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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皇家米蟲,蟲蟲蟲! 第57章 妹妹在哪兒

第57章 妹妹在哪兒



    防盜章是為了防dwg, 請小可愛諒解∼可補買幾章或過幾天再來哦  “男男授受不親,別動手動腳的。”李璽抽回手,蹲到牆角畫圈圈去了。

    被魏禹寫過字的那只手虛握著, 仿佛擔心壓壞里面的字。

    手心癢癢的, 心也癢癢的。

    李璽晃晃腦袋, 拼命提醒自己——

    不可以!

    不能朝三暮四!

    他還要等那誰、誰回來,向他表白呢!

    總之是乖了。

    不再吵著要出去。

    魏禹拿眼瞧著,輕笑出聲。

    大殿中光線不足,陰沉昏暗,只有那團小蟲子是鮮亮的顏色。讓他……不由地想逗一逗。

    有人匆匆走來,看到魏禹, 急切道︰“福王跟前的伴當被抓了,說是瑞王墜馬的主犯, 聖人急召大理寺的人去辰明殿, 提審——”

    “誰?!誰被抓了?”李璽猛地跳起來。

    那人嚇了一跳, 怔怔道︰“無……無花果,好像是叫這個。”

    “這分明是沖著我來的。”李璽冷笑一聲, 揪住魏禹的腰帶,“我跟你一起去!”

    魏禹點點頭, 沒再攔他。

    來人卻一臉為難︰“聖人只說, 讓下官來叫您……”

    魏禹淡定道︰“無妨, 我自會向聖人解釋。”

    來人莫名安心。

    有魏禹頂著, 就算大理寺塌了也砸不到他。

    路上, 他簡單說了下經過。

    大理寺先是查出了大皇子墜馬是因為馬鞍上的一個金環松了。後來又在鞍套的夾層中發現了一枚繡針,就是這枚針讓大皇子的馬受了驚, 將他甩下馬背。

    原本這枚針可以解釋成繡娘粗心, 然而針上淬了毒, 這就不可能是意外了。針尖上的毒不足以致命,卻會讓馬發狂,剛好可以偽裝成意外。

    而那副鞍套,就是李璽的伴當——無花果親手套在大皇子馬鞍上的。

    “無花果那個笨蛋,怎麼會去踫大兄的馬鞍?八成是讓人利用了。”李璽朝著半空叫了聲,“小胡椒。”

    只听 嚓一聲,干枯的細枝被踩斷,李璽身邊多了一個人。

    胡嬌面無表情,冰冷的眼楮里卻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懊惱——不該只在意姿勢,不看樹枝的!

    李璽拍拍她的肩,“已經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苛刻嘛!那什麼,你去找找無花果那個笨蛋,問問他究竟怎麼回事——對了,母親和阿姐怎麼樣了?”

    “無礙。太後娘娘來了。”

    李璽松了口氣,擺擺手,“去吧!”

    直到胡嬌的身影消失在牆頭,引路的小吏還在發愣。

    魏禹也有些吃驚︰“她一直跟著你?”

    “只在外面,我進了殿就不跟了。小胡椒……不喜歡有屋頂的地方。”

    魏禹听到李璽話中的遲疑,沒再多問。

    說著話,就到了辰明殿。

    聖人高居主位,一手扣在桌面,一手揉著太陽穴,面沉如水,嚇得殿中之人噤若寒蟬。

    李璽的到來引起了小小的騷動,尤其是那些瑞王府的屬官,有的對他怒目而視,有的冷笑連連,似乎已經認定了他人頭不保。

    放在從前,就算和福王府不對付,這些人也不敢露在臉上。如今瞧著聖人只跟魏禹說話,沒搭理李璽,勢利的嘴臉立即顯露出來。

    魏禹救了大皇子,這是天大的功勞,事後必會有明旨發下來,獎賞魏禹。瑞王府只要不是太蠢,也會裝上一整車禮物送到魏禹家。

    如今聖人不過是先跟魏禹講了幾句話,就讓他們預想到福王府失勢,滿門抄斬了?

    李璽罵了句“傻叉”。

    果然有短視的主子,就有短視的狗奴。

    說起來,大皇子會不會利用這個機會拉攏魏禹?

    魏禹十六歲殿試,連得聖人三句稱贊;為官不滿八年,從京兆府到大理寺,破格提拔,連升數級;將來,入主內閣也未可知——這樣的人才,大皇子會放過?

    李璽正走神兒,冷不丁听到聖人叫他。

    “伯父,大兄可還好?”他開口第一句,就是表達對大皇子的關心。

    果然,李鴻面色稍霽,道︰“胳膊斷了,將養兩月就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至少得仨月!”李璽自顧自坐到他下首,一臉真誠,“我那里還有一根虎骨,是去年狩獵時伯父賞我的,明日、不,待會兒回了府我就給大兄送去。”

    李鴻瞧著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只這麼輕輕的一聲,卻在殿中掀起一股無形的風浪。

    福王方才是怎麼說的?

    待會兒回了府……能回府,證明他不會被關押。

    聖人應下了!

    絲毫沒有阻攔或苛責的意思,甚至連懷疑的態度都沒顯出來!

    眾屬官面面相覷,心驚不已。

    他們被大皇子派來這里,是為了落井下石的,如今聖人這態度……誰還敢?

    李璽花花腸子並不比這些人少,但他只會在保護家人、保護自己的時候開動腦筋,不像這些人,日常生活就是攪天弄地、鉤心斗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接下來一定會為自己開脫的時候,李璽反其道而行之,憤憤道︰“伯父一定要徹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誰吃熊心豹子膽敢謀害大兄!”

    李鴻難得笑了一下,問︰“你覺得,讓誰去查比較好?”

    “啊?讓我說?”李璽一臉懵懂加憨憨,“那肯定得是二姐夫,只有二姐夫才會偏向、不對,主持正義,為福王府洗脫嫌疑!”

    李鴻笑意加深,手肘放松地拄在憑幾上,“既然小寶這麼說了,那……肯定不能是敏之。”

    李璽先是一喜,听到後面又把臉皺起來,演技一流,“那伯父還讓我說……”

    “我就是為了看看你有沒有私心。”

    “我當然有了,我有一百個私心。”

    李璽湊過去,毛手毛腳地揪了揪李鴻的衣袖,軟聲道︰“伯父,我都知道了,大理寺抓了我的伴當,還有人說‘伴當能做什麼,肯定是福王指使的’……我必須打他們的臉!”

    李鴻道︰“此案已交由大理寺主審,宗正寺協理,如今只差一個主審官。冊冊——”

    冊冊,是李璽的小字,每次聖人這樣叫,不是李璽闖了禍,就是要考校他的功課。

    李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脫口而出︰“我我我、我明天就能把《七月》背過了!”

    李鴻嘴角一抽,“誰考你背詩了……”

    嫌棄地擺擺手,“算了,這里沒你什麼事了,去瞧瞧你祖母。”

    “諾!”李璽開心地躥起來,邊往外跑邊嘟囔,“去找祖母幫忙……”

    聲音不大,又剛好能讓殿中之人听到。

    李鴻不僅不責怪,反倒被他逗笑了。

    一干臣子心思起伏。

    聖人到底是信他,還是疑他?

    就算大皇子墜馬當真與福王無關,聖人難道就不想借這個機會收回禁軍虎符嗎?

    魏禹同樣在暗自思量。

    他想的是李璽的名字。

    璽,帝王之印。

    冊,皇帝詔書。

    是誰給李璽取的?

    有何用意?

    ***

    偏殿,一個隱蔽的耳房中。

    楊兮兮氣極敗壞,低吼道︰“你怎麼做事的?為何墜馬的會是瑞王?”

    楊淮擰著眉,“楊兮兮,誰給你的臉,讓你這樣同我說話?”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如何對李木槿,就該如何對我!”楊兮兮一臉倨傲。

    楊淮嗤笑一聲,到底沒拆穿她,只不甚耐煩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大皇子墜馬,瑞王府逃脫不了干系,李璽和李木槿都得倒霉。”

    “好玩?”楊兮兮怒極反笑,“謀害親王,這是殺頭的罪,整個福王府都得跟著遭殃!”

    “放心,福王府倒不了,有太後娘娘在,誰都動不了那家人。唯一會受到懲罰的只有……”

    你。

    楊淮逆著光,緩緩勾起唇。

    楊兮兮突然一陣心驚,“你這話是何意?誰會被推出來背黑鍋,無花果嗎?”

    “過不了兩天,你就知道了。”楊淮心情不錯,抄著手走了。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他利用了楊兮兮,並沒有幫她對付李璽或李木槿,而是為了對付魏禹。

    他不想讓魏禹成為福王府的女婿,所以故意把大皇子牽扯進來。一旦案子移交到大理寺,不用他動手,鄭少卿就能推到魏禹手里。

    他百般謀算,把自己擇得干干淨淨。魏禹查來查去,只會查到楊兮兮和楊氏頭上,楊氏不會有事,楊兮兮卻要倒大霉,發落為奴都是輕的。

    既然楊氏認定楊兮兮是她的親女,又怎麼會放過間接害了她“女兒”的魏禹?

    和福王府結了怨,不僅這門親事得黃,魏禹將來的仕途都會受阻。

    魏禹仗著自己學識好、得聖人重用就不把他們這些世家子放在眼里,今日,就要讓他瞧瞧世家的手段!

    魏禹已經看出,這是一個局,不僅針對福王府,還牽扯到他。

    自從出事後,另一位少卿便聲稱驚悸過度,稱病歸家,而大理寺卿外出公干,數月方歸,數來數去,這樁案子只會落在他頭上。

    他若查明真相,果真與福王府有關,勢必會得罪福王府;幫福王府洗脫嫌疑,又會得罪大皇子。

    畢竟,瑞王屬官的態度已經很明朗了,這次的事不管跟李璽有沒有關系,他們都要借此做文章,為的就是長安城三十萬禁軍虎符。

    所以,對魏禹來說,最好的選擇是同鄭少卿一樣,明哲保身。

    “理由都是現成的,就說你當時也在場上,還救了大皇子,此案應當避嫌。”蕭子睿低聲道。

    魏禹揉搓著虎口,眸底暗沉。

    他很清楚,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其他能臣來查,只要李璽真無辜,聖人不會拿他怎麼樣。

    只不過,這樁案子恐怕要化為權勢爭奪的陣地了……

    魏禹微微頷首。

    先保住自己再說罷。

    蕭子睿笑著給了他一拳,“就知道,你不是一根筋的愣頭青。” m.w.com ,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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