shen)體也方好,經不起折騰了。”

    這話說的,明明是拒絕,卻又透出他對她的關懷,林熙果然頓時就收斂了脾氣,有些開心地問︰“你是在關心我嗎?”

    宋驚瀾微微含笑︰“自然,竹林風大,公主緊著身子才好,先回去吧。”

    林熙被他兩三句話哄得服服帖帖,帶著宮女轉身離開,恰好看見在朝這邊張望的林非鹿。想起自己之前那一病,當即驕橫道︰“真是晦氣,走哪都能遇上這個害人精。”

    林非鹿收回視線,有些害怕地朝林景淵背後躲了躲,牽著他衣角不敢抬頭。

    林景淵被這一幕氣得不輕,指著林熙罵︰“真是長姐慣的你,在我面前也敢耍橫!再讓我听見你說這些,饒不了你!”

    林熙沒想到他會維護林非鹿,她平時雖然囂張,但比起林景淵那還是小巫見大巫,平日里四皇兄本來就不大待見她,現在被他這麼一罵,又委屈又生氣,哭著跑走了。

    林景淵重哼了一聲,回頭(摸Mo)(摸Mo)林非鹿頭頂的小揪揪︰“別怕。”

    林非鹿仰著小臉眨巴眨巴眼楮,眼里慢慢都是對他不加掩飾的崇拜和信賴。看得林景淵熱血沸騰,差點飄上天,握著拳頭在心里暗自發誓︰小鹿妹妹由我來守護!

    這頭鬧劇結束,那頭宋驚瀾也領著他的小廝回翠竹居去,臨走前,朝著兩人溫和一笑,微微頷首,而後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離開。那背影映著竹海綠影,清致風雅,格外的自在從容。

    林非鹿小聲問︰“景淵哥哥,他是誰?”

    林景淵一邊往前走一邊隨意道︰“你不知道他?他是宋國五年前送來的質子,叫宋驚瀾。”

    林非鹿目前對于這個時代的了解僅限于大林朝,听他說起,趁機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套話︰“質子是什麼?”

    不學無術四皇子頭一次在學識上找到了成就感,清清嗓子興致勃勃地給小皇妹解釋起來。

    原來這里除了位居北方的大林朝外,還有位于南方的宋國,以及以游牧為主的雍國,將將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面。

    起初是宋國最為(強qiang)大,因為南方土地肥沃物產豐富,比起貧瘠的北方以及居住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的雍國,可以算是佔盡了天然優勢。

    然而富饒就會滋生懶惰,宋國皇帝一代不如一代,仗著國庫充盈家底豐厚,逐漸沉溺享樂。到如今這一代君王,更是沉迷美(色),滿天下的搜集美人,好(色)之名人盡皆知。

    前些年,雍國有意與宋國聯手對付逐漸兵(強qiang)馬壯的大林朝,提出了聯姻的建議。不料這件事被大林知道了,林帝極為震怒。

    大林本來就一直覬覦宋國的富饒,只是苦于出師無名,且兩國之間隔著天塹——淮河,林帝又憂心宋國積澱多年,屆時消耗戰不好打,才一直沒有貿然發兵。

    宋帝深知這一點,生怕林帝因此遷怒出兵攻宋,當即回絕了雍國不說,還一再遣侍前來向林帝轉達決心,為表誠意,甚至送了一位皇子過來。

    這位皇子,就是宋驚瀾。

    听林景淵說,他到大林時,方才七歲,身邊只跟著一個小廝。雖是皇子,卻又是質子,在這宮里的生活不至于難過,卻也不會好過。林景淵沒敢告訴小皇妹,他也欺負過宋驚瀾。

    在太學讀書的時候,他總是被太傅夸的那一個,林景淵偏生是最不愛學的,自然看不慣他,沒少往他衣服上潑墨,伙同其他皇子捉弄他。

    但宋驚瀾從來都不惱,他似乎總是笑著,待誰都溫和謙遜。後來林景淵漸漸就覺得沒勁兒,也很少再去招惹他了。

    林非鹿听完這段前因後果,覺得這個漂亮小哥哥實在是有點可憐。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賜予了你逆天的顏值,就會相應拿走你一些東西,反正不會讓你一帆風順事事順心就對了。

    別說,自己跟他還真有點同病相憐。

    假設(強qiang)大的是宋國,大林需要派一個公主去和親,這人選想也不想肯定是自己。

    都是被拋棄的那個。

    她內心有些唏噓,但沒讓林景淵看出來,開開心心跟他釣了一下午魚,伺候在魚塘的太監照顧周全,最後將他們釣起來的魚穿了線,派人送回各自宮里。

    林景淵本來是要陪她一起回去的,但走到半路嫻妃那邊派人來傳話,說皇帝要去長明殿考他的功課,讓他趕緊回宮去。林景淵嚇得不輕,交代兩句就趕緊跑了。

    林非鹿慢悠悠跟著太監往回走。

    經過翠竹居時,竹風颯颯,金燦燦的斜陽籠著房檐一角,很有意境。她想了想,從桶里提起兩條魚,吩咐太監︰“在這里等我。”

    太監躬身應是,林非鹿就提著魚走進了翠竹居。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所在的明宮就有夠偏僻冷清的,沒想到這翠竹居還比明宮更蕭條。推門進去時,掉了漆的木門吱呀一聲響,發出年久失修的聲音。

    院子內,宋驚瀾身邊那個小廝正蹲著在煎藥,見有人進來,有些嚴肅的小臉上頓時(露)出遲疑又緊張的神情。

    他下午見過這小女孩,跟在四皇子身邊,那四皇子可沒少欺負主子,頓覺這小女孩也來者不善。

    沒想到她只是走過來,笑眯眯把手上的魚遞給他,脆生生說︰“這個給你。”

    小廝愣了愣,沒敢接。

    林非鹿又說︰“你家殿下不是生病了嗎?熬點魚湯給他補身子吧。”

    小廝看了看魚,又看了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心道,這魚里莫不是被下了毒吧?

    林非鹿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噗嗤一聲笑了,打趣似的︰“不要啊?”

    小廝正不知所措,身後微掩的房門被推開,宋驚瀾披了件外套站在門口,溫和道︰“天冬,收下吧。”又轉而看向林非鹿,眉眼溫柔︰“多謝五公主。”

    林非鹿有點驚訝︰“你認識我?”

    他笑著點點頭︰“听過公主名諱。”

    他應該是剛起床,散下來的頭發有些凌亂,面上帶著淡淡病(色),卻半點不失儀態,真是越看越好看。林非鹿心滿意足欣賞到美(色),送完魚就一蹦一跳地走了。

    臨走時,還貼心地把院門給關好了。

    等她一走,天冬立即道︰“殿下,我這就去把這魚埋了。”

    宋驚瀾略一揮手︰“不必,熬了吃吧。”

    天冬有些遲疑︰“萬一被下了藥……”

    他笑了笑︰“公主親自送上門來的,不會有人如此膽大妄為,安心便是。”

    ……

    林非鹿送完魚就回宮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蕭嵐已經在外面等著。見她走近,立即迎上去,不無擔心道︰“可算回來了。”

    林非鹿察覺有事,等送魚的太監走了才問︰“母妃,怎麼了?”

    蕭嵐面(露)憂愁,領著她進去︰“下午你走後,四皇子身邊的人送了不少東西過來。”

    林非鹿這才看見滿屋子的箱子盒子。有食物,有錦緞,有首飾,還有一些亂七八糟她沒見過的玩意兒,把她面積不大的小屋子都擺滿了。

    林景淵這小屁孩,還挺貼心的。

    林非鹿喜歡收禮物,自然是高興的,蕭嵐卻滿臉擔憂︰“讓嫻妃娘娘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林非鹿早習慣她這瞻前顧後小心謹慎的毛病,沒多說什麼,開開心心跑去拆禮物了。今日釣了不少魚,吃過晚飯後還有剩,雲悠把剩下的魚養在院中的小水坑里,林瞻遠玩魚玩得可開心了。

    相比于明宮,此時的長明殿就有些氣氛緊張了。

    等林景淵跑回去的時候,林帝已經在了。正跟嫻妃在喝茶,見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跑進來,臉(色)一沉,(露)出不悅。嫻妃真是恨其不成鋼,想到今天下午听宮女匯報,說他莫名其妙送了一大堆東西到明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景淵規規矩矩下跪磕頭。

    林帝冷聲道︰“又出去瘋玩了吧?”

    林景淵老實回答︰“釣魚去了。”

    林帝哼了一聲︰“你倒是悠閑,功課從不上心,對于這些玩樂倒是很有心得!”

    嫻妃勸道︰“陛下息怒,景淵還小,是貪玩了些,等他……”

    林帝不悅地打斷他︰“都是你慣的!八歲不小了,朕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國賦都做了三篇!”

    嫻妃道︰“陛下文韜武略,景淵哪能跟陛下比呢。”

    林帝喝了口茶降火,余光瞄見林景淵(胸xiong)口鼓鼓的,皺眉道︰“你懷里揣的又是什麼?”

    這小子以前把死了的鳥雀揣在懷里帶進太學,嚇壞了太傅,林帝一想到他這前科,不由得懷疑他這次是揣了條死魚在懷里。

    嫻妃真是又氣又急,又不好再說什麼,眼睜睜看著兒子抬手(摸Mo)了(摸Mo)(胸xiong)口,然後掏出了一本《論語》出來。

    等等???

    《論語》???!!!

    這還是自己那個一看到書就說頭暈頭疼渾身都不得勁兒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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