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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金牌二手妻 page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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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浯深思了一下,仍是由苻望回話,他一听就听到重點,“你說的沒錯,所以癥結就在那‘黃公子’究竟是誰,居然在宮里有那麼大的勢力。”

    對于自己與歐陽浯談話中間永遠要夾著一個人,蕭關有些不滿,忍不住微微皺眉,“想想太子的對手有誰不就明白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苻望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幾乎是鐵青,他恐怕已經過濾出可能的主謀了。

    “苻先生……”歐陽浯聲音細微地輕喚著,他似乎嚇到了。

    苻望只是朝他搖搖頭,接著對蕭關道︰“我明白了,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希望今日我們的會面,切勿告訴畢丞相。”

    話說完,苻望便命人送客,此時蕭關眼角瞥到歐陽浯別在褲腰上的一塊鳳形玉佩,心中突然一動,停住步伐問︰“等等,你……這鳳佩是哪里來的?”

    “自小就有的,怎麼了?”歐陽浯解下玉佩,毫無顧忌的遞給他。“上頭的是凰,不是鳳。”

    “是凰啊……”蕭關仔細看了看玉佩,嘆了口氣遞還給歐陽浯,“沒什麼,認錯了而已。”

    這塊玉佩和(奶Nai)娘交給他的蕭家傳鳳玉有八成相似,害他以為找到關于自己身世的線索,想不到中是一場誤會。

    是了,畢丞相也說他的鳳佩全天下只有一塊,他怎麼會忘了呢!

    對于自己的胡思亂想,蕭關搖頭晃腦的苦笑了一下,接著趁苻望不注意,低聲對歐陽浯道︰“對了,你要找我很容易,但我要找你該怎麼找呢?”

    蕭關總覺得自己與歐陽浯之間一定會再有聯系,但總不能學他太子的手段,找人堵他硬帶回來吧?

    歐陽浯將眼神收回,為難地掙扎了一下,便指著一開始帶蕭關回來的藍衣人道︰“這是流光,你要找我時,便到城牆的西南邊留一個記號,流光就會帶你來找我。”

    一回到相府,蕭關還沒來得及和畢芳說些什麼,兩個人便在青兒的通報下,被畢學文叫到書房。

    書房中的畢學文一臉心事重重,立在書桌邊,一見到他們連袂出現,難得沒有(露)出嚴肅的臉,反而流(露)出一種難言的復雜情緒。

    “芳兒、蕭關,明日我朝會入宮後,可能會很久很久以後才回得來……”他淡淡的開口,聲音略微沙啞,這通常是好久沒有說話才會這樣,代表著他恐怕被某件事困擾著,因此獨處思索了許久。

    “爹,你要去哪里?”畢芳直覺反問。

    “明日你自然會知道。”畢學文振作起精神,用著一如以往的嚴歷口氣道︰“芳兒、蕭關,這陣子不管(發fa)生什麼事,你們都別管,好好的待在相府里,哪里都別去,知道嗎?”

    “爹,我不明白……”這種沒頭沒腦的交代,畢芳很難接受。

    “總之听我的話就對了。”冷靜如畢學文,居然有些動氣了,足見他要面對的事,應該非常嚴重。“這京城,這天下,將會亂上好一陣子,這些事不是你們年輕人能攪和的。”

    听到這里,蕭關已經明白了,約莫是太子與五毒教(勾gou)結的罪名被坐實,明日便是宣判日,到時候畢學文身為太子太傅,必不能幸免。

    畢芳也不是笨蛋,幾乎同時聯想到此事,不過她沒有蕭關沉著,忍不住便直言,“爹,你指的是太子與五毒教的事對嗎?你被牽連了?”

    畢學文深深的看了女兒一眼。女兒雖單純,但心思慧黠一點就通,光是憑那天蕭關向他密告五毒教一事,她一聯想便知曉。“你既然知道,就更應該听爹的話,知道嗎?”

    “爹,你會有事嗎?”這是她唯一在乎的事。

    “……放心,爹有辦法保護自己。”沉吟了一下,畢學文才回答。交代完畢芳後,他又慎而重之的看向蕭關,“蕭關,你在這件事里頭是個局外人,若屆時有人來相府找你,由管事去應付就好,我會交代管事如何應對,或者由芳兒出面,他們不會為難女眷,你千萬不能(露)臉,知道嗎?”

    “畢丞相,我也想盡棉薄之力。”蕭關一臉正氣凜然,完全表現出一個正直老實人應有的模樣。事實上他知道,畢學文刻意將他與畢芳和五毒教一案做切割。

    “你只要不出面,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畢學文像是希望越少人見過蕭關越好。“蕭關,你是個老實的孩子,我不想讓你涉入那些爾虞我詐的事。在我相府里安安穩穩的住著,諸事莫管,就是你該做的事,知道嗎?”否則連他都不曉得會(發fa)生什麼翻天覆地的事了。

    這番話或多或少又(勾gou)起蕭關的疑竇,他的身世一事,畢學文雖然簡單帶過,但他卻覺得諱莫如深,如今听起來,畢學文好像想把他關在相府里,讓他什麼事都別管、別問,做個閑散少爺蠢到老死就對了。

    縱使有了這種認知,但“老實”的蕭關還不到攤牌的時候,只能對畢學文點點頭--天知道,他連太子都見過。

    一旁的畢芳望著父親鬢邊的白發,心頭微酸,隱約覺得父親這一去,將是久久的分離,而且事情的演變絕不簡單,否則父親不會這麼嚴肅的特別交代警告。

    哽咽一聲,她投入父親的懷里,像個小女孩般抱著他低泣,“爹……芳兒舍不得你!”

    畢學文又何嘗舍得呢?他老來得女,妻子過世也不敢續弦,就是怕繼室對這女兒不好。當她及笄時,他特地請一位神算相命師來替女兒算命,竟算出她是天生的皇後命,嚇得他急急忙忙找上夏家,將她許給當時青年才俊里最出(色)的夏邦呈。

    身為前朝托孤的重臣,他看過太多後宮(勾gou)心斗角,甚至妃嬪失寵抑郁而終、死在冷宮的案例,他絕不希望女兒也過那種日子。

    所以即使她訂了親,但還花枝招展的與其他家公子哥兒有交集,他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既沒鬧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夏家也沒說話,最重要的只要別嫁入皇宮就好。

    他對女兒可是疼進心坎里了啊!不過眼下的情況是他計劃中的一環,置之死地而後生,一切就看上天給不給活路了。

    拍拍女兒的背,他放開她,沉著臉道︰“好了,我的話已經交代完了。你們兩個都出去吧,我要靜一靜。”

    逐客令都下了,畢芳即使再不舍,蕭關就算還想知道多一點,兩人也只能乖乖的走出書房,讓畢學文在這暴風雨前的寧靜中獨處。

    距離書房有些遠了,畢芳突然拉住蕭關,一臉擔憂,“怎麼辦?我很擔心爹。”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畢丞相都那麼沉穩了,你比他緊張十倍也于事無補。”蕭關連安慰的話听起來都很可惡。

    不過畢芳沒空和他計較,她咽了口口水,突然從袖袋里拿出一樣東西,遲疑地道︰“我從爹的身上,找到這個……”

    蕭關一看,眼楮都直了。這……這不是五毒教的令牌嗎?!

    “喔--”他拖長了聲音,促狹的望著她,“畢小姐你學壞了,居然學人偷東西!”

    “我、我是天資聰穎、學習能力(強qiang)。”即使心慌慌,她還是要替自己美言幾句。“你瞧,你和那小乞兒說一次那個技巧,我就學起來了。剛才抱爹的時候,這東西抵著我,我只是順手拿來,可我奇怪的是,爹怎麼沒把這個令牌交出去?”

    “那只代表他對皇上說的話,恐怕不屬實。”蕭關開始猜測起各種可能(性xing)。“難道這是畢丞相故意留一手以求自保?但也不可能啊,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這把火會燒到太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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